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恶毒继母前女友(番外2)

衣角,脸蛋红彤彤得跟苹果似的,内心小人不断在尖叫。

啊,她终于见着了真正的大神啦!

大神好帅又好man,虽然冷冰冰的不喜欢搭理人,但看着他的盛世美颜,都觉得此生无憾啦!

也就只有师傅能跟他媲美了吧?

“嗯。”傅熙淡淡应了一声,心不在焉想着别的事。

杨露还沉浸在大神的声音好有磁性的性感中,人早就走了。

他在另一边按下了八楼的电梯。

在众人的眼光中,目不斜视走进了助理的单独办公室。

然后,一不小心,看见了香艳的一幕。

轻薄的绿窗纱隐约透出亮光,仿佛氤氲了一团团朦胧的水泽,柔美得不可思议。她背对着人,正反手扣着文胸的细钩,那头发被撩到了胸前,露出一片雪色光裸的肌肤。

他看到后背上那一道结成粉痂的痕迹。

是伤口。

还不浅。

傅熙的瞳仁微缩。

一个箭步上去,他几乎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愤怒,“这是谁干的?”

女孩似乎被来人吓了一跳,手一抖,扣子也没扣上,肩带一滑,就被青年圈在怀里。

她有些恼怒捂住了胸口的风光,“滚出去!”

对方的身体一僵,但还是紧着她不放,手指小心翼翼挨着那道疤痕,软和了语气,“告诉我,谁伤了你这里?”

“滚!”琳琅冷着脸。

“……说!”他的声音几乎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

琳琅心想,这把伤人的刀可是你自己给我的。

要是一刀捅死了,可不关我的事哦。

谁叫你总是学不乖呢?

于是她眉眼一弯,“看来傅先生贵人多忘事,陈年往事也是忘得一干二净了。那时候顾泉不过是出于礼貌送我回宿舍,你就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了人家一顿,我劝架,还被你一手推到地上。”

她轻描淡写地说,“大概是宿管阿姨没收拾好,地上有一摊玻璃渣子没扫干净,我就直接中头彩了呗。”

傅熙不可置信睁大眼,喃喃地道,“怎么是这样……”

“怎么不能是这样?还说喜欢我要保护我,结果呢,最先伤了我的却是你自己。”琳琅嘴角挂着讽刺,手肘屈起,猛然一个发力,将还在失神的人给撞倒了。

后面是一阵抽气声。

嗯,男主果然是欠虐的。

她慢条斯理扣上了文胸,捡了一件新衬衫换上,幸好包里备着烫伤药膏,往皮肤上涂抹了几下,清凉多了。

“下次进门前,麻烦董事长事先敲一下门,我可不想,跟你再扯上任何关系呢,一丝一毫也不想,前男友先生。”

她回眸一笑,灿若春花。

“可不能让我的未来老公误会呢。”

房间里喘气的声音粗重了一些。

男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喉咙里发出几声低沉的冷笑,“计小姐大可放心,对拜金女,我没有任何的兴趣!”

“是吗?那就太好了,偷窥狂跟窝囊废我也受不了呢,看来我们真是心有灵犀。麻烦你出去,关门,谢谢!”

琳琅毒舌技能满点,又把人气了个半死。

傅熙出去的时候脸色都是铁青的,活像要找人寻仇的样子。

琳琅也不以为然,该工作的工作,该吃饭的吃饭,偶尔看看心情,接受一下其他部门俊男美女的邀约,看个电影聊个天还是可以的。

韩术最近追她追得很勤,常常都还没到下班的点,他就开着那辆骚包的车在公司楼下等着了。

这豪门公子耍起浪漫来,天天都下玫瑰雨,没有少女能够抵挡他的强势进攻。也拜他所赐,琳琅才刚一上班,就成了众女最羡慕妒忌恨的对象。

有人就说她是给人当情妇。

呵呵。

无关紧要。

别人看不惯你,嘴里就会有一千个说你坏话的理由,但那又有什么所谓呢?做人啊,还是自己开心比较好。

琳琅依旧穿着昂贵的礼服出入高档晚会,为韩术赢足了面子。

而某人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阴沉。

他的哥们谢珧华拦住了韩术,隐晦地说两人之间有一些过往,需要单独谈谈。韩术皱眉没说话。

开办晚会的场地附近是一条绿荫小径,曲折深处建了木棚,几簇紫罗兰安静卧在顶上,细穗与藤丝在凉风中摇曳。

看起来是很美,但琳琅心情不太妙。

高跟鞋的鞋跟很细,好几次都差点崴脚。

她快走几步,伸脚直接踩下去。

细跟在皮鞋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凹痕。

尖锐,刺痛。

傅熙一下子就清醒了,眼珠子还有些血红。

“傅先生,现在可以冷静下来了吗?”她含笑地问,那张妍丽娇艳的小脸一如记忆里的明媚,眼神却全然陌生了。

一种不可名状的愤怒充斥在胸膛里,他听见自己冰冷的、略带不屑地说,“才跟上一任分手,你就迫不及待找下家了?”

看见男人就眼巴巴往上凑,计琳琅,你怎么就这么贱?你难道不知道别人看中的,只是你的脸跟身体吗?

他又气又恼,肺都疼得厉害。

——恨她这么不爱惜自己!

“我分不分手,找不找下家,跟一个说着不认识我的前前任,有半毛钱的关系吗?”

琳琅拨弄着耳垂,那玛瑙坠子秋千似乱晃着,有着难言的旖旎美艳。

“傅先生,你家又不祝边,没事别管那么宽!真要是闲得无聊,还不如教教你那小学妹,如何去尊重人。我看她迟早要把所有靠近你一米之内的女性都得罪光。你喜欢她是你的事,能别恶心别人吗?”

傅熙原先是气恼的,听她这样一说,更是气得七窍生烟,“你他妈的那只眼睛看到我喜欢她了?”

“两只眼睛都看到了呀。”琳琅冲着他笑。

“计!琳!琅!你明明知道我——”

傅熙恨得咬牙切齿,一颗心都在油锅上煎着,可对面的女孩儿却浑不在意的模样,手指拨弄着衣结。

一瞬间,满腔怒火都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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