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死心了,不爱了,
浅浅看着霍祈深,眼里写满了‘你找我’,就是为了这种事的神情。
霍祈深深吸了一口气,低声说道,“你要是不睡,就再穿上一件衣服。”
房间里虽然暖和,但这到底是冬天空气比较凉。
余浅浅说,“真的不用,我并不冷。谢谢你的关心。”
这一句话里的每一个字,都透着冷淡和疏离。
霍祈深放在身侧的手,不由的收紧。
“就当是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你是医生,应该知道,一个女人在孕期生病是一件多么麻烦的事情。”
余浅浅听到这一句话,看着霍祈深的眸光不由得又冷了两分。
她早就知道,霍祈深闹出这些事情来,为的只是他肚子里的孩子,但是一再的听他提起心里还是有一种很是烦躁的感觉。
真的恨不得揪着他的衣领,大声的问他,叶荣荣就那么好吗?她就真的那么好到,让他这么算计她这个结发的妻子吗?
她余浅浅再不好,也跟霍祈深认识了14年,是真正知晓相伴长大的青梅竹马。
哪怕别人再骂她恶毒,实际上她这一辈子,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霍祈深的事情,可霍祈深,对她毫不留情。
以前的事情就不说了,总归是她自找的,但是他这样的算计他肚子里的孩子,余浅浅相信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母亲能够容许这一件事。
霍祈深很敏锐的察觉到了余浅浅眼中的冷意和脸庞上神情的变化,他蹙了蹙眉头,问道,“怎么了?”
“没事。”余浅浅又不傻,自然不会说她早已经知道了他所有的阴谋。
霍祈深不相信,余浅浅口中的这个没事儿,可余浅浅脸上的神情已经说明了,她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
霍祈深没有再问了,他的心中有了计较。
他也没有再说话,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不容易被拒绝的披在余浅浅的肩膀上。
温暖的感觉瞬间的传了过来,同时传来的,还有霍祈深身上特有的气息,那气息就如同他这个人一般,特别的霸道的将他包围着没有一点挣脱的余地。
这让余浅浅很不自在,她毫不犹豫地抬手将霍祈深的外套脱了下来,随手的放在一旁。
余浅浅看到了霍祈深的脸色,瞬间的沉了下来,似乎是要发怒一般。
今天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余浅浅也知道适可而止的意思,也不想将人刺激的太狠了,要不然遭殃的还不是她吗?
余浅浅服软了,低声说道,“我不喜欢身上穿这么厚的衣服,会压的我肩膀很酸。”
霍祈深闻言脸色这才好看一点。
他挽起衣袖将大手放在余浅浅的肩膀上,轻轻地按压着,“哪里酸?是这里吗?”
即使是冬天,霍祈深的掌心依旧很热,火热的温度,穿过布料传到她的肌肤上,余浅浅有一种自己被烫伤的感觉,浑身不由的僵硬起来,但她到底是没有挣脱。
男人的力道是很大的,但是霍祈深却一次都没有弄痛她。
这种克制并不能让余浅浅,心里有丝毫的高兴。
但不可否认的是,在霍祈深的按摩之下,她的肩膀逐渐的放松下来。
“明天我让良九为你请一个专业的按摩师,你觉得有不舒服的地方,可以让按摩师帮你放松一下。你要是不喜欢穿厚重的衣服,就让良久再把老宅的温度烧得高一点。”
余浅浅沉默了,她抿了抿唇角,终究有些忍不住,说道,“霍祈深,?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霍祈深霍,“跟你结婚自然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余浅浅闻言终于回头了,她看着霍祈深。
水晶灯的光芒从房顶上洒落下来,在霍祈深身上落了无数明亮的光芒,因为他是背对着水晶灯的,因此,光芒并不能照在他的脸庞上那张俊脸上满是阴影。
余浅浅的视线又看向他放在他肩膀上的手。
他的手很大,蜜色的肌肤,手指修长,有力又好看。
余浅浅真心的说,“你真的不用做到这一步。”
霍祈深说,“我不会亏待你的。”
余浅浅听了就知道霍祈深没有明白她的意思,她还没有开口就听到霍祈深又说——
“爷爷很希望我们能早一点举办婚礼。你知道的,爷爷是一个很传统的人,他又在乎颜面,觉得霍家的少夫人,不能这么悄无声息的就进了门儿。我想了想,觉得爷爷说道有道理,这才决定,在孩子出生之前,给你一场风光的婚礼,向所有人宣布你余浅浅是我霍祈深的妻子,是霍家的少夫人。”
余浅浅闻言,只觉得心酸。
这是她期待已久的事情,特别的期待。
如果后来叶荣荣没有醒来,如果她没有听到叶荣荣的那一番话,想自己一定会感动的痛哭流涕。
多年的心愿如愿以偿,她想不感动都找不到理由。
只是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如果。
余浅浅收回视线,她转回头,她说,“霍祈深,?如果你执意要举办的婚礼,你不用询问我的意见,因为我的意见从来都不重要。”
霍祈深说,“那如果我要询问你的意见呢?”
“那我会建议你取消婚礼,签下离婚协议书,从此跟我一拍两散,一别两宽永不相见。”
霍祈深的力道有些失控,“这不可能。”
余浅浅觉得有些疼,却只是抿紧了唇角,并没有呼痛。
霍祈深很快的就放松了力道,但是他手指间的克制越发的明显。
霍祈深是一直等到余浅浅睡着之后,这才从房间离开的。
哪怕夜已经深了,她还是从歌牧斯庄园离开。
造价高昂的迈巴赫行驶在深夜的公路上,霍祈深坐在车子的后座上,转头看着窗外。
窗外的世界是一片的漆黑,已经将近凌晨的时候,整个城市也慢慢地陷入了睡眠里。
但是霍祈深却了无睡意,他的大脑里充斥着无数混沌混乱的思绪。
他看似将余浅浅握在手中,让她动弹不得,但是他心里明白余浅浅离他越来越远了。
哪怕抱着她,将她狠狠的禁锢在怀里,他也有一种自己触碰不到她的感觉,所谓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