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什么有什么,又不靠你养活。我冒着身材走样的风险为你生孩子?你不认,行,等孩子生下来,去做亲子鉴定,看我有没有说谎。”

这回她是真的怀上了,所以,她很笃定,气焰也就更加嚣张了。

然而,孟颜浩也不想再被沈清清拿捏了。

“没什么好说的!我不会要这个孩子,要打掉,要生下,随你,只要你自己不后悔。”

“孟颜浩,你这个混蛋!”

沈清清没想到这男人绝情到连孩子也不要,顿时怒火中烧,冲上去拿包狠砸男人。

“我不惜冒着身材走样的风险为你生孩子,你就是这么对我的,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了,我告诉你,这个孩子我非生下来不可,你不想当爸爸也不行。”

孟颜浩被沈清清胡搅蛮缠弄得也是火大了,一个怒气冲天,反射性挡住沈清清砸过来的包用力一推。

沈清清始料未及,被男人猛力推一把,踉踉跄跄往后倒,高跟鞋崴了脚,整个人仰倒下去。

孟颜浩想把她扯回来,可还是晚了一步,沈清清重重跌倒在地上,发出痛楚的呻吟,整张脸扭曲成一团。

小腹处一股热流,还有无法忽视的剧痛,让她意识到她似乎正在失去什么。

“孩子,孩子——”

沈清清恨恨望着孟颜浩,从嘴里溢出爆发的大吼。

“孟小白,你给我去死。”

孟颜浩紧急把沈清清送进医院,看着她进了手术室,又等了十几分钟,他才离开。

他有点乱,要好好整理一下。

沈清清在护士的搀扶下慢慢走出来,先去了趟洗手间,然后坐到休息区,休息一会儿,缓一缓。

医生私下跟护士交代过,好好伺候这位女士,看她有没有哪里不适,多照顾一下。

于是,护士看沈清清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估摸着这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是哪个大人物养的小情人,有了孩子不能要,可怜兮兮独自来这里打胎。

这样想着,护士脸上浮现了一抹同情之色,眼底却不露痕迹地闪过一丝丝鄙夷。

沈清清受不了护士那种同情弱者的眼神,她堂堂沈家大小姐,走在外面都是前簇后拥众星拱月的公主派头,用得着一个小肖士施舍爱心和关怀,说出去笑掉大牙。

她接过护士递来的红糖水,脸上写满不耐,挥了挥手就把护士打发了,一个字都懒得说。

她现在只想一个人呆着,谁都不想理。要是被熟人看到她这因为打胎而虚弱不堪的样子,以后都没脸在外面混了。

闹出人命又打掉,不是件光彩的事,甚至还很丢脸。

她可不敢告诉父母,尤其是爸爸,身处高位,极重名声,不能容忍自己身上有一丝污点,被他知道了,那她自由自在为所欲为的逍遥日子也就到头了。爸爸绝对会火速将她打包出国,强制送回那个牢笼一般的女子学院,完成她暂停了一年的学业。

天知道她有多憎恨那里,刻板,守旧,严肃,一大堆的规矩和礼仪,她迟早会被那些老修女折磨得疯掉。

孟颜浩,你这混蛋,不想娶,还害她流产。

沈清清越想越气,一瞬间就把孟颜浩记恨上了。

臭男人,你给我等着。

沈清清捂着小腹处,把手轻轻盖在上面,仿佛这样能缓解一点点疼痛。尽管医生人流的技术很好,她还是觉得那里又涨又痛,那股疼痛感牵扯到全身,身体泛着冷,疲软无力。

臭男人,再敢闹出人命祸害她,她让他这辈子都举不起来。

送去洗的衣服被护工干干净净拿回来,楚翘高兴得就差高呼三声万岁了,从昏迷进来,到现在都一天两夜了,她们再不送回衣服,她都想就这么穿着病服出去,被当成精神病也无所谓了。

一脚踩进电梯,楚翘抬了个头,随意一瞥,瞥到靠在角落处,脸色有些发白的女人,顿时愣住了。

楚翘第一反应是转身,抬脚想出去,糟糕的是,电梯门已经合上了。

楚翘一进来,沈清清就看到了,一开始很震惊,想着这女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探病?还是看病?她那个爸爸,倒是出得起这里的费用。

看到楚翘精神焕发的神气模样,再看看自己,人比人,果然是气死人,肚子更痛了。

前天晚上在水里泡了那么久,居然还没给她泡出病来,果然是贱民好养活啊。

沈清清故意闭上眼,自欺欺人当没看见。

她精神不佳,电梯里又没别的人,楚翘要是撕破脸,她肯定打不过。

沈清清的表现不太正常,安静得过头了,楚翘反而有些发毛,她匀了匀气,先出声。

“你的戒指,我已经交给封景霆了,还想要的话,你找他拿。”

楚翘可不敢自己给她,免得她又想出什么招,或者故技重施,把戒指随手又丢到哪犄角旮旯,再诬陷自己次。经由封景霆的手送回戒指,就不信她连封大少的面子都不给,还敢闹出什么事端。

不过看她扔戒指时点都不心疼的样子,估摸着不会主动找封景霆要。

她就是想整自己,整到了,自然收手。

然而,等了半天,没等到沈清清的回应,气氛陷入诡异的沉默,楚翘偷偷看了她眼。

她好像真的不舒服,时不时拿手捂着腹部,半眯着眼睛,完全没有平时那种盛气凌人的架势,尽管画着袖唇涂着浓妆,眼底的疲惫之色还是清晰可见,。

楚翘自诩不是圣母,没那么多同情心去可怜处心积虑想要害自己的女人。

克制住想打她顿的冲动,楚翘握紧了拳头远远站着,不落井下石就已经是善良过头了。

两人前后出了大楼,走在两旁栽满参天大树的林荫路上,楚翘加快了脚步,只想尽量拉开和沈清清的距离。

迎面走来脚步如飞,气喘吁吁的中年妇女,满脸的慌张焦急,直直越过她,跑向她身后的女人。

“我的孙子呢?”

“什么孙子?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让开!”沈清清刚做完手术,身子本来就有些虚,双腿发软,走路都是飘的,被女人这么摇,整人都快倒了。

女人这么胡搅蛮缠乱嚷嚷,沈清清只觉得丢脸,气性也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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