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从长计议
与半路加入的宇文杰不同,这柯红康乃是共助会初建期间就管事的元老之一!
不仅在做生意方面颇有手段,一身实力也达到了登堂后期,在会内仅次于那两位登峰初期的副会长,一般的小事压根不需要他亲自出马。
可当听闻同为“九白龙”的宇文杰被废、鲁氏大少爷鲁刚被当众打成猪头,柯红康就坐不住了,这简直是在肆无忌惮地扇共助会的脸啊!
那宇文杰废也就废了,毕竟“九白龙”也不是一条心,这小子是属于另外一个派系的成员,跟柯红康不太对付,如今成了废人,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不过鲁刚被打、鲁氏集团和星潭楚家正式决裂,这里面的含义就值得揣摩了,无疑是给了鲁氏集团一个向星潭市扩张的绝佳理由!
而作为鲁氏集团的利益共同体,这对共助会也是很有好处的事,唯一需要注意的,是要以强硬之势彻底压垮楚家,如此才能给他们进军星潭打响第一炮!
“我刚来南湘省不久,不太清楚星潭那边的情况,不知道打伤贵公子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柯红康的用词比较客气,但语调异常的高,类似于古代的太监,也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傲然。
“柯兄有所不知,那家伙我调查过,最近在星潭可谓是风头无两啊!”
即便鲁泰初听不惯柯红康说话的姿态,也不得不尽量保持尊敬,明明年龄比之大十余岁,还得违心地敬称为“兄”。
谁叫他们鲁氏集团在武者方面,无论数量还是平均境界都远不如共助会呢?这年头光拼财力是不行的。
武力不足,在上流圈子里的话语权就难以全部掌握到自己手中,鲁氏集团想维持自己的强势局面,就必须倚仗着共助会的协助。
鲁泰初解释道:“打伤宇文老弟和犬子的人名叫徐泽,今年还不到二十五岁,但在星潭做过不少大事,比如打垮了原本雄踞星潭的大彪会馆,
后来又借了多方的势,直接压得星潭陆家抬不起头来,连即将彻底掌权的陆家新主陆兴文,也被逼成了通缉犯,这徐泽成了实际意义上的星潭第一人啊!”
“大彪会馆倒了?!”
柯红康闻言神色一变,他近几个月一直在静室闭关,试图冲击登峰造极的境界,对外省的势力情况没怎么关心。
而这大彪会馆的垮台是他压根没料到的…
怪不得会长在他临走前,几番叮嘱着要重视与鲁氏集团的关系,原本共助会其实是跟大彪会馆也有暗中接触的,计划是两方都拉拢,形成一种制衡纽带。
大彪会馆既是共助会直接掌握星潭市经济命脉的媒介,也是压住鲁氏集团进一步发展势头的工具,最大的得利方永远都是共助会这个外来者。
只可惜计划尚未真正实施就搁浅了…
“不错,而且倒得很快,连为首的武彪也在狱中伏法,大彪会馆内凡是犯过事的,现在全蹲号子去了,已经没有东山再起的可能。”
看到柯红康的表情变化,鲁泰初心底冷笑不已,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他能把鲁氏带到全省龙头的位置,岂能瞧不出共助会那点儿阴谋?
大彪会馆一垮,南湘省中再没有任何一方势力有底气制约鲁氏集团,今后十年内,共助会不得不把鲁氏当作南湘省唯一一个盟友,别无选择!
听见武彪已死,柯红康的面色更加难看,昨天在医院见到宇文杰时,那小子明明说自己只是惜败给对方。
但那徐泽既可以把武彪逼进监狱,实力肯定不会差太多才对。
曾经全星潭的最强武者“六翅鼠”武彪,柯红康也是曾见过的,尽管从境界来讲同为登堂后期,可他自认水准要略逊半筹…
这件事内含的风险顿时倍增!
“能扳倒武彪,证明那小子有些实力,必须认真对待。”
柯红康语气中的傲然少了许多,斟酌着说道:“打压楚家的事,还是从长计议吧,先查清楚家与那人的具体关系再下定论。”
鲁泰初看得暗自撇嘴,这货刚刚还那么牛气,怎么听到对方搞死了武彪,转眼就怂了?
老子沉得住气,做儿子的鲁刚可急了,连忙道:“柯大哥!你不能放着那小子不管啊!如果让他继续发展一段时间,就真敢骑在我们鲁氏头上撒野了!”
“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儿么?!”
鲁泰初脸一黑,他称呼柯红康“柯兄”,他儿子却叫“柯大哥”,这是怎么个乱七八糟的关系?
见鲁刚老老实实闭嘴,鲁泰初又转向眯着眼不说话的柯红康,微笑道“听说贵会的两位副会长还没来过南湘。
要不就由鲁某做东,请他们二位来游玩一番,柯兄意下如何?”
柯红康闻言神情稍缓,心想这老东西总算给了他一个台阶,颔首道:“鲁董热情好客,我觉得此事可行。
不过那二位同来的几率不大,请来一位倒是没什么问题,只是到时候游玩的费用…”
说到这儿言语一顿,鲁泰初很自然地接口说道:“能请来贵会的副会长,是我鲁氏集团的荣幸,费用方面无需担心,鲁某会提前备好的。”
所谓的“游玩”明显仅是个由头,以此为名目请登峰造极境界的高手帮忙,好处费当然是少不了的。
见柯红康欲言又止,鲁泰初心中暗骂不已,嘴上却唯有顺应着说道:“到时候还请柯兄作陪,自有一份薄礼奉上!”
每年鲁氏集团都会从下面一些城市的中小势力榨取财物,无奈大部分只是经手一下,转过头便全进了共助会这些人的腰包,权当是破财消灾。
“那怎么好意思,无功不
受禄啊…哎,那好吧,鲁董费心了。”
柯红康装模作样地推辞一番,眼睛已经乐成了一条缝,觉得自己大老远跑这一趟也算没白来。
正要再说几句客套话时,柯红康双目猛地睁圆,盯着窗外的露台喝问:“什么人?!”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