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温柔洗脚,时靳沉冤得雪

“大半夜的上哪走,睡一觉,睡一觉,明天早上你们两个人一块走。酗子,微微很爱你,你要好好珍惜她,奶奶回去睡觉了,等明早再过来给你们开门。”

院长奶奶笑得合不拢嘴,开心的摇着手里的钥匙,扶着墙壁慢慢下了楼。

阮清微蹙眉,小脸皱成一团。“奶奶你不能这样,他……”

“你和奶奶说,你爱我?”薄时靳语气平淡,黑眸紧盯着阮清微。

但仔细看,他的眼里没有一丝欣喜波澜,反而有一抹自嘲。

他开玩笑,也当这话是个玩笑。

阮清微呼吸一滞,沉默了。

薄时靳笑了笑,将阮清微的脚抬起来,细心的用干毛巾擦干水珠。“微微,在医院里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很甜,梦里有你。

你很温柔,照顾我,对我笑,我吃醋的时候你会哄我,怕我吃药嘴巴苦,你选了一颗桃子味的软糖喂我,你给了我你最喜欢的糖,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颗糖的滋味。

可是有人告诉我,那不是梦,那些是真的,你说,我要不要相信他的话?”

他用一种温柔卑微的方式,要着阮清微的答案,就算阮清微说谎否定,也不至于下不了台。

阮清微低垂着头,心疼的难以呼吸,泪珠在眼眶里打转,终是没忍住滴落了下来。

都这种时候了,为什么薄时靳还对她这么温柔?

仿佛他甘心任她玩弄,她说有就有,她说没有就没有。

而他永远一点脾气都没有。

“……是,那不是梦,那是真的。”阮清微声音颤抖,小脸上满是泪痕。

薄时靳没敢想阮清微会承认,一时之间他征愣住了。

“对不起时靳,我好像错怪你了……你不是杀清逸的凶手,对不起……”阮清微憋在心里的话,终于说了出来,双手捂着脸哭的泣不成声。

突然沉冤得雪的薄时靳,一瞬间荡魂摄魄,大脑空白,全身僵硬,只剩胸腔里的心脏疯狂跳动。

他的微微相信他了?

这不是他在梦里可怜的乞求?

眼圈一点一点变红,湿润席卷了瞳孔,他拉住了阮清微的手,另一只手给阮清微擦着汹涌的眼泪。“别哭微微,你没错,错的是我,当年我不该隐瞒你证明我无罪的证据,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不怪你。”

阮清微抽噎着哭泣,用力摇着头。

就算当初薄时靳告诉她这些,她也不会相信。

还是会固执的只相信亲眼所见,被仇恨蒙蔽双眼,丧心病狂的报复折磨薄时靳。

“……薄时靳,你……你能不能别对我这么好……我是个坏女人,我不配……”

薄时靳心都要碎了,阮清微止不住的眼泪,她的妄自菲薄,都像刀一样凌迟蹂躏着他的心。

他抱住阮清微,轻顺着她的后背,紧紧搂住她颤抖的身子。“冷静下来微微,我们谁都别说对不起,这一切都过去了,我不许你这么看清自己,我的微微是最好的,不坏,一点都不坏……”

他亲吻着阮清微的头发,极尽温柔安抚着怀里的女人。“别哭了,你一哭我的心就好疼,好疼。”

这一句话比任何安抚都有用,阮清微现在最不愿伤害薄时靳,她点着头,浓重的哭腔让人听了心肝发颤。“……你……你别疼,我不哭了。”


特大喜报,薄少终于熬出了头!

不过话说回来,薄少这种深情,炒鸡温油的男人,是该要被好好疼爱,搞个蜜罐让他住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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