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劲。

“做我的女人,我送你读书,如何?”、

培养一个专属于自己的小女人,开发她的潜质,挖掘她的闪光点,看着她一步步成长,变得自信勇敢迷人,由内到外散发出芬芳的气息,像名贵的花儿一样怒放,光彩夺目举世倾慕,但只为他所有,被他所收藏,旁人休想觊觎。

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的美丽花朵,封景霆想想都觉得有趣无比。

封景霆望着楚翘的眼神更加幽深,满眼都是评估和雕琢的意味。

楚翘头皮一阵阵发麻,感觉自己像是被狼盯住的小羊羔,随时准备着给大野狼填肚子。

“我对上学不感兴趣,我只想你现在离开我家。”

如果可以的话,楚翘好想大声吼出来,鬼才做你的女人,自大狂,自恋鬼。

“中午之前,想好,给我答复。”

封景霆的谈话方式简单,直接,带着命令的口吻。

“等等,这不是重点,我取悦了你,你说过放了我的。”

楚翘推他身体,试图从他怀里跳出来。

男人力气太大,她挣了半天,人家愣是纹丝不动,反而是一脸享受的表情,笑看她无望挣扎。

“你没有做到,想要离开,答应我的条件。”

这对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如果是其他女人,恐怕早已欣喜若狂,小丫头太拧巴,大好的机会往外推,但他封景霆不允许。“我明明做到了。”

“碰一下嘴唇,算什么取悦。”

封景霆拒不接受。

完全一点感觉也没有。

楚翘涨红了脸,低吼回去,自觉委屈极了。

她做出那样大的牺牲,他居然一笔抹杀,太欺负人了。

“是我抱你吻你,你碰一下嘴唇当作交差,纯粹是敷衍,不及格不算数。”

她必须做到他满足为止,他不仅没有满足,而且非常不满,封景霆指责她:“你没有用心。”

反正,左说右说都是他有理,楚翘气极,就没见过这样自以为是的男人,一厢情愿发号施令,也不管别人愿意与否,只顾自己高兴。

“我不想做你的女人,我要回家。”

楚翘捶打他,再一次发表严正声明。

她豁出去了,以下犯上也好,没礼貌也好,粗鲁也罢,她想狠狠打这个男人一顿,打到他是非分明,醍醐灌顶,懂得尊重人。

封景霆像看无理取闹的孩子一样看着楚翘,女人的力气很小,软绵绵的手打在身上不痛不痒,他拦腰抱起女人,面色不改,分外轻松。“你干嘛?”

双脚离地让楚翘很没安全感,尤其抱着她的男人又很恶质,他手上故意松了松,将她颠来颠去,颠一下晃三下,楚翘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感觉下一秒就会被他无情抛出。

楚翘摇摇欲坠,为了她心爱的屁股,她不得不暂时妥协,紧紧揽住封景霆脖子,泄愤似的拽扯。

家猫胆子大了,变小野猫,越来越会咬人了。

很好,有活力的女人,尝起来更美味。

封景霆将楚翘抱上桌,大力挥开桌上物品,全部被他毫不留情地挥到桌边,眼睛都不眨一下。

倒是楚翘眼睛有点疼。

浪费可耻

她别过脸,不看封景霆,挣扎着要跳下桌。

封景霆一只胳膊揽住她的腰肢,冰凉的手紧贴着她,若有似无地在她腰腹处弹跳,不费吹灰之力,将她禁锢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他的挑逗技术太厉害,楚翘无意识扭腰,想要避开他的骚扰,他的手指有种奇异的魔力,被他触碰到的地方,酥麻无力,瘫软如水。遇到难缠的大人物,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顺从没有出路,那就反抗,楚翘突然抬脚,对着男人最脆弱的地方,打算来一记飞踹,从而绝地反击。

岂料,封景霆反应速度更快,他快速一个闪身,避开楚翘的攻击,手如铁钳扣住楚翘脚腕,死死制住她作乱的双腿,任由她徒劳无功瞎扑腾。

楚翘双脚腾空,被封景霆高高提起,倒立在半空中。

楚翘重心失衡,上半身不受控制倒向桌面,两胳膊撑着桌子尝试直起身,试了好半天,肩膀和胳膊又酸又涨,身体仍是不得力,仰倒桌上起不来。

封景霆从抽屉里拿出一根领带,将楚翘的双腿捆绑住,然后放下,垂在桌前。

楚翘的腰卡在桌沿,硬邦邦的触感令她十分难受,她两条腿贴着桌身悬吊而下,上半身尽收封景霆眼底,犹如砧板上的鱼,只能听凭他处置。

楚翘此时的心情已经无法用羞恼来形容,除了被束缚的恼恨,油然而生的还有前所未有的耻辱感,这种情绪如开闸的洪水,迅猛积聚,声势浩大,叫嚣着,翻涌着,冲刷她体内的每个角落。

她就像个没有尊严的女人,无法主宰自己的命运,只能听天由命任人宰割,何其悲哀,何其凄凉。

“怎么不说话?”

女人双目无神,无悲无喜的样子,看上去很惨。

封景霆俯下身子,慢慢靠向她,想看清楚她脸部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是在演细微的表情,是在演戏,还是真的逆来顺受。

啪!

响亮的一巴掌,在宽敞的房间里久久回荡,封景霆顶着脸上清晰的五指印,视线定在楚翘脸上,有一瞬间是真的愕然了。

又被甩了一巴掌,这女人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楚翘眼中燃烧着熊熊火焰,一脸大义凛然的表情。

“要么放了我,要么杀了我。”

封景霆抚上她的脸,冰冷的语调掺杂着一丝耐人寻味的情绪。

“敢打我的人,这世上没几个,一天连打两次,你是第一个。你说,我该如何处置你,是挑断筋脉,还是割肉凌迟,你喜欢哪一种,告诉我。”

男人的声音

很轻很柔,他每说

一句都会停顿一下,森寒的语气,阴郁的表情,冷到没有一丁点温度的眼神,宛如索命的阎罗,压得你喘不过气。“随你高兴。”

楚翘是破罐子破摔,双眼直视天花板,目光虚空,神游天外。

记忆在倒退,回到少管所那些窘迫屈辱的画面。

为了捡起掉在地上的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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