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暗中调查
卫霏霏先是一愣，然后便别开了自己的视线。
她有些不敢去看方华的眼睛，那双眼睛似乎还是那么的平静无波，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总是让她有些误会。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那个意思，但是不管是不是……卫霏霏都知道两个人之间是不可能的，所以她也提早将方华摆在了哥哥的位置。
只是现在……连她自己都有一些动摇了，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好事。
“这是家族的意思。”卫霏霏解释道，就算是她不愿意几乎也是不可能的，现在除了家族的利益之外……没有什么比它更重要了。
而且她现在的身份特殊，如果一个嫡长女都这样无视家族的规矩的话……那么其他分家的人就有话说了。
至少她这个宗家的女儿是不合格的，必须各方各面都达到标准并且给家族带来利益才可以。
就像卫新彤也已经和京都另外一个家族的少爷订婚了一样，虽然两个人都还没有到结婚的年纪，但是早早地定下来也是防止其他家族在对他们有什么想法。
也是家族之间提前进行合作的一个噱头而已，其实他们说白了不过是家族的附属品而已，真正能够掌握到核心利益的不过是家族的几个长老。
但是平日他们几乎从不出现，只在大的事项决定上面才会出现。
所以就连卫霏霏也没见过几面他们，卫家这还是好一点的几个长老不过是她爷爷那一辈一起奋斗下来的几个老头，如果是其他历史悠久的家族，那家族中的盘根错节关系可不是她能够想象的了的。
所以她也稍微有些庆幸，卫家现在还没有到那种地步。
只是……现在既然事实已经变成这样了，她也只能接受。
“我只想问你的意思。”方华淡淡的说道，知道卫霏霏把卫家看得比较重视，只是……也绝对不能让她拿自己一辈子的幸福做赌注。
如果卫霏霏要是喜欢白杨还好，如果不喜欢的话……那真的很痛苦。
尤其白杨并不是方华认可的人，那个人是什么人品……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
自从调查了白杨的资料，方华就开始重视了起来，这个人……在国外似乎接触到了不少人，只是在国内还很少有人知道。
“我……我只把他当哥哥而已。”卫霏霏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现在和方华在一起聊天也不像之前一样那么戒备了，因为知道他对自己没有恶意。
好像这几年之间的隔阂一下子消失了一样，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神奇。
他们之间的关系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为什么不拒绝？”
“家族的决定我只能服从。”卫霏霏淡淡的说道，“而且白家比卫家更厉害，所以这样对卫家也好。”
卫霏霏不是不拒绝，而是根本没有拒绝的机会而已。
她知道卫新彤那个未婚夫是一个长相普通而且一只脚有一些跛的男人，以卫新彤那种要强的人来说肯定是不愿意的，但现在还是订婚了。
所以她的订婚对象至少是一个正常的，而且她也算是熟悉的人来说……卫霏霏已经无话可说了。
“听说云裳和嘉盛合作了？”方华没有再继续问下去，而是转移了话题。
卫霏霏显然有些愣住了，不过很快便神色恢复了正常。
“嗯，方总监慧眼识珠，云裳很是荣幸。”卫霏霏淡淡的点了点头。
方华嘴角挑起了一抹微笑，看得卫霏霏有些云里雾里的，完全不明白他是怎么了。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现在飞扬那边出事，对你们和嘉盛应该都有影响。”方华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卫霏霏点了点头，其实她也能看出来现在外面的舆论已经渐渐地开始波及到他们这边了，可是她很相信方总监那边的公关能力。
而且云裳和飞扬的合作不过是初步开始而已，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完全可以全身而退，只是嘉盛那边就不容易了。
“云裳还好，嘉盛那边……”卫霏霏忽然打住了，“你现在怎么这么关心这种事了？”
她有些奇怪的看着方华，总感觉现在自己面前的他……有哪些地方变得不一样了，可是具体有说不出是哪里。
“随便问问。”方华耸了耸肩，“你要照顾好自己，这段时间我要出去一下，你自己可以吗？”
卫霏霏微微一愣，“你要去哪里？”
其实问出口她就有些后悔了，毕竟以他们现在的关系，问这么清楚不合适，但是……
她却隐隐有些担心了起来。
方华嘴角微微挑起了一抹笑：“放心，我不会有事，你照顾好自己就行。”
说着方华便消失在了房间之中，就连卫霏霏都没有看清楚动作。
每次方华都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去自如，都让卫霏霏有些怀疑其这办公室的安全措施来了……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消失的几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重点是她专门派人去查过，可是什么都查不到，他这几年的履历似乎消失了一般。
才让她更加的担心了起来，怕他是……
……
其实方华也没有离开白曲市，而是这段时间要和白杨那边正面对峙的话保不准要长期使用方旭的身份了，所以短时间内是不会回到云裳了。
不过玄冥那边照顾他倒也不是担心。
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方华微微眯了眯眼睛。
没想到白杨真的是不死心，一遍遍的想挑战自己的底线，那么方华一定奉陪到底。
不过白洁那只广告算是有惊无险的拍完了，效果方华看过，至少还可以，所以他也暂时没有找白杨的问题，但是不代表他现在放心了他。
“老大老大，你是不是很想我！”子瑜忽然蹦了出来，笑嘻嘻的站在了方华的面前。
方华淡淡的看了一眼子瑜没有说话，倒是被斯年抢了先。
“你一边去！师父想你做什么！一个大老爷们的！”
“哟哟哟，斯年小弟你也在啊，我以为你一直住在山沟沟里呢，怎么出来啦？野猴子出山了！”子瑜笑嘻嘻的打趣道，这两个性格差不多的人见了面就互怼。
方华已经见怪不怪了。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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