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四十三章 免伤和气

秦牧晨明白,程太山还是有些手段的,他早就已经施加了一些结界,所以说,他们的对话,哪怕是阳起化,都只能够干瞪眼。

“程公子,你多虑了,实话说,阳太守对我还是相当可以的,这不,为我打发走了封一血,而且又为了我,能够不惜一切的和董万里翻脸。这着实令我有些受宠若惊了!”

“秦兄,出门在外,不得不防!他对你好,总是要有个目的的,你想想,他乃是古州的太守,怎么可能会专门对你好?毕竟,古州还有那么多吃饭都吃不起的人,怎么就没看到他去帮助别人呢?”

秦牧晨点了点头,程太山能够说出来这番话来,足以证明了他并不是真正的傻。

当然了,他也不反对相互利用,大家如果说合作,都能够得到实际上的利益,又何乐而不为?说白了,就是鱼和水的关系。

“哼,封一血我也打发走了一次!”

少女这一声,令秦牧晨和程太山都吓了一大跳。特别是程太山,他心里很是纳闷,明明是布置了结界,以防偷听的。

连阳起化都是无可奈何,可她的传音入密,却是能够穿透自己所布置的结界。这少女的修为,已然是在众人之上,这绝对是无可厚非的。

“她……”

虽然程太山的话并没有说全,可秦牧晨却也懂得他的意思,回答道:“哦,这便是雪山女神了,不知道程公子有没有听说过?”

“没有。”程太山连连摇头,“秦兄,有一点我还是要提醒你的,江湖中人,他们有些话是可以相信的,但十有八九,都是胡乱编造的。”

程太山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什么雪山女神的,不过就是欺骗世人罢了。

“我可不是自封的,别人这么称呼,我又有什么办法的呢?”

程太山又瞥向了少女,这时候,她却是气定神闲的喝着茶,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程太山与秦牧晨坏笑着。

“随便偷听别人的对话,你也太不礼貌了吧!”

程太山有些生气,修为高就可以这样了吗?随意的探索别人的秘密,一点儿都没有高手的风格。

“不听就不听,你以为我愿意啊!只是你的修为,实在是有些差劲,我就是不想听,那也得听了。”

说着,少女又堵住了耳朵,而外人看来,却是不明白怎么一回事。对于少女奇怪的举动,其他人也没有什么怀疑之处的,毕竟,她行事想来都比较的光怪陆离。

“秦兄,有一句话我还是要讲的,你可千万得当心,我觉得她来历不明,至少,我是想不起来,天下九州,除了独孤城主以外,谁还有这样的修为。”

秦牧晨苦苦笑道,程太山这哪里说的只是一句话……

当然了,他也有些不明白的事情,想要好好的询问程太山:“我听说独孤城主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你有见过吗?”

“说起来惭愧!”程太山无奈的摇头:“我虽然是太守的儿子,可要得见独孤城主的尊容,那也是天方夜谭的事情。”

“哦?我记得,寒不归好像说过,他倒是与独孤城主有过一面之缘,独孤城主还指点过他一番呢。”

程太山所布置的结界,并没有把朵朵也隔离。在他看来,朵朵与秦牧晨的关系交情匪浅,有些事情,自然是不能够隐瞒她的。要是让她产生了不愉快,反而不美。

“朵朵姑娘,这寒不归的话,岂能相信!独孤城主神功盖世,他算是哪根葱哪根蒜?又怎么可能会随随便便的指点一个不相干的人?白衣门的这些人,说话都是没有准信的,无非就是想要在江湖立足,眼下独孤城主可能是在闭关修行,也无心打理这些黄口小儿。”

程太山以自己的想法,完全的否定了寒不归的想法。

“程公子,令你担心了,其实事情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阳太守对我们还是相当要好的。更何况,我也答应了他,失信于人,只怕是有些不好的。”

随后,秦牧晨便撤出了结界,要是和程太山聊得太久,阳太守也会蛮尴尬的。

正好,他也有一些困惑,想要看看这两个人的说辞。

“阳太守,我可知道这天下九州,还有别的地方么?”

秦牧晨的这个问题,阳太守顿然神情肃穆了起来,“秦公子,你这是何意?我们黑水地,就只有九州,除了这里,还有什么去处?恕我有些愚钝了,还请指教。”

从阳太守的眼神之中,秦牧晨便能够捕捉到他在撒谎。只是,看到他神情之中有些害怕,秦牧晨也不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难不成,这其中还有什么天大的隐情不成?

也只有如此,阳太守才会如此的担惊受怕。只不过,他不肯言明,秦牧晨也不想再过多的询问,毕竟,强人所难,实在是没有必要的。只要他想知道的,等到时机成熟了,自然是能够知晓的。

“这样吧,阳太守,程公子也算是我非常要好的朋友,他远道而来,如今天色已黑,倒不如让他在你府上做客,也免得舟车劳顿。你觉得怎么样?”

秦牧晨本来是不该开这个口的,他也不是府上的主人。可程太山的确是有些劳累的模样,还有,阳太守的意图他也不是很清楚,谁又知道,找他做广告效应,是不是就是真实目的呢?

有个程太山在此的话,一旦发生了什么事情,也能够牵制一下阳太守。这可以说似乎一举两得的事情,既做了程太山的人情,又能够让自己得益,还是相当不错的。

“这有什么的,秦公子你都开口说话了,我自然不会有任何意见的。不要说只是程世侄一个人,就算是加上程电盘,那也是无所诶的。”

不一会儿,麟儿就带来了三三两两的人,他们穿着都是比较奢华的,一看便是非富即贵,绝对属于乡绅土豪的那帮人。

“你们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如此不上道?”

阳太守皱眉发问,平时逢年过节的,他们倒是非常的勤快,门槛都快要被他们踏破了,可是这会儿,他们却是躲闪不及的。

“阳太守莫怪,董万里知会了我们,说你这个项目,一年到头来,也赚不了几个钱。还说赚钱的买卖不费事,费事的买卖不赚钱,我们琢磨之下,也觉得甚有道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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