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斫龙阵
鬼王的拳头被挡住了,我打出的那一掌却没有收回来,继续向前推动,直接一掌拍在了鬼王的脸上。
这一掌下去,把鬼王的脑袋拍的变了形,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原状。
鬼王脸上覆盖的阴气,也被我这一掌给打散了,露出一张脸色苍白,方面阔口,塌鼻环眼,鼻孔外翻的丑陋面孔。
原来这货一直用阴气当着自己,最根本的原因是长得太丑。当初在格拉丹东雪山的近天陵入口,石门上的壁画上预言了进入近天陵的几拨人,其中距离现在时间最短,进入近天陵的人,是一个带着金瞳乌鸦到达那里的老人。玄清道的很多记载都提到过,当年的七星先生,就有一只金瞳乌鸦。而石门上的老人,左手手背上也有北斗七星的图案。如果当初进入近天陵的人是七星先生,那座石门画面上的老人,手背上就应该是七粒伤疤,而不是七颗痣。左手手背上有七颗痣的人,是麻老汉。——陆鸦
鬼王的眼神充满了错愕,但是视线并不是落在我的身上,而是那只抓住了他拳头的手掌。可能鬼王的这个样子,他好象无法将那只被抓住的拳头收回来了。
“张德酬,你说你都几百岁的鬼了,欺负几个小家伙不觉得丢人?”一个略带沙哑沧桑的男人声音在我旁边响起。
我扭头一眼,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抓住鬼王拳头的这个人,说话的这个人,我是认识的。
但是,我不知道他究竟是谁,是麻老汉,还是七星先生?
每当想到这两个人,想到他们之间那种错综复杂而又无法解释通的关系,我都会感觉脑子要爆炸一样。
第一次去找麻老太帮我解决尸毒的时候,开门的是麻老汉,那时候我只以为他是一个普通的老人。
直到我去了麻老太家的地下室,在地下室的供桌上,看到了被供奉的祖师爷,七星先生。
七星先生和麻老汉几乎是一模一样,唯一的不同是,在麻老汉的左手手背上,有七颗北斗七星形状的痣,而在七星先生同样的位置上,则是七粒疤痕。
七星先生在地下室面色如常,身体没有任何的一样,不是是生是死,我还看到他动过一下,也就是因为他动了拿一下,我才有机会学到异术,成为西派猎妖师的一员。
而地上的麻老汉,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是一个完全正常的老人,仅有却无法忽略的一点怪异是,麻老汉无法走出自家的院子。
当初在格拉丹东雪山的近天陵入口,石门上的壁画上预言了进入近天陵的几拨人,其中距离现在时间最短,进入近天陵的人,是一个带着金瞳乌鸦到达那里的老人。
玄清道的很多记载都提到过,当年的七星先生,就有一只金瞳乌鸦。而石门上的老人,左手手背上也有北斗七星的图案。
如果当初进入近天陵的人是七星先生,那座石门画面上的老人,手背上就应该是七粒伤疤,而不是七颗痣。左手手背上有七颗痣的人,是麻老汉。
而现在,站在我面前的这个老人,能够突然出现,并且轻描淡写的出手捏住鬼王的拳头,就显示出了强大的实力,而他握住鬼王的拳头,用的是异术九式之一的缚鬼术。
老人穿着一身灰色的中山装,在老人的肩膀上,还站着一只瞳孔金色的大乌鸦,和乌老大不同的是,这只金瞳乌鸦并不是通体乌黑,在他的头顶上,顶着一簇白毛。
会异术,有金瞳乌鸦跟随,从这两方面来说,这位老人,应该是西派猎妖师祖师爷级别的那位七星先生,就连身上的衣服,都和麻老太家地下室里的七星先生一样。
可是在老人的左手手背上,却是七颗痣。
“我是你家祖师爷。”老人冲我笑了笑,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
麻老太家里那个小小的院子里,究竟藏了多少秘密?
我理顺了一下情绪,不去想这些事情,既然这位老人是七星先生,我就当他是七星先生吧,无论是谁,他的到来,对我们而言是绝对没有坏处的。
“你是七星,怎么可能,你已经死了五十多年了,我看着你死的,躯壳瓦解,魂飞魄散,你不可能活过来的···不可能!”
看到了老人之后,鬼王原本高高在上的人设一下子变了,语气充满了浓烈的惶恐不安,还有不可思议。复杂的情绪集中在鬼王板砖一样的脸上,说不出的滑稽可笑。
“几十年前的时候狗就能坐着火箭上天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呢?”老人慢悠悠的说道,握着鬼王拳头的左手往后一拉,直接将鬼王的整条胳膊带着半边肩膀撕扯了下来。
鬼王惨叫一声,没有去管失去的那条胳膊,转身化成了一团黑气,就向着外面飞了出去。
我这刚要喊“祖师爷,不能放过它”,一个祖字还卡在嗓子眼里,老人肩上的金瞳乌鸦就飞了出去,把即将穿墙而出的鬼王叼在嘴里,飞了回来。
“**!这特么(他娘的)(特码得)是什么情况!?”我和陈青,张立新异口不同声的惊呼了一声。
乌老大也叫了一声,也是“**”的意思。
刚刚玩着就把我们差点弄死的鬼王,竟然被一只乌鸦叼在嘴里,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盯着七星先生的金瞳乌鸦瞧了一会儿,又看了一眼乌老大,忍不住想说一句:“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不过考虑到伤了乌老大的自尊心,这货会天天往我身上拉粑粑,我还是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老人伸出一根手指,点出一道破碎术,鬼王连最后的一声惨叫都没有叫出来,就被彻底的撕碎,死的不能再死了。
随随便便的灭了鬼王之后,老人开口说道:“陆鸦,我知道你对我和顿珠(麻老太)她丈夫之间的联系很好奇,不过这件事不是那么好解释的。我和顿珠的丈夫,算是同一个人,但又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状态,平日里我们只有一个人能够保持清醒的意识,另一个则是处于假死状态——这么跟你说吧,宋枫合你已经见过了,他现在是以一种什么状态活着,以他那个碎嘴子的秉性肯定也告诉你了。我现在的情况,和他差不多,不过还要复杂一些。”
我似懂非懂实际上一点不懂的点了点头,说道:“多谢祖师爷出手相助。”
“不出手不行啊。”老人说道,“咱们西派在你这一代就你这么个独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