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扯回来。
徐永昌等人见状不好,慌忙过去劝说,强哥却在一旁看戏。
这场景他们可见多了。
有一些刚入行的女孩子,第一次总是闹得不可收拾,被教训几次还不是乖得和猫儿一样
“让你敬一杯酒你也不情不愿的,不就是一个戏子吗?装什么清高,我看他们谁敢说什么。”熊哥大咧咧的吼着,把叶浅推倒在沙发上,伸手去就扯皮带,那皮带一扯下来,立刻朝温暖身上抽去。
她慌忙抬手去挡,皮带抽到手臂上,四周的人都吓呆了,不管是歌手,还是演员都被吓得不敢说一句话,他们是玩惯了的人,也是玩得起的人,可这场面还是第一次遇见。
卓冰冰紧张地喊着陈航求救,可他们哪敢说一句话啊。
叶浅被吓傻了,眼睁睁地看着那人扑来,且大吼着,“你们都不准走,不就是一个biao子,我看你清高到哪儿去。”
叶浅惊呆了,四边的人都退到一边去,谁也不敢说一句话,卓冰冰求徐永昌为叶浅求情,徐永昌笑道:“这脾气是要教训一下,看以后还乖不乖,熊哥,一起玩儿怎么样?”
熊哥应了一声,徐永昌笑着,了防止有人打断他们的好事报警,他们是不允许别人出去的。
“混蛋,你放开我……”叶浅躲避着他的吻,恶心死她了,浑身恶臭无比,那熊哥见她挣扎,心中发狠,左右开弓扇了她两巴掌。
这熊哥的手掌,又厚,又肥,戾气又大,叶浅被他扇得脸颊高高肿起来,打得火冒金星,一片空白
露出美丽的锁骨,他动手去扯温暖的牛仔裤,饶是白秀雯也被吓傻了
卓冰冰趁着众人不注意,拨了110。
“放开我……”叶浅叫得嗓子都哑了,他的指甲在她胸口,肩膀划出不少伤痕
男男女女都有,叶浅只觉得羞辱得想死,原来这个圈子这么的可怕,她真的想死,她也发了狠,挣扎间摸到一瓶酒,温暖二话不说,用尽自己全部的力量狠狠地往熊哥头上砸去。
“啊……”熊哥惨叫一声,酒瓶破碎,他的额头血流如注,红酒撒了一地,熊哥似是被砸得不轻,有些昏眩,温暖也吓傻了,她也是发了狠了,拿着碎酒瓶往那熊哥的大腿上狠狠一扎。
叶浅这性子是很烈的,扎了一酒瓶还不够,她拔起来还想扎。
这从来都是熊哥打别人,揍别人份,角色突然换了过来,他们都呆怔了。
“你以为就你狠吗?”叶浅脸蛋高肿着,目光却嗜血果决,吐字很清晰,“我告诉你,最狠的不是你这种人,是我这种不怕死的人。”
她拔起酒瓶,熊哥一声惨叫。
“啊,你他妈的婊子!”熊哥一拳头朝温暖揍来,她是本着和她同归于尽的心,也没去躲,卓冰冰拉着叶浅的手往后躲,“快跑啊,快跑啊。”
叶浅一手的血,呆呆的,所有人都吓傻了。
熊哥额头上血流如注,大腿也被插了一个酒瓶,谁都不知道怎么反应,卓冰冰慌忙脱了自己的长衬衫,里面就穿一条打底吊带衫。
可总比叶浅要好,卓冰冰以衬衫裹着她,趁着大家都愣住的时候带着她往外逃。
“追啊,派人去追,一定要把这个婊子追回来,快!”熊哥忍住疼,大吼一声一,他要杀了这个女人,他要杀了这个女人。
今天不知道这k抽的什么风,非拉着自己来这卡萨布兰卡玩,夜司尘不放心,便一同来了,这才刚刚进门,里面就一群人乱糟糟的涌了出来。
清月环顾冲进来的粗狂男子,皱眉问道,“阿尘,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不知道谁得罪了烈火门的人。”夜司尘说道,这一家人正要走,冲过来的黑衣人已经抓住叶浅,要往包厢里带。
“叶浅……”卓冰冰哭着大喊,清月一愣,侧眸看过,正巧看见那黑衣人粗暴地扯着叶浅往包厢走,身上的外套被扯落,温暖的脸颊高高的肿着,很显然是被人重重打过,正拼命地反抗那些人,受了伤的熊哥从包厢出来,清月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惊叹道,“叶浅!?”
k和夜司尘自然也发现了,夜司尘护着清月,面部表情。
“这种英雄救美的事情还是让我来干吧!”k优雅一笑。
k的身影一闪,快如闪电,长腿一扫,帅气又利落,已把身边两名男人放倒了,那群人挥着棍子上来,围攻k,熊哥等人傻愣愣地看着一名长手长腿,长得矜贵的男子在十几名黑衣大汉中穿梭,才五分钟就干掉十几人。
k已护过叶浅,她愣愣地看着那k,今天一天大起大落,心情极是难受,她以为又要被熊哥抓回去羞辱了,没想到会被k救了。
她还在恐惧中颤抖着,熊哥崴着脚冲过来,“臭小子,回去好好读书,不关你事,最好少管。”
k笑意温柔,“真抱歉,我是文盲,没念过书。”
“放了这婊子,不然老子让你吃不完兜着走。”熊哥大怒,身后一批演员、强哥等人也出来,紧张地看着这一幕。
清月看熊哥额头上被什么砸伤了,大腿上两处也被伤了,再看叶浅,差不多明白怎么回事,“叶浅,没事吧?”
叶浅顺着声音看过去,见是清月,有些难堪地缩了缩肩膀,她这模样,任是谁都会想歪了,不知怎么的,眼圈竟然红起来。
k一笑,正要说话,突然一道冷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小妹,k,夜少,你们在干什么?”
林风眠目光冷冷地扫过全场,瞥见一旁的叶浅,他目光一沉,见她如此狼狈,眸底掠过一抹杀气,叶浅挣脱k的手,扑过去抱着他,大哭了起来……
“林风眠……”叶浅委屈地哭起来,也顾不得扯动脸上的伤口,又委屈,身体又疼。
叶浅两边脸颊都被打了,肿的厉害,头发乱糟糟的,看得林风眠目光嗜血,危险眯起。
叶浅的眼泪,湿了他胸前的衣裳。
他立刻脱下西装外套覆在她身上,宽大的外套把她整个人都包裹起来,林风眠厉眸扫过强哥等人,声音冷若阎罗,“谁干的?”
众人皆不认识这位英俊非凡的年轻男子,都以为不过是这叶浅的小男朋友。
既然在这京州没什么名头,那也没什么怕得罪的。
倒是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