第219章 天悟

紧接着，他又想起了宋戴常说的话：一个人能够留存于世，一留名，二留言，三留德。留德为至高。

随着历史的变迁，留名者往往不能留存于人世，留德者则存放于世世代代，德乎人心！德，大至救国救民，小救危济穷。能为苍生谋福，固然好，但能为需救济，急需扶持的贫困交加之人谋福，也不失为美德！

“不好！”就在程子扬为此而冥思苦想之际，位于雪山之巅的那道残魂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呼。

“佛母！”正在一旁侍奉的祭师，连忙上前来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如此惊慌？”

“人王悟障了！”那依附在神像上的残魂就如此地回复着祭师。

“佛母，”祭师当即流露出不解的神情来。“人王悟障就悟障了呗！与我等众生有何关联？”

“怎么会没有关联呢？”那神像上的残魂在无可奈何地解释着。“现逢末世，尔等依靠我这残缺的佛音，方才躲避了这天灾人祸。但终非长久之计，这混乱的末世，最终还得靠人王来摆平啊！”

“那——佛母，”祭师就更加感觉到不可思议了。“你为何又要将人王等囚禁起来呢？难道只是会引来公正女神吗？”

“唉，”对此，残魂只得长叹了一声。“我跟公正的恩怨也纠结了有上千万年。她对佛法的感悟远在我之上。我只是运气好，吞下了佛祖，方才得了一个好名号。可是，我心里还是忐忑不安……”

“我就想当面问问她，成神后的感觉如何？反正，成了佛母后，我的感觉不太舒服，不自在。她成神后，是否也是这种感受？”

“啊！”这下，祭师懵了。成佛与成神之间有什么不同吗？值得佛母如此探究不止！

“看来，”残魂还在自言自语着。“得给他换个地方。若是把人王搞残了，遭天谴还是小事，引得佛界跟神鬼两界起争端，可就事大了。”

祭师听了，也就不敢再插嘴说话了。就在这时，一个侍者匆匆地进到大殿内，来到祭师跟前耳语了一下。待祭师摆摆手，那待者就悄悄地退了下去。

“换那个地方合适呢？既不能太舒适，又不能太简陋，这样的地方可不好找啊？”残魂没有发现身旁的异动，嘴里还在喃喃自语着。

“佛母，”这时，祭师悄悄地靠近前来，低声禀告着。“那只太阳神鸟此刻正载着一个女人，朝我们这儿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