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爆更!!求首订
比寻常的热衷,时不时给他敲一棍子。
思及此,徐先生整个人都不好了,脑子嗡嗡唱着山歌。
迈步向前一步,心里的那股子怒火无形中蔓延开来。
但转眼又想,罢了罢了,总归是自己要娶的,年岁小了些,不能同她上纲上线。
得惯着。
谁让他娶了个有本事嘴皮子利索能跟你斗智斗勇的姑奶奶?
起初,徐启政担心徐绍寒娶赵书颜回来供高堂。
若是让他看见自家无法无天的儿子在安隅面前怂的一逼,还不如娶赵书颜回来供着。
“睡觉,”男人嗓音带着些许咬牙切齿,伸手啪嗒一声按了灯,不给安隅说话的机会。
“我在同你说话,”安隅伸手啪嗒一声按开了灯。
“不想说。”
“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苦难,徐绍寒,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徐绍寒想,得忍。
小不忍则乱大谋。
这姑奶奶好不容易对自己和气了几天,若是一时冲动毁于一旦,划不来。
索性,眼不见为净。
转身进了浴室。
浴室内,流水声响起,安隅默了半晌,稍有怒火伸手、将手中书籍啪嗒一声丢在床头柜上,
而后,推开被子起身,往阳台方向而去。
正月十四的月亮,不够圆,但盛在够大。
这几日天气晴朗,此时夜空,也是漂亮的很。
首都市区,道出高楼林立,若想看夜间美景,总统府绝对是绝佳之地。
安隅静站了会儿。
视线落在院子里徐绍寒刚刚站的那个位置上,有一人影,还停留此处。
微风过,显得身影飘摇不定。
一上一下,二人案子打量对方。
徐子矜多年来身为徐氏集团公关部经理,练就了一身与人周旋的好本事。
而安隅,身为全国顶尖律师,嘴皮子功夫也好,周身气质也好,不熟安隅。
片刻,安隅转身,端起床头柜那杯糖水,迈步至阳台,似是没看见楼下人似的,杯子贴着墙壁,一杯清水,顺延而下。
如同爬山虎似的,爬满了正面墙。
楼下那人,将她此举,尽收眼底。
而安隅,拿着空荡的杯子,微微转身,转身之际,眼底一抹精光一闪而过。
人心,很复杂,也很简单。
但若想试探,有千万种法子,能让你得出结果。
她并非生来心狠手辣之人,只是,被这无情世间所逼迫罢了。
夜间临睡前,安隅侧躺在床上酝酿睡意,身侧,是男人翻动书籍的声响。
三五分钟后,声响停歇。
徐先生将手中书本搁在床头柜上,侧眸望了眼向外侧躺的安隅,伸手将她露在外面的手臂放进被窝里,将在腰腹间的被子往上拉了拉,一系列动作,万分轻巧。
霎时,卧室内一片黑暗。
徐绍寒才一躺下,卧室响起手机震动声。
才一躺下的人猛然一个惊颤,
第一反应,便是一手捂着安隅耳朵,一手掐断电话。
见人没醒,暗暗松了口气,这才拿着手机去了阳台。
夜风微凉,总统府院落里虫鸣鸟叫声不绝于耳。
阳台上,男人拿着手机,欲要回拨电话,那侧却先行过来,接起,语气不大好;“何事?”
“码头那边出事了,华总那边怕是有大问题,”那侧话语急切,听闻声响,还有阵阵狂风吹来。
华慕岩手中控着首都码头,进出口货物长期游走与码头之间,相当于无形中空着海上航线,这若是出事,不伤筋动骨也能让你躺个百来天。
那方急切话语出来,徐绍寒便知晓了事态严重性。
片刻,拿着手机反身进了衣帽间,摸黑往身上套着衣物,且话语低低;“不管何事,不能走漏风声,切莫急躁,必要时刻,不惜一切代价封口。”
言语之际,他身上衣物以换完,正欲趁着月色出门之际。
拉开衣帽间门,却赫然见漆黑卧室里,安隅坐在床上直愣愣盯着他。
那目光,在黑夜中清明的有些渗人。
无疑、徐绍寒又一次准备将她抛弃。
新婚次日,她面对凭空消失的丈夫心头有着难隐之痛。
他的消失,带给她的伤痛至今未曾消散。
而今日,二人初留宿总统府,这个男人,却又准备连夜消失,将她一人扔在这个沉厚的大宅子里。
他从未想过,她到底是否愿意孤身留在徐家。
更从未想过,他若是急急忙忙出去,她在这个不熟悉的宅子里有多无依无助。
或许到了明日清晨,她这个不善与人交流的妻面对全家人的质问,她该如何自处?
徐绍寒又一次准备将她抛弃在阴暗的阳光下。
又一次准备让她一个人面对兵荒马乱千军万马,面对那些利剑似的流言蜚语。
漆黑卧室里,夫妻二人四目相对,徐绍寒心底的焦急在撞见自家妻子清明而又怨恨的目光时,瞬间冷静了下来。
急切的步伐生生顿在原地,双腿跟灌了铅似的。
男人拿着手机站在衣帽间门口,与安隅遥遥相望。
他必须承认,在面对自家妻子清明的目光时,他心底狠狠抽了抽。
她望着他,不言不语,可心底却情绪却如同翻江倒海般滚滚而来。
落在被面上的手狠狠拧着被单,修剪整齐的指甲微微泛白。
逼仄的气息从卧室碾压而过。
她不言语,谁也不知晓她此时心里是何想法。
半晌,安隅满身怒火猛然掀开被子赤脚下床,怒气冲冲往房门方向而去,欲要离开。
却被徐先生一把拉住,狠狠带进怀里。
她想,宁可她负天下人,也不叫天下人负她。
与其让徐绍寒将她至于流言蜚语之下,不如她先发制人,离了这伤心之地。
一个历经苦难郁郁独行的成年人,怎会心甘情愿让自己处在下方?
安隅是个及其现实的人,她看过这人间百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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