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反戈
宴会还在准备中,到场的人也不算太多,但老头子与李三已经坐在上首。
老头子见到唐鹤与小凌走来,本想打招呼,但看到两人手牵手,心下已经明白,更感欣喜,便对李三说道:“看样子,他们是和好了。”
李三笑了笑,说道:“看来正是如此。”
唐鹤与小凌走到老头子面前,前者说道:“盟主,我们来了。”
老头子笑了笑,说道:“好C!快坐,快坐。”
随着时间的挪移,到场的人越来越多,老头子站起身,夸了一番唐鹤后,对所有人说道:“今天出了击败了敌人之外,还有一件喜事要说。”
说罢,他看了唐鹤与小凌一眼,见后者没有反对的意思,便接着说道:“大家都知道,我的女儿早逝,只留下了我的孙女小凌一个人,终身大事,自然便只能由我这个长辈来决定。”
场下众人议论纷纷,但大多数已经有了计较。
果然,老头子说道:“唐兄弟虽然入盟未久,但已经立下大功,他与我的孙女早有情愫,我这个当长辈的,当然要顺着他们的心意,所以,今天在这里,我正式宣布,在一个月后,为他们举行订婚典礼。”
众人纷纷站起鼓掌,待声音渐渐冷却后,唐鹤牵着小凌站起来,对着老头子说道:“在下不才,多承盟主“青眼”。”
老头子笑了笑,李三也笑着接口道:“唐长老,再叫“盟主”就生疏了,得改称呼了。”
唐鹤与小凌一起鞠了一躬,说道:“多谢老爷子。”
老头子爽朗一笑,说道:“好CC!”
正在众人高兴之时,忽然听见一人高喊道:“好CCC个屁!”
一道道目光朝着声音来源看去,原来说话之人,正是灰色长袍人。
他受唐鹤戏弄,又被老头子关禁闭,虽然趁着大喜的日子被放了出来,却一点也不感到高兴,反倒是满腹怨气。
看到他,老头子的脸色一变,但也没有发作,只是对李三说道:“你大哥醉了,快扶他下去。”
李三连声答应,走到灰色长袍人身边,便要扶着对方离开。
灰色长袍人的武功在李三之上,只是轻轻一推,便挣脱了李三的双手,他没有望向老头子,也没有望向李三,反倒是用恶毒如蛇的眼神盯着唐鹤,嘴里说道:“不用你扶,我自己会走!”
唐鹤看着对方的眼神,知道他肯定有阴谋,心中暗暗防备,没有说话。
待灰色长袍人走后,老头子又说了一番话,活跃了宴会的气氛,刚才的事情,渐渐被众人抛在脑后。
宴会结束后,李三扶着醉醺醺的老头子,对唐鹤和小凌说道:“老头子还是第一次这么高兴,我先扶他回去休息,你们随意。”
唐鹤和小凌点点头,一起说道:“好。”
待李三离开后,两人也回到了小楼里,进入卧室之中。
深夜,别墅内忽然有一道人影走动,巡逻的“天劫盟”成员对着人影的方向喝道:“是谁!”
一个人从暗处走了出来,原来正是灰色长袍人,他说道:“喊什么喊,是我!”
巡逻之人连忙点头,说道:“原来是大当家。”
灰色长袍人没有理会他,自顾自离开了别墅,朝着右边的房子走去。
这栋房子与别墅不同,里面空荡荡的,连张椅子都没有,却坐着两个人-白大与白二。
白二正在破口大骂:“李老儿!你有本事将我们放出去,一决雌雄!你TM的混蛋!”
白大则一脸颓丧,他自负仙力第一,不料在今天,在短短的时间里,却被唐鹤所擒,心中郁闷,见弟弟兀自大骂,心下更是烦闷,喝道:“够了!你在这里骂,他也听不到,还嫌丢的脸不够多吗?!”
白二正想说些什么,却看见房间的大门突然打开,连忙对白大说道:“大哥!你看。”
白大转过头去,看见灰色长袍人正站在门口,他连忙说道:“你是谁?!”
灰色长袍人“呵呵”一笑,说道:“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白大问道:“什么事?”
灰色长袍人的脸色一变,变得恶毒与愤怒,他说道:“杀了唐鹤!杀了李老儿!抢回秘籍!”
白大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心里明白,肯定是与“天劫盟”有仇之人,连忙说道:“兄弟有所不知,唐鹤负有仙力,我等不是对手。”
灰色长袍人笑道:“这一点,我当然知道,所以,你可以先杀李老儿,抢回秘籍去修炼,然后再杀了唐鹤。”
白大觉得这个计划不错,但也怀疑对方的用意,问道:“兄弟,你为什么要帮我?有什么条件?”
灰色长袍人说道:“我要秘籍,也要“天劫盟”。”
白大点点头,心想:“老子要是得到了秘籍,当然不会与你分享,到时候,实力再度提升,还要与你守信用?”
想是这么想,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表露,只是看着灰色长袍人,颇为肯定的答应道:“好,我答应你。”
灰色长袍人点点头,从口袋里取出钥匙,解开了白大与白二的锁链。
手脚得以施展,原本有些落魄的白大与白二,似乎又恢复了以往的傲气。
白大见灰色长袍人居然有解开锁链的钥匙,问道:“兄弟,你难道是…”
灰色长袍人摆摆手,说道:“这你不必管,随我来就是。”
白大也只是一问,根本不在意答案,便与白二一起,随着灰色长袍人左拐右饶,进入了别墅之中。
三人站在大厅里,见别墅内的房屋众多,白大连忙问道:“兄弟,李老儿在哪里?”
灰色长袍人淡淡道:“三楼,我在这里等你们。”
白大与白二点点头,一起朝着楼上走去。
此时,老头子还在睡梦之中,他确实很高兴,似乎一点防备也没有。
危险越来越接近,白大与白二来到三楼的房间门前,脸上都浮起了一丝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