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搞笑的吗

···通过这种巫蛊术的药物强化,能够在短时间内培养出大量的强者,相比于人蛊的做法,能够节省更多的时间。而相对应的缺陷就是,披甲蛊的练成不会折损人的寿命,而巫蛊术练成的死士,寿命大多不会超过五年。在死士活着的时候,他们的力量每时每刻的都在增强,直到身体不堪负荷,彻底崩溃为止。——陆鸦

从这一点来看,那三个一号局的保镖,近战能力非常的强。这些镜像人的身上没有发现术法造成的痕迹,但是也不能够排除,这三个人不会术法。哪怕是这三个人的实力比张立新稍逊一筹,一些战斗力不高的镜像人,也无法逼得他们展现出全部的实力。

而且,也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手段,我从他们三个人的身上,并不能够明确的看到炁场的存在,只能感应到一种非常隐晦的波动。这种炁场波动和普通人的炁耻相似,但是却要虚弱很多,有点像是行将就木的老人的炁场,就如同风中的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在这种虚弱的炁场之下,却又隐含着一种锋锐尖利的异样波动,锋芒毕露。

同花顺三人的这种复杂而古怪的炁场,我还是头一回见到。

张立新帮着老梁处理好了伤口之后,把我拉到一边,嘴巴动了几下,没有发出声音,我从他的口型看出来,他说了四个字:“药物强化。”

然后,张立新又指了指陈青,他当然不是在说陈青有问题,而是在告诉我,同花顺三人组的药物强化,用的是蛊。

可是,如果他们三个人身上用于强化的药物是蛊,陈青怎么会察觉不到?

张立新又无声的说了两个字:“巫蛊。”

巫蛊,巫术和蛊术的结合,更确切的说,是黑巫术和蛊术的结合。

蛊术一开始就是源于白巫术,起初是一种治病救人的手段,后来才慢慢的分化出许多的其他作用,结合了黑巫术,渐渐地自成一派。

白巫术治病救人,与之相对的黑巫术,大多数的手段则是用来害人的,黑巫术有药、虫、毒、血、咒等多种作用形式,手段诡异多变,防不胜防。

现在云南一带的蛊术,以及湘西赶尸术,泰国缅甸等地的降头术,最初的源头都是巫术。

巫术是最古老的术法之一,起源地已经无从考证,现在玄门当中流传最广的说法,巫术发源于云南苗疆一带,创始人是蚩尤族吕岳——幸好**人没有接触过巫术,不然又该说巫术也是他们的了。

巫术和蛊术,现在已经是两个流派,经过上千年的演变,这两种术法各有千秋,但已经是形似而神非的两种术法,由这两种术法结合而成的巫蛊之术,虽然有所耳闻,但是在历史中很少出现,最具体的巫蛊术事例,就是秦国当年以摧枯拉朽之势击溃魏国的那一支虎狼之师。

想不到这种几乎算是失传了的巫蛊术,竟然被一号局给掌握了。

巫蛊术造成的药物强化,虽然能够让人获得强大的力量,但却是一条饮鸩止渴的路子,本质上就是透支生命力,预支体内的潜力。

这也就能够解释,为什么那三个人的炁场那么虚弱,就像是将死之人一样。

换句话说,同花顺三人组,就是死士。

在蛊术当中,有一种披甲蛊,是将一种蛊炼的蛔虫种在人身上,将人体各项潜能彻底激发,人体机能会被强化到极限,力大无穷,刀斧难伤。

通过这种巫蛊术的药物强化,能够在短时间内培养出大量的强者,相比于人蛊的做法,能够节省更多的时间。而相对应的缺陷就是,披甲蛊的练成不会折损人的寿命,而巫蛊术练成的死士,寿命大多不会超过五年。在死士活着的时候,他们的力量每时每刻的都在增强,直到身体不堪负荷,彻底崩溃为止。

曾经神明教买通秦妍,主要就是看重了秦妍所属那一脉的蛊师,能够炼制人蛊,人蛊本质上和巫蛊术养炼死士差不多,不过人蛊的成功率很低,而死士的成功率,则是百分之百。

同意接受巫蛊术,成为死士的人,应该是和一号局达成了某种协议,比如他们的家人能够获得巨大的好处。一号局说到底有他的正规性和系统性,有着很强的原则,在这种方面,不会做逼人就范的事情。

难怪这三个人这么冷漠,几乎失去了人类的感情,他们出卖了自己,生命进入了倒计时,成为了供别人驱使的机器。这样子的人,对生命已经失去了热忱和希望,还能指望他们有什么感情的存在?

镜像人的事儿,只能算是一场不大不小的闹剧,现耻快被清理干净,所有的镜像人都被扔了出去,在风中打着滚被吹远了。

相比于镜像人,这场持久而强烈的风沙,才是真正的麻烦所在。

风沙阻挡了我们前进的脚步,也封住了我们的退路,水和食物都在持续的消耗,如果在这里僵持几天,我们带着的资源,根本就不够维持到楼兰公主墓那里了。

——先不说这些了,我的羊肉还在锅里炖着呢!

我们出去在蚁巢里睡了一个多小时,架在火上的铁锅没人看,锅下面的固体燃料已经烧光了,锅里的水也烧干了一半,一锅羊肉片已经煮成了肉糜。

撒上调料,没人分到了小半碗的肉酱,我重新倒上水,开始煮第二锅羊肉。

万幸刚刚的混战没有波及到这些羊肉,我这里煮着羊肉,陈青和张立新也用树枝支起了烤架,生了一堆火开始烤全羊。

正宗的新疆烤全羊要去头,去内脏和四肢,我们现在没那么多讲究,把掏空了内脏的羊直接架在火上烤了起来。

老梁刚刚还因为我们临阵脱逃生闷气,陈青开始烤羊肉之后,他又像是没事人一样走过来,跟陈青说他的烤法不对,挽起袖子自己上手烤起来。

老天爷没有一直跟我们作对,在中午的时候,风沙终于渐渐的平息下来,太阳已经能够通过沙尘落在地面上。

蜷缩在角落里的羊群和狼群也开始动了起来,羚羊成群结队的开始跑出去逃逸,狼群则是穷追不舍的跟了上去。

沙漠里的动物对天气的直觉比我们强得多,它们已经开始往外跑了,说明这场持续了两个半天加一个夜晚的风沙,已经快要过去了。

我们也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再次上路。

茫茫的沙漠,到处都是金黄色的沙子,一片单调的枯黄,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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