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你想寻死?
镜司怜眯眼。
流痕道,“你很少唤我的名字。”
镜司怜,“……”
微顿了下。
确实,尽管这个名字是她帮他取的,但是她唤的确实是少之又少。
“有意义吗?这名字,你不是已经抛弃了?从你背叛我的那一刻起!”
流痕,“……我从没想过要放弃这个名字。”
我所放弃的,是这个身份。
这个不会再被你原谅,无法再让你开心的身份。
明知道现在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挣扎,但是……
正想着间,镜司怜猛地吐出口血!
流痕脸色一变,急忙松手,松手的同时,镜司怜一掌袭上他肩头!震退他的同时,也是又一口血吐出口。
扶着浴池边缘,镜司怜捂着唇,压住胸口翻腾的血意!头阵阵晕眩!
“你冲开了穴位?”
流痕被一掌击退,稳住身形间见镜司怜又是吐血脸色也是惨白一片!瞳孔一阵收缩!
一个闪身过去想扶住她,却是被镜司怜再一掌挥开了手!
“不要再碰我!”
镜司怜捂着血意翻腾的胸口,扯过一旁薄毯,越出池子的同时也是裹紧了身子。
步伐有些踉跄的出了房门。
头晕的厉害,好容易踱步到床上,镜司怜掀了被子躺进去,压着胸口。
闭上眼,感觉一道气息靠近,下颚被捏住,一颗药丸塞进她口中。同时的手腕也是被抓住。
咬牙,想吐出药也想甩开那只探她手脉的手,心口却是一疼。
“别动!你说了不会跟自已身体过不去的。你说的!所以……”
镜司怜没睁眼。
口中药物渐渐化开,胸口的疼痛稍稍退下去些,晕眩的头却是更重。
在这阵晕眩中,缓缓睡了下去。
梦。
又是深宫中那间寝室。
夜,她看到自已再次从噩梦中醒来。
流痕一身白衣的身影坐在床侧。大手一下一下的抚着她脸颊,似是在说着什么。
她听不清,只是从床上自已的神情上来看,噩梦中带来的恐惧似是被安抚。
她想去提醒长大的自已,不能信他,却是不能。身体像是被什么束缚住一般,发不出声更靠近不得!
看着床上的自已被哄着,缓缓再是入睡。
床边的流痕俯身吻上自已的唇……
镜司怜摇头!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事?这是梦?
可为何梦中一再出现这样的场景?
一再努力的去回想,却是怎样都想不通!镜司怜摇着头,猛地感觉那阵束缚感消失。
睁眼,看着近在尺迟的,正吻着自已的唇的人,她牙一个咬紧!
咬破那唇的同时也是双手用力推开了他!
被推开的人似是有一瞬间错愕,幽黑的眸紧盯床上正用力擦拭唇的镜司怜。
抬手轻轻抚上自已破了的唇,幽黑的眸色微动。
镜司怜用力擦着唇,冷沉视线如冰刃一般看向流痕,“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流痕,“……吻你。”
镜司怜眯眼,“你怎么敢这般说!又怎么敢那样做!”
流痕静静的看她,“你做噩梦了。”
镜司怜看着自已的手,这是前世的自已,前世自已的身体。
虽然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那阵紧缚感消失后,她又进入了自已前世的身体。
当然,这是在梦中。
她咬牙,“又拿那一套来骗我?究竟是不是噩梦,你比谁都清楚?纵使是噩梦,也是你给的!”
流痕看着她,“……谁和你说了什么?”
镜司怜,“你觉得,谁会和我这个傀儡说什么?”
流痕伸手握住她手腕,眸色有些幽暗,“究竟谁和你说了什么?”
镜司怜笑,“……你告诉我的。”
流痕伸手捏住她下颚,“我何时告诉你的?”
镜司怜对上那幽暗的眸,见其中记忆尤深的阴冷色泽。
唇边自嘲的笑意加深,眼角有泪落下,“对,那日,你就是这样一副神情让我了解一切真相!也是以着这样的神色一步步逼近我……这一副神情成了我的噩梦!哪怕我跳入悬崖粉身碎骨仍旧摆脱不了……”
抬手捂住落泪的眼,她道,“不演了?”
流痕,“……”
捏着她下颚的手见紧,“你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