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一零章 战事起(三)
绍与之见面,男家饮茶后各送“压茶匝”之红包于茶杯上。随后女复出,坐在厅堂中央之椅上(双脚另置一矮几表示高贵;出嫁面向外,招夫面向内),由男家尊长挂戴戒指。戒指有金铜二个(铜同音同,取意夫妇同心),以红线系结。以示夫妇姻缘。戴戒指完后,请男家人入席,则订婚礼成。也有简化的。将小聘、大聘并合而行,亦即将订盟、纳彩、纳币三礼合而为一,总称为“送定”。
“完聘”也就是纳彩和纳币,或称大聘。具婚书、聘金、币帛(首饰)等物,署“纳币之敬”送往女家,女家也随轻重而回报。完聘礼物由媒人等作陪,送往女家。富贵人家聘礼隆重,其次序是:吹班(乐队)、礼帖(记载礼物项目、仪式次序)、婚书、聘金、大饼、冰糖冬爪、桔饼、柿粿、福丸(龙眼干)、猪脚、面线、糖果、阉鸡两只、母鸭两只、大烛一对或数对、礼香两束、衣服(新妇用礼服)、手环、金戒指等。
聘礼至,女家烧香鸣炮。奉告神明祖宗,欢宴男家送礼人。以坤书(女方婚书)交付媒妁。男家送未礼物。概按其品种领受一部分或原封壁回,如福丸、阉鸡、母鸭。均属男家福分,应退回。猪脚仅取其肉,猪脚骨应退还。而以新郎礼服、衣帽鞋袜、钟绣之类为回礼。“聘礼”:聘礼品物均记于红纸礼帖,其称呼宜双忌一,又多用喜、成、双等吉祥文字。聘礼帖式:谨具婚书成通、启书成封、聘金双封、盒仪成封、训仪成封、锦麟成楹、寿帕双福、色仙成端、金猪成首、喜羊成只、糖屏八拾、福丸满百、梦糖成盒、龙烛双辉。
大聘之后便是请期,也就是定下婚礼的日期,男女双方都同意之后,告知双方亲朋好友。最后便是亲迎,也就是所谓的迎亲了。而亲迎也有很多要求,例如上中等的家族行亲迎,而中下等的家族多从略,仅由媒人代往迎娶。迎娶当日,新郎偕同媒人及亲朋六人或八人作迎亲客(俗称“娶嫁”,即傧相)陪随同行。及至女家,请食“鸡蛋汤”(甜汤内置脱壳煮熟鸡蛋一个)。食鸡蛋汤,(仅喝其甜汤,用筷将鸡蛋戳开或搅动了事)。同时,女家团圆会餐,称食“姊妹桌”,即惜别宴。父告诫:“勤谨小心,早晚听舅姑、丈夫言语”;母告诫:“必敬必戒,三从四德。”新娘难免依依不舍,媒妁催促上轿。新娘叩拜祖先,叩别父母,择定时刻随新郎由西阶步出,而有年高多福之“好命人”扶持上花轿。新娘上轿时唏哭几声,俗称“哭好命”,以示好命。花轿起行不远之地,新娘应放下纸扇或手帕,俗称“放扇”、“送扇”。以示嫁出临别纪念。又说:以此表示抛弃不好“性”癖,以求和顺,俗称“放性地”(性与扇偕音)。一路上,娶嫁滨相放鞭炮,作攘邪之意。花轿至男家门前停,择吉时进入门内,新郎用扇于轿顶敲三下,又用脚“轿门”三次,以示新郎之威严,使新娘顺从易于驾御。而后由“好命人”牵新娘下轿,媒妁撑伞遮天,新郎护送入洞房。
至于期间还有的仪式,也就不多叙述了。跟西方的婚礼仪式相比,华夏的仪式着实复杂。看人家西方人,找个礼堂、牧师祷告一番,然后问下你愿不愿意。她愿不愿意,至于送入洞房什么就更不用说了。人家在婚礼前都已经ooxx过了,有的新娘还是挺着大肚子进行仪式的。
袁常对于关靖的礼待。便是礼仪的表现。虽然双方即将要开战,却还要摆出这样的架势。从另一方面来说,这也是华夏人的虚伪和奸诈。表面上跟你谈的很开心,暗地里给你捅刀子,那就谁都不知道了。
“关长史此番前来本太守营中,不知所为何事?”
“袁太守,你我都是明白人,何必揣着明白的糊涂呢!若是袁太守无心商谈,某也不打扰袁太守。这便告辞罢了!”
对于袁常的客气,关靖并没有多少领情,反而是直截了当的说道。
“哼!”
对于关靖的表现,袁常麾下的人都表现的很不满意,个个怒目而视。至于典韦,更是不满,冷哼一声,便要拍桌子抽武器干架了。
“哈哈!”
袁常爽朗的大笑一声,瞥了一眼典韦,典韦这才止住发怒的架势。
“关长史果真是爽快人。虽然关长史的话让人不喜欢听。不过,不得不说,本太守就是喜欢关长史你这样暴脾气的人。既然关长史名言了。本太守也就不拐弯抹角了。关长史的来意本太守已经知晓,无非是想要让本太守退兵。对于这一点,也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不过,这就要看公孙将军的诚意了。”
说起正事,袁常当即摆出一副正色,之前的客套也都消去。看着关靖,袁常也就直截了当的说道。
“不知道袁太守要我家主公何等诚意?我家主公已经委任某为此次使者,只要是合理的要求。我家主公都能答应。”
关靖同样摆出一副正色,铿锵有力的说道。当然。关靖这话就有些托大了,公孙瓒同意关靖出任使者来劝说袁常和袁绍退兵。可是,公孙瓒可没有跟关靖说过会答应袁常和袁绍的任何要求。也就是说,公孙瓒的意思就是袁常和袁绍退兵,那就无须战斗,大家你好我也好。若是袁常和袁绍不退兵,公孙瓒也没有惧怕,见面就是干,难道他幽州的士兵是吃素的?不过,关靖也知道,谈判嘛,看的就是各自的底气,谁的底气足,谁就能占据上风。关靖没有公孙瓒的支持,只能自己给自己加注底气,若是袁常开的条件太让人难以接受,关靖也只能作罢。
“好,关长史果然爽快,那本太守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袁常称赞了一句,随后说道:“关长史,说起来,原本本太守与公孙将军是河水不犯井水,并无任何仇怨。然而,当初公孙将军无端入侵我渤海郡领土,视我渤海郡如无主之物一般,这仇也就结下了,始作俑者,也是公孙将军。这一点,关长史没有疑问吧?”
“没有,这却是我家主公之失。当初我家主公也是一时糊涂,听信歹人之言,从而造成渤海郡的损失。若是要赔偿损失,我家主公自然没有二话。”
“好,既然关长史承认这是公孙将军的错失,赔偿什么的本太守也不在乎。但是,公孙将军必须对此次错失检讨一番,亲自书写一封罪己书,关长史以为如何?”
不得不说,袁常的这一个要求,就让关靖为难了。
公孙瓒好歹也是一方势力,有头有脸的人物。若是说让公孙瓒拿出钱财赔偿,在关靖的劝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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