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四章 公子世无双
星。
她倒在地上指着沈花语尖声道:“你这婊子居然敢扇本小姐的脸,你——”
沈花语想也不想地踩在她的身上,眼神里露出一股厌恶的神情,说道:“你敢骂我婊子,本小姐立刻让人扒光你的衣裳,将你吊在落阳城的大门前,让整个落阳城的人看看谁更像婊子!”
沈家财力一向富可敌国,直到沈太岁从帮国家管理财政的大臣贬到古和城里当总督,沈家的声望便没有以往如此强盛有力,但财力依旧强大,其隐秘实力绝非朝廷里面二三品官员可以比得上。
楚瞬召不想事情弄成这样,他只想带着这可怜的女孩离开这里,可沈花语已经动了手,这下事情就不好收场了。
“我说是谁家的小姐如此霸道,原来是古和城大总督的女儿啊。”
这被沈花语扇倒在地的女子跑到自家公子面前哭诉,这位放纵府中女子肆意作恶的青衫公子是朝廷延福宫使洪金城,家中父是国子祭酒官位四品,曾经多次入宫见过皇帝,既有官职又是世家。
他身上那股子张狂个性被这哭哭啼啼的女子一激,又看见神情冷漠的沈家小姐,用手中的扇子抵着她的下巴,冷笑道:“沈家乃大庆四大家族之一,没想到沈小姐竟如此不顾家族声望,为一匹肮脏透彻的瘦马挺身而出,真是犹
如有辱家风。”
沈花语扯了扯嘴角,往他的脸上吐了一口口水,全然不顾他愕然的目光,厉声道:“这就是我家的家风!我爹过告诉我,出门在外,没有用钱解决不了的问题,只有用钱砸不死的人渣,我心里掂量着,一会该用多少银子砸死你这个王八蛋?”
沈花语刷地一声拔出了腰间的长剑,剑锋出鞘瞬间斩断了洪金城手中那把千金难买的象牙骨扇。
剑气扑面而来,惊得洪金城抱着那女子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两人狼狈至极。
沈初夏挤过围观的人群,连忙拉着妹妹的手让她收回武器,忍不住对那瘫倒在地的延福宫使赔礼道歉,沈花语撇了撇嘴道:“六姐,管这群人渣作甚,我们回家去。”
这群人渣四个字让周围喝酒的客人们脸上勃然起色,他们都是落阳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有谁敢用人渣二字羞辱他们?
有一位蓝衣公子指着沈花语怒斥道:“你果真以为你沈家有钱就能权势熏天吗?背后不知道做了多少肮脏买卖,要骂人渣也是骂你们!”
沈花语本来已经不想在和他们纠缠下去了,一听他们攻击自己的家族,顿时怒上眉梢,怒道:“我们家赚了多少银子关你屁事?!就算我们再有钱也不会用银子去砸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孩,要砸也是砸死你这种将圣贤书读到屁股去的人渣!”
虽然大庆王朝已经放开了和北域之间的商品交易,南陆商人的地位慢慢提高,但士农工商的阶级理念依旧根深蒂固,在不少普通士族看来与商人交往简直就是一件有辱门风的事情。
此时沈花语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一时间那用银子砸过女孩的人们都大怒了起来,尤其是从地上爬起来的洪金城气得是脑袋冒烟,他身为五品职官,父亲是国子祭酒,何等被人如此羞辱过?!
他浑身颤抖地指着沈花语,猛地从桌子上抓起一个杯子,狠狠地砸到了沈花语的脚下,这是他呼唤侍卫的信号。
四位持刀侍卫从他身后缓缓拔刀,打算给沈花语一点教训瞧一瞧。
沈花语带来的侍卫也冷冷地盯着他们,刀鞘中的刀锋鸣颤不止,酒楼四处弥漫着危险的气息。
抽刀声,金铁碰撞声,眨眼间两家的侍卫们已经缠斗在一起了。
酒楼内一时间刀风呼鸣,围观的众人们都忍不住惊呼了起来,甚至有人开始惊慌逃散。
这就是江湖里经常会出现的事情,世家公子们有时喝多也好,为了心意的琴姬争风吃醋也好,一言不合就会和对
方打起来,但一般都是带来的侍卫出死力为主子出头,加之周围的人也愿意煽风点火,但又不愿意这火烧到自己身上来,总而言之就是喜欢看酒楼里的热闹。
楚瞬召将琵琶少女轻轻搁在一张长凳上,嘱咐她在这里等他,然后悄无声息地带走那把黑色的伞。
当两家侍卫正在拼个你死我活的时候,他身形转瞬即逝穿过刀光剑影,用黑伞顶端尖锐的部分,直接对洪金城的侍卫发动突刺。
眼见血花乍现,一声声惨叫戛然而止,洪金城的侍卫们捂着血流不止的手腕,大刀落地哐当一声,失去了进攻的能力。
楚瞬召手持黑伞站在他们面前,伞尖上还滴着他们彼此的鲜血,眼神冰冷地看着这些护主犬。
楚瞬召现在的瞬击用得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关长夜说的对,最顶尖的剑客不光可以凝气成剑,世间万物到了自己的手中,皆是杀人之剑。
洪金城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手下的得力侍卫,此时居然被楚瞬召用伞挑断了手筋,脸上一惊指着楚瞬召颤抖道:“你……你居然为了一匹瘦马伤了我的手下,本公子要你——”
楚瞬召不理会满楼的脸色惊骇的客人,一步步逼近过去,杀气骤然从他的身上释放出来,吓得洪金城再次倒在地上,脸色骇然。
楚瞬召手中仍旧是那普普通通的黑伞,他踏前一步,伞尖指着洪金城的额头,笑了笑道:“现在我终于懂吕倜那句大厦将倾是什么意思了,有你们这些膏粱子弟撑着大庆的朝廷,这个王朝想不灭亡都很难啊。”
堂堂的五品朝廷职官被一个来历不明的白发少年吓得魂飞魄散,楚瞬召伞尖微动竟然将他吓瘫躺地,就差屁滚尿流了。
楚瞬召直接将脚踩在他的脸上,只是听见一声骨骼断裂的声音,洪金城脑袋后面的白木地板微微裂开,脑袋一歪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
他眼神冷漠地将脚抬起,不去看那张血肉模糊的脸庞,呢喃道:“这个世道究竟是怎么了?心底善良的人不得善终,努力生活的人不得好死,反而是你们这些跳梁小丑活得逍遥自在,该死的人不去死,该活的人没法活,既然如此,就让我送你一程可好?”
直到这一刻,酒楼这里的客人开始忌惮这位以伞做剑连伤四位顶尖侍卫,将国子祭酒家的公子踩昏过去的白发少年,
大部分人不知道他的身份来历,只知道他和沈家的小姐是一起来酒楼吃饭,就在众人猜疑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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