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打架,拆了王府花园

去清远县,究竟是为了苏翎颜?还是真的想去调查黑粮的事。

或者是两者皆有吧。

在皇宫的尔虞我诈明争暗斗之中被泡大,顾泊岸早已经习惯了把所有的心思和情绪都“往自己心里吞”。

就算是坦荡荡的一件事,他尚且未必能直白地说出来,何况是如今纠结的局面。

所以,他又沉默了。

“算了,由你吧。”顾流年轻叹了一口气:这小子竟然比他还能憋着。

他从腰间摸出随身装的银子,全部塞进了顾泊岸的怀里。

“今日出门走得急,只有这些。”顾流年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这一路上照顾好自己,我会传信给清远县的县丞,让他帮你安排好衣食住行和护卫。”

“嗯。”顾泊岸这才点了点头。

不远处,苏翎颜的马车要走了。

顾流年也知道不能再送了,转身离去。

顾泊岸收好银子,也翻身上了马。

马车内,苏翎颜正在看书,虽然说她有二十一世纪良好的教育基础,但是要考取一些功名,还是要稍微了解一下这个时代的思想和一些主张的。

“为何要故意停留?”南枯离问话向来直白。

刚才,他们完全没有必要停留那么久。

“谁知道呢?估计是想给某人个机会吧。”苏翎颜浅笑了声,头也没抬说道。

南枯离想了想才反应过来她的意思。

“我方才一直在全神贯注,并未发现附近有人。”

得,这个剑门名士不仅说话直白,还真的是不怕戳人痛处或者是得罪人。

“哦?是么?”苏翎颜仍然一副淡然的模样。

“为什么?”马车内的气氛又静止了一会儿,南枯离想来想去怎么也想不明白,干脆再问道。

不耻下问,这个算是一个好习惯。

“什么为什么?”苏翎颜仍然是是先前的态度。

“你怎么知道他来过?”南枯离正视着苏翎颜,“就是顾年。”

苏翎颜这才把视线从书中离开,她也盯着南枯离,“许多事,不是靠简单的武功或者完美的技巧就能够百分百的察觉的。”

方才,她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心悸,她就知道是顾流年追来了。

南枯离不明所以,更加一头雾水了。

“打个比方。”苏翎颜合住了书,道:“你抢亲的那位姑娘,是你真心喜欢的吧?”

南枯离点了点头,眼眸里划过一丝忧伤。

“你可以想想,如果她很想念,很喜欢一个人,却因为种种不得以不能和那个人在一起。纵然她用完美的态度骗过了所有人她可以做到放下那个人,但是对你而言,你是那个最了解她的人,所以即使她隐藏地很好了,你还是会知道她心底真实的想法。”

“我一直以为,她喜欢的人是我。”南枯离神情忧伤,幽幽委屈地说道。

好吧,苏翎颜放弃解释,这剑门名士的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听话听重点啊!

“等以后,你遇见了你真心喜欢的人,就会明白了。”苏翎颜说着,就又开始翻书了。

南枯离依旧一头雾水,但也不好再多问些什么了。

另一厢,东河郡府。

等顾流年赶回去的时候,顾留安已经处理了那四具尸体的事情,杨家那边的大火,她也着人去看了。

谭卓文也已经领了她的命去做该做的事情了。

王府的护卫向来是由杨涵青负责的,所以顾留安又去了一趟杨涵青的院子,将那“自持身份,目下无尘,无所作为”的李家公子给训了一顿,而后让他去做事了。

眼下天已经黑了。

她让人准备了饭食,但一直未动,她在等顾流年回来。

“送走她了?”顾流年才坐下,顾留安就问道。

顾流年点了点头,情绪低落。

“没事,姐姐会想办法成全你们的。”那四人来自相府,顾留安当然察觉得到。

所以在午后的时候,她就写了一封信着人快马送去了王都给三皇子,倒不是有什么事,那完全是一封充满着爱慕意味的情书。

她是知道自己这个弟弟的,若是不把前路上的障碍危机清除,是很难鼓足了勇气迎人家姑娘进门的。

反正她总是要嫁过去的,不如现在就先示好,到时候去了王都,有三皇子和太后护着,折起李家和东殿那边的羽翼来才能有恃无恐。

“姐。”顾流年低了低头,他感到了深深的无力和自责。

他竟然连自己的姐姐都护不住。

“好了。”顾留安却已经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嗔怪着打断了顾流年,道:“这两日难得我心情好,你又要来吐苦水惹我掉眼泪不成?”

她说得潇洒直接,顾流年一下子就笑了。

他命仆人去自己的房间里将苏翎颜给顾留安准备的玉如意和钻石项链拿了来,道:“这是苏翎颜给你的。”

“那丫头虽然出身不好,也时常贫穷,有时却鬼灵精怪的,总能弄来这些别人未曾见过的小玩意儿。”说这些的时候,顾流年的眉角都在微微上扬。

玉如意顾留安倒是见得多了,钻石项链却着实媳,爱不释手。

整个气氛霎时就轻松活跃了起来。

吃过饭后,蓝才来报顾流年说有事需要他过去处理一下,顾流年便起身离开了。

经过花园的时候,正好和忙完回来的杨涵青给撞了个正着。

杨涵青多委屈,心气儿多高傲啊,以前顾留安都没怎么骂过他,今日却训得特别凶,还是当着满园子下人的面儿。

杨涵青当时一个没忍住,险些自爆身份。

可他还是忍住了。

真实身份是李家公子这个秘密,是他最大的骄傲和底气,岂能就这么泄露了出去?

哼?骂吧训吧,日后有你后悔的时候。杨涵青这样想着。

可是他对顾留安能以这种自我麻痹的心思应对,对顾流年可就做不到了。

在和顾流年才擦肩而过的时候,李公子好胆量,不仅没有对承琰君停下行礼,还不屑的哼了一声。

呵呵,杨涵青如何?李涵青又如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