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王爷估计生气了
极。
“苏姑娘可让我们好找。”县丞阴了阴脸。
即使是承琰君关心的人,也不妨碍他因为第一次见面之时的偏见而对苏翎颜冷言冷语。
恰相反,县丞认定苏翎颜定然是对承琰君有所图,才不知道施了什么魅术把王爷的魂儿给勾走了。
天地良心啊,苏翎颜现在根本不知道顾流年就是承琰君好吧。
甚至她连顾流年的真实姓名都不知道……
等苏翎颜被县丞带到顾宅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顾宅里的气氛异常的低,谭卓文守在中院,蓝才蹲在中院的门口处离他远远的。
一脸的委屈相。
县丞在中院的时候就被谭卓文给拦下来了。
等到苏翎颜进去了里厅的时候,里面只坐着顾流年一个人。
还有一大桌子的菜。
顾流年低着头坐在桌子旁,半天没有说话,似乎是生气了。
“那个……”苏翎颜低了低头:“是你请动了官衙里的人?”
“嗯。”顾流年抬头瞄了一眼苏翎颜,确定她从头到脚都完好无损之后,才从嗓间闷出来了这一个字。
但是他的脸色看上去则更不好了。
“我,我不是故意要突然离开,我是……”苏翎颜接着低头。
她活了第二辈子终于轮到了来体验一把做错事的小学生般的感觉……
还得绞尽脑汁的想办法扯谎。
哎,这日子过的……
额,等等,不对啊,她出去一趟就出去一趟,需要跟顾流年交代么?
“小颜。”顾流年见她说不出来话了,终于是开了口。
他起身走向了苏翎颜,道:“抱歉,是我不好。”
再抬眸的时候,除了一脸的沉闷,顾流年看向苏翎颜的眼眸里似乎多了一些……心疼和愧疚。
“啊?”苏翎颜是真的反应不过来了,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
她也盯着顾流年看,似乎是想从他的眼眸里找到答案。
但是这种“盯”却被顾流年给误会成了质问。
他深吸了一口气,道:“如果我让蓝才多留心一些,或许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
发生哪样的事?
苏翎颜一点儿头脑都摸不着。
她沉默了默,走向了饭桌,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今日她还是晨起的时候吃了一些东西,中午的时候顾流年说要出去,所以她准备从空间里叼一袋牛奶配一些饼干啥的解决呢。
但是净忙着找地方挖坑的事情了一时就给忘了,后来又被老三拉走,便到了现在了。
说起来,今日的饭菜似乎比前些日子都要丰盛呢。
看顾流年的样子,他现在的重点应该不是在追究自己突然失踪,而是有别的事。
切,只要不让她绞尽脑汁扯理由想折子,怎么着都行。
至于其他的事,只要不是苏山山有啥,那就都不是事儿。
看着苏翎颜一言不发的吃饭,顾流年的眸底沉得更深了。
她以为苏翎颜这时悲伤过度了的表现。
额……承琰君您脑洞可以再大一点儿哈。
估摸着苏翎颜吃的差不多的时候,顾流年才讪讪开了口:“大夫已经去看过了,没什么大问题,你可以放心。”
苏翎颜看向了顾流年,静等着他说完接下来的话。
然后渐渐地。
随着顾流年说话,苏翎颜一张宠辱不惊的脸先是蒙上了一层阴鸷,再是一副想打人的样子.
到了最后,直接目露凶光……
她的棍子,额,不,她的机关枪呢,!
她最担心的就是苏山山出事,结果出事的还真就是苏山山。
顾流年在清风苑找不见她,又让县丞去全县找人的时候自己来到了学堂。
他以为苏翎颜是在学堂里受了什么委屈才离开的。
苏翎颜能受什么委屈?
顾流年撞见的,是苏山山被徐箴言一群人围着的样子。
个头矮小的苏山山被他们夹在中间,一脸委屈。徐箴言则是一脸得意指指点点。
这种情景,只要是眼睛不瞎,就都看得出来苏山山这是被欺负了。
顾流年站在不远处听了一会儿,才弄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在学堂里,向来就有辩论的活动。
夫子给出一个观点,一群学生各抒已见,最后能说服对方的那个为胜利。
今日徐夫子给的是“君子应该逍遥而活或是负重前行”。
徐箴言主张的是逍遥而活,酣畅淋漓的过完短暂的一生而不用顾及他人。
苏山山却以为君子当“修行自身”,放低自己,成全忠孝仁义礼智信。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到了最后的时候,胜负难分。
但是杨曦月赞同的却是苏山山那一方。
这可惹恼了徐箴言。
学堂里一群学生谁不是围在他左右惟命是从?
唯有这个从山坳坳里出来的苏山山成天一副清高的样子,每次都要被他“收拾”一番才肯乖乖听话服软。
譬如之前。
他们知晓苏山山快要没银钱吃饭,却仍每日都把打扫学堂的活儿都分配给他。
再譬如在徐夫子家的“葬礼”上,他看上了苏山山的“糖果”便强行给要了来,他不也乖乖听话了?
苏翎颜这才想起来了自己第一次来学堂看望苏山山问及“他有没有被人欺负”之时,苏山山异样的反应。
想到了在清远县银号门口徐箴言手里的巧克力,原来是徐箴言从苏山山那里抢过来的。
想到苏山山在学堂里每次同徐箴言等人“玩儿”都避开她……
再到今日,虽是面对一群人指点,但是他仍然觉得不应失了君子的德性,企图以礼相劝以德服人。
这样以来却更加惹怒了徐箴言;“君子如何?小人又如何?苏山山,这世上强权地位才是王道。你的那套君子之礼,在你们那帮泥腿子人眼里看来或许是很伟大,但是你清醒一些,本公子与你之间可是隔着贵贱。”
“本公子是名流之后,自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