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紧张局势
的好女儿,当众顶撞婆母,足这一条就可以让刘家休了她!”
休字一出口,昌平侯夫人脸色猛然一变,“刘夫人,这话可不要乱说,当初刘家可是八抬大轿把人娶进门的,琦胭腹中还有刘家的骨肉呢!”
刘夫人也不是个好招惹的,“要是早知道温家嫡女徒有虚名,还不如娶了小门效的女子,起码可以日日洗手做羹侍奉婆母,更不会给刘家招来无妄之灾。”
昌平侯夫人噎了,胸脯上下不停起伏,眼中怒火更甚。
“今日若是不能消了朝华公主的怒火,刘家庙小,休怪我翻脸无情!”刘夫人态度坚决,目光瞄了一眼温琦胭的小腹,冷笑,“至于孩子,生死都是刘家的血脉,若是侯府可以接纳,刘家也可以拱手相让。”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温琦胭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刘家想要巴结魏家,说白了,刘家就是想站在魏家那边!
“今日是太后寿宴,这件事还是缓和一阵子再说也不迟……”昌平侯夫人硬是咬着牙咽下怒火,试图商量。
“既是误会就要及早解开,琦胭不是说事事要以夫家为先吗,怎么这个时候退却了,已是刘家妇,侯夫人就不要插手刘家的事了。”刘夫人毫不客气的说,指责昌平侯夫人是个外人。
昌平侯夫人指尖掐入手心才没有爆发。
刘夫人伸手抓住了温琦胭的胳膊,“我不管你乐意不乐意,必须去给朝华公主赔个不是!”
温琦胭紧绷着小脸气哭了,看向昌平侯夫人,“母亲!”
“侯夫人膝下可不止琦胭一个女儿,还有整个侯府的声誉,今日本就是琦胭有错在先。”
刘夫人一番话说得头头是道,昌平侯夫人的脚步一顿,怔怔的看着温琦胭,她心里又何尝想得罪魏家呢,咬着牙一狠心,“琦胭,今日这件事你的确做错了,听你婆母的话,向朝华公主赔个不是,你有身孕在身,朝华公主不会太过为难你的。”
“母亲……”温琦胭十分不情愿。
“侯夫人这话说的没有错,琦胭怀了身孕,容易胡思乱想,我相信朝华公主是个大度的,不会和琦胭计较的。”
最终的结果是温琦胭拗不过刘夫人,胳膊都快要被掐断了,又气又怒,还拿刘夫人没辙。
刘夫人发了狠,又逼着温琦胭去道歉,昌平侯夫人生气又无奈,想着昌平侯府的未来,到底不敢得罪魏家,于是撇过头,装作没看见温琦胭投来的视线。
无奈,温琦胭一路被刘夫人拽着走,一只手扶着小腹,脚下发软,是被气的。
刘夫人此刻可没把温琦胭当成侯府娇娇女,嘴上嘟囔,“之前瞧着是个懂事的,想来是我管束松了,往后一定严加管教。”
否则日后闯祸,倒霉的还是刘家。
温琦胭险些要被气晕过去了,被一个自己一直瞧不上的人嫌弃了,绝对是耻辱!
很快刘夫人就看见了魏梓珠,“杨二少夫人!”
魏梓珠驻足回头,见是温琦胭,小脸立即冷了。
“这是?”
“我是温氏琦胭的婆婆刘氏,刚才是我家儿媳不懂事,言语上冲撞杨二少夫人,还请杨二少夫人多多见谅,琦胭自打怀胎以来整日就喜欢胡思乱想,有口无心,一时糊涂。”
刘夫人说着冲温琦胭使了个眼色,温琦胭紧抿唇,只恨不得扭头就走,道歉的话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刘夫人狠狠掐了一把温琦胭,“你怎么这般不懂事!”
温琦胭倒吸口凉气,气的哆嗦,咬着牙说,“杨二少夫人,刚才的事还望见谅,我并非有意提及。”
魏梓珠乐了,温琦胭也有今日呢,“
这事翻篇了,日后记着别再乱说话即可,当心招惹是非。”
温琦胭的脸色很难看,脸上的巴掌庸很明显,此刻要多狼狈有多狼狈,想找个缝钻进去。
这笔账,她记着了。
“朝华公主!”刘夫人眼尖看见了魏姎,立即快步奔过去,脸上带着笑意,别提多亲和了。
魏梓珠啧啧唏嘘,摇摇头,拂袖而去。
温琦胭险些咬碎了牙。
同样的话对着魏姎又说了一遍,魏姎下颌一抬,“刘夫人果然深明大义,刘家能有刘夫人坐镇将来一定差不了,只是温氏的情绪时好时坏,刘夫人可千万要把人看住了,万一哪一天冲撞了某个贵人,这事儿可就难办了,保不准就是要抄家灭族的大罪。”
刘夫人脸上的笑意顿了顿,忙笑,“
这......这是哪里话,朝华公主的好意我记着了,往后一定好好管教琦胭。”
魏姎轻轻点头。
刘夫人又拉着魏姎问长问短,温琦胭有些不耐烦,忍不住开口,“母亲,我身子不适先回去了。”
“去吧!”刘夫人摆摆手,放过了温琦胭。
温琦胭临走前深深的看了眼魏姎,眼中的恨意极深,从柳氏身边经过时,顿时红了眼眶。
“这.....这脸上是怎么?”柳氏好奇追问。
温琦胭侧过脑袋摇头不语,扶着丫鬟的手臂逐步远去。
柳氏抿了抿唇,看了一眼不远处被围着的魏梓珠,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走到淮安侯夫人跟前,“母亲,往后还是不要招惹二弟妹了,二弟妹有了靠山,不好招惹。”
淮安侯夫人的脸色刚缓和一些,听见这话顿时又是一沉。
“我是婆婆她是儿媳,还能越过我去
?”
嘴上是这么说,淮安侯夫人打心眼里就不想多看一眼魏梓珠,更不想有什么接触,只是当着柳氏的面前不肯承认。
今日魏梓珠的做派已经足够让柳氏震惊了,柳氏心里是羡慕魏梓珠有一个强大的靠山。
“母亲说的是,不管将来如何,咱们府上终究是要名声的,长辈的话小辈不可忤逆,否则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淮安侯夫人揉着眉心叹气,“要不是老二糊涂,又怎么会有今日进退两难的局面?”
杨彦是个孝顺的,可也是个逆骨,极有想法,旁人说什么未必会听,包括她这个母亲。
进宫参加一次寿宴险些去了半条性命,一回府淮安侯夫人就病了,大夫说郁结于心,一半是被气的。
杨遂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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