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三十门徒
迎宾小姐?
楚落英听得表情一怔,不禁气得咬牙切齿:“你这混蛋怎么一见面就怼我?穿旗袍就是迎宾小姐了?你见过这么漂亮有气质的迎宾小姐吗?你再怼…”
瞧这女人喊得越来越大声,引得远处一些巡逻的保安都望过来,徐泽赶紧伸手捂住她的嘴,沉声道:“瞎叫唤什么?我不就怼过你一次么?别叫了!”
“唔唔…唔…”
楚落英好不容易挣脱徐泽的魔掌,胸口剧烈起伏,杏目圆睁,脸色却有些不自然的红晕,她也是刚察觉到自己用词的不妥,“怼”这个字实在不能乱用…
可看徐泽那副样子,楚落英就气不打一处来,时隔小半个月才见一面,结果仍是像原来一样,碰着立马会火花四溅,就不能对她温柔一点儿么?
不过仔细想想,自己穿这身旗袍来接徐泽,多多少少也有着示威表达不满的含义,而且若这家伙真变成百依百顺的温柔性子,估计楚落英又会失望了。
毕竟她期待的另一半是能征服自己的大男人,每次面对徐泽强势不退让的表现,楚落英便既有恼火又有兴奋,总之心情复杂极了…
大庭广众之下,她终究不能再跟这家伙争辩什么,哼了一声在前面气呼呼地领路,徐泽自然是两手揣兜在后面跟着。
片刻后,徐泽不由自主地视线下移,不得不说,这傲气女人的身材真是没得说,穿着稍微有点跟的鞋子就直奔一米七五!
比例非常协调,穿尺寸贴合的旗袍更是曲线迷人,连依梦泽客栈招的那些职业模特学科的女员工,都难以与之相比,何况楚落英还有着妖孽级的颜值…
察觉到背后投来的审视目光,楚落英觉得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心底抱怨徐泽怎么能毫不掩饰地这么打量。
可同时又有些小小的得意,暗想自己果然对这个家伙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各怀心思的一男一女在沉默中来到正厅后院,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巨大且造型奇特的石亭,和归属于楚落英的那座乙字石亭一样,这亭子也仅仅有一根石柱。
但不同的是,这石柱位于亭子正中笔直而上,承载着一个方形且有内梁的宽阔亭顶,颇有种顶天立地的气势!
此刻,拄着飞凤拐杖的楚家之主楚岚、一身宽松运动服的二爷楚致远,以及一群穿着黑色练功衣的青年男女列队在亭前,似是已等待多时。
“老夫人,楚二爷,这礼节有点儿大啊!都让我受宠若惊了。”
徐泽笑着上前跟二人打招呼,神色却是不卑不亢,现如今他距离登峰后期仅差半步之遥,身上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强者风范,不会为这种小场面轻易动容。
他抬眼看了看那仿佛要遮天蔽日的亭顶,赞叹道:“这就是甲字石亭吧?真是气势非凡!”
“不错
,甲字石亭是我楚家专为单独招待尊贵客人所建,徐先生年轻有为、是人中之龙,老身等人自当用最高的规格来迎接。”
老夫人楚岚微笑着解释道,心底惊讶这位徐先生的气魄似乎比半月前还强!旁边的二爷楚致远也暗暗感慨,这小子当真不是凡夫俗子,功力想必更精深了…
楚岚人老成精,看出徐泽不是那种喜欢客套话的性子,自己也相应采用了更直爽的说话方式,指向列队在旁的一群男女,介绍道:
“徐先生,按照约定好的,老身和楚家的主事者们近些天经过两轮商议、挑出了这些成员,均是心性正直、从未作奸犯科的楚家子弟,还请徐先生再做甄选。”
正所谓“相由心生”,徐泽一眼望去,就能大致判断出这些人并非奸恶之辈,索性表现出对楚家的高度信任,摆摆手道:
“不必了,楚老夫人做事是出了名的严谨,在列的诸位既然能通过层层选拔,说明品行方面都是过关的。”
那些年纪普遍在二十多岁上下的楚家子弟们,原本都神情紧绷、忐忑地等待着最后的筛选,此刻闻言不由得皆面露喜色。
尽管他们多半岁数都比徐泽大,但“泽哥”名头太盛,又曾在楚家展现过极强的功夫修为,因此他们心中不敢有丝毫轻蔑。
要知道,半个月前徐泽那惊天一脚的痕迹还留在宴会厅内,哪怕是当日不在场的人,去看过之后也全吓得咋舌不已,对实力强大不似凡人的徐泽无比敬畏…
徐泽的视线扫过那一张张激动中带着紧张的脸,暗自点头,楚岚既没有真的选老弱妇孺,也没有挑那些有功夫基础的保镖。
二十多岁的普通男女,不会如老弱那般精力不济,也不会像保镖那样起点太高,这样比较容易判断出《浩然劲》的适应性,以便安排下一批的学习者。
目光最后转向站在人群外的楚落英脸上,后者表情一呆,下意识地偏过脸去。
徐泽心底有些疑惑,以他的眼力估测,在场众人中武学天分最高的其实就要属楚落英…
毕竟他与之有过“负距离”接触,很直观地感受过这傲气女人的身体条件,资质甚至比霍东浩和孔烨更好,难道是楚老夫人不想让小女儿练功受苦么?
“既然徐先生对人选没有异议,那老身就将这三十人交给你了,若有谁不服管教,徐先生尽管敲打即可,我楚家可没有那娇生惯养的惰怠之人!”
说到最后一句,老夫人楚岚敲了敲手中的飞凤拐杖,即便她没有练过功夫,也自有一种身为家主的上位者气场,众人顿时面色一肃,抬头挺胸站得笔直。
为避免这些年轻子弟们施展不开,楚岚又跟徐泽交谈了几句就离开了。
二爷楚致远本还想问问这小子什么时候去家里喝茶呢
,无奈一直没找到开口的机会,只好暂时先和楚岚一起走,想着之后再找空当溜回来…
楚落英却留了下来,倒真像是成了一个陪同到底的“迎宾小姐”,坐在石亭里给自己煮了壶咖啡。
貌似是无聊地枯等着,实则已悄然竖起耳朵,听着徐泽那边的动静…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