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三章 乱,大乱

?你想投宋?”

沈黑子立马连连摆手:“大哥,不是不是,我只是觉得……咱们能不能再把狄相叫来商谈一番,兴许总有一个和平解决的办法,也不至于这般兄弟相残。毕竟……毕竟是狄相带着咱们建起了这大燕国,是狄相带着咱们有了这一场富贵。”

“胡说八道,富贵是弟兄们用命搏来的,不是谁给的。只要有人想要把弟兄们用命搏来的富贵夺走,那就得死Z子,咱们自小一起长大,朕难道还比不上一个外人吗?”麻牛心中气愤无比,却还忍着说上了一番晓之以情的话语。

“唉,那好吧,那我回去也调六百亲信过来。”沈黑子终于点了头,不论他心中作何想法,事已至此了,只有跟着弟兄们干了。

滦州城,东南西北,聚来了四五千号人,这些人对于正规军来说,称不上什么精锐,但是在这滦州城里,那就是实打实的精锐了。滦州城内有二十万大军,几千人马调动,几乎引不起任何人的注意。

狄咏,依旧在城内忙碌着,大中午的,他又带着四五百人走进了一处临时的军营,军营里的主将早已备好了酒菜,站在营门口等着狄咏的到来。

此时,滦州城的各处城门开始关闭了。

狄咏心中似乎很明白许多事情,但是他要见的人还没有见完,有些安排还没有完全做好,此时他不能走,他得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完,才能离开滦州。

比如这座军营里的主将,名叫林岩石,这个林岩石乃是狄咏从滦州城的牢狱里亲手放出来的人,当时林岩石因为报父仇而杀了契丹人,还有几天就要处斩了,却被攻进滦州城的狄咏给救了,之后一直带在身边,在守城之战中,林岩石表现极其突出,连连升级,如今已然是几千人的主将了。

这个人,是狄咏真正的心腹亲信,狄咏要与他真正交代一些事情。

见完林岩石,天色还早,狄咏带着四五百号人从军营出来了,走在滦州城的主干道上。

此时忽然有人来报:“狄相公,城门忽然关了。”

狄咏眉头一皱,他一直派人盯着几座城门,城门一关,其实就预示着一些事情。

只见狄咏手一伸:“把枪给我。”

旁边之人立马递上了长枪,却也多一脸疑惑之色。

狄咏立马大喊:“城中有人作乱,大家随我冲出城去,到城外大营里调动大军入城弹压。”

话语说完,狄咏也不多等,打马就奔。

身后之人,虽然还没有消化这个消息,马匹骡子驴子,也立马随着狄咏奔了起来。

头前狄咏还在大喊:“但有阻拦者,格杀勿论!”

“是!”

“遵命!”

话音才刚落,街道迎面,阻拦之人就来了,黑压压一片。

不用回头,狄咏也知道身后必然也有人来前后夹击。大街之上,只要堵住前后,路边小巷子里在放一些人阻拦,几乎就是必死之局。

但是狄咏依旧朝着前方人群飞奔而去,一匹健马,快如流星。口中还在大喊:“我乃狄咏,快快让路。”

却是对面也有人大喊:“皇帝陛下有旨,诛杀狄咏者,官升三级,赏赐万金。”

就是这话一喊出,立马乱了起来。

就算是这些来围杀狄咏的人,也是一头雾水,他们中的大多数人,显然只知道今日是来杀人的,杀的也是作乱之人,但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作乱之人竟然是狄咏。若是早早知道是要来杀狄咏,兴许十有八九这些精锐军汉还没有来设伏,就已经在军营里先闹起来了。

兴许这就是狄咏敢在这滦州城一直没走的原因所在,他很有自信,自信自己在这些人中的威望。

狄咏也在大喊:“有人假传圣旨作乱,本相欲调兵弹压,所有人让路,不知者无罪!”

头前果然有人开始让路了,狄咏的马步也来了,身后还有几百铁甲蜂拥而至。

忽然,一个人出现在了路边一座楼的露台廊道之上,他一身黄金龙袍,开口大喊:“朕就在此,听朕圣旨,狄咏犯上作乱,格杀狄咏者,官升三级,赏赐万金。”

街道虽然宽敞,但是对于几千人来说,依旧太过狭窄,狄咏已然扎进了人群。人群之中,尽是懵逼的脸与不知如何是好的眼神。

狄军师说有人作乱,皇帝陛下突然出现说要杀狄军师。

这叫人怎么弄?

但是狄咏似乎早有应对,当麻牛站在那露台之上喊出话语之后,狄咏立马喊道:“救陛下,陛下被人挟持了,速速冲进去,把陛下救出来!”

这话一出,许多人都望向了街边楼上的露台,皇帝身边,铁甲许多,透过露台看向那房间里面,也是无数人。

狄咏身后亲信倒是对狄咏的话语很相信,立马有人转头往街边小楼冲去,开口大喊:“救陛下,救陛下!”

随后有许多人都往那小楼涌去,都在大喊救陛下。

狄咏却在人群之中不断打马向前,口中依旧大喊:“反贼势大,快出城去搬救兵,让开,让开!”

狄咏不仅往前奔,还不断用长枪去抽打左右挡路之人。

街道之上,已然大乱,呼喊之人无数。

“让路,快给狄相让路,让狄相去搬救兵……”

“堵住堵住,堵起来!”

“动手啊,杀……”

“别愣着!”

“快给狄相开路,把人都赶到一边去。”

“救陛下,救陛下!”

“冲进去!”

“这都是怎么回事啊?”

“我也不知道啊……”

“咱们怎么办?”

“看一看再说……”

“我去救陛下了!”

“我也去!”

皇帝麻牛也在大喊:“杀狄咏,杀他,把他杀了!”

“朕下圣旨了,把狄咏堵住,杀了他!”

可惜了,这个时代,在这种四处都是叫喊的地方,谁说的话也听不清了。唯有一片吵杂,任凭麻牛如何叫喊,远远看去,也像是在呼救一般。至于麻牛到底在歇斯底里说什么,每个人心里都可以有自己的理解。

狄咏就这么打马到了城门口,紧闭的城门处,有一个军将阻挡在狄咏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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