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秘密
看到中年男子的脸色,唐鹤心中已经明白,这张残片绝对是一件重要的物品,他笑了笑:“看来,我猜得没错。”
中年男子彻底撕下伪装的“面具“:“小子,你不要给脸不要脸,把残片交出来,我或许还能够放你一马。”
唐鹤似乎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万象指是江湖十大绝学之一,目前为止,已经不知道有多少高手败在自己的手下,他没有动怒,脸色倒是颇为嘲讽:“是嘛?我好怕呀,我真的好怕,我的手为什么在发抖?”
中年男子指着唐鹤:“小子,你不要得意,否则…”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唐鹤已经冲了过来,食指与中指并拢,三成功力的万象指击中了中年男子胸口处的膻中穴。
中年男子缓缓倒下,似乎不相信自己居然会被一击而中,他体内的真气被万象指的指劲搅得四处乱窜,气息极不稳定:“请…请你…救救我…”
唐鹤虽然是医生,但也并非来者不拒,至少面对一个想对自己动手的人,他从来不会心慈手软,但关于“残片”的作用,还要着落在这个中年男子身上,淡淡说了一句:“要我救你也可以,不过,你得先把“残片”的一切信息告诉我。“
中年男子的眼睛一转,心想:“这个“残片”关乎着极大的秘密,怎么能够告诉给一个外人。“
他装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我只是受人之托来取“残片”,它是什么,有什么用,我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唐鹤嘴角微扬,转身就要离去:“是嘛?如果你不能给我带来任何利益,我为什么要救你?“
中年男子急忙叫住了唐鹤:“别,别走…我说…我全说。“
唐鹤停下了脚步:“你只有一次机会,如果敢骗我,你会比现在痛苦百倍。”
中年男子摇摇头:“不敢,不敢。”
原来,这张“残片”是古代某大宗所流传下来的信物,每任掌门人在正式接任后,都可以从上届掌门的手里拿到全部“残片”,且事实就像唐鹤所言,这确实是一张地图,如果得到全本,就可以找到大宗所遗留下来的宝物与武功秘籍。
唐鹤问道:“你说的这个大宗,叫什么名字?”
中年男子也是一脸茫然:“我也不知道?”
唐鹤面露不渝之色:“真的么?”
中年男子苦笑:“我的命都在你手里,为什么要骗你?”
唐鹤点点头:“那你是怎么知道“残片”的事情?”
见唐鹤对自己已经信任,中年男子不慌不忙的讲了一个故事。
在百年之前,持有“残片”全本的大宗发生了一场内斗,起因是在推选掌门人时,出现了两派不同的势力,彼此谁也不服谁,便约定比武交流,不料这件事被一个军阀得知,决定趁两派势力内斗时,将他们一网打尽,逼问出“残片”的具体位置,以找到宝物来填补军需。
当时,江湖上的势力还有一些底蕴,消息走露,大宗早有防备,纠集所有人跟军队抗衡,但多数弟子都只学到了一些粗浅武功,怎么能够抵挡得住洋枪大炮?
大宗死伤惨重,不再有往日的实力,门派内的一些长老也纷纷隐蔽在闹市之中,决口不提从前的事情,只是教导后辈,一定要找到“残片”,找到所有人梦寐以求的宝物与秘籍。
唐鹤叹了一声:“可惜,一个大宗,居然沦落到这个地步,真是可笑。”
中年男子望着唐鹤,眼中充满希望:“我已经将事情都说了,可以救我了吧?”
唐鹤心想:“我花了大价钱买来“残片”,假如不找到完本,拿到宝物与武功秘籍,岂不是功亏一篑。”
心中既然有了决断,唐鹤也不再为难中年男子,在对方的百会穴轻轻一拍,立刻将“万象指”的指劲散得一干二净。
中年男子有些惊讶:“你…你的功夫很好,恐怕跟我父亲差不多。”
唐鹤心中有些好笑,脸上却没有丝毫的表露:“你现在手里有多少张“残片”?”
中年男子自知唐鹤要取自己的性命易如反掌,不敢再隐瞒:“我已经得到了三张。”
唐鹤又问了一句:“总共要集齐多少张,才能够得到一份完整的地图?”
中年男子道:“听我父亲讲,一共要六张。”
唐鹤点点头,低声道:”也就是说还差两张…“
他又问:“除了我手里的“残片”,你还知不知道其他“残片”的下落?”
中年男子道:“知道,剩下的两张残片分别在两名大宗长老的手里。”
唐鹤见中年男子似乎在等待自己的垂询,说道:“哦。你接着说,说得详细些。”
中年男子要表现自己的价值,连忙说道:“是这样,这两位大宗长老,在从前就有极高的地位,江湖上的朋友也多,因此在隐居后,反倒是做起了生意,现在都是家财万贯,但有钱归有钱,他们还是想要得到“残片”,可能是一种执念吧。”
唐鹤笑了笑:“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还想这么多?”
中年男子赔笑道:“谁说不是,但因为练过大宗的独门心法,加上有钱聘请专业医师,这两个老不死的倒也活得健壮。”
唐鹤问道:“照你的话说,他们的势力应该很大,那为什么反而是你手里的“残片”最多?”
中年男子的目光充满了赞赏:“这个问题问得好,一针见血。”
唐鹤摆摆手:“你不用拍马屁了,继续说。”
中年男子回了一声“是”,又接着说道:“这个世界上也不是权大、钱多就可以为所欲为,特别是这种找东西的事情,有时候也要靠机遇,我从小听父亲的教导,可以说一辈子都在找“残片”,信念十分坚定,自然比两个老不死的王八蛋找来的二流子强多了。”
唐鹤问:“他们就没有向你问过“残片”的事情?”
中年男子听到这句话,面容狰狞,显然十分愤怒:“谁说没有?他们起初是明抢,但现在有官府的治安管理,谁敢动刀动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