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他心尖上的小狐狸
任芳语重心长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砰的一声,办公室的门被邵励城摔上,人也跑了。
任芳却不见急躁,慢悠悠地又捧起了桌上的那杯茶,重新喝上。
至少邵励城没说不,这就证明婚他还是会结的,只不过他现在和那个女人好上了,要断怕也不是轻易的事儿。
这么多年了,她就见着自己儿子身边换了一个又一个女人,就没过真有哪个女人能把她的儿子套牢成这副模样,连那个已经死去的女人都不足以产生这样的影响。
而且这段时间,邵励城派人盯着她、拦着她,千方百计地让她避开和那个女人碰面,如此维护一个女人,也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但邵励城越是重视那个女人,她就越不能坐视他继续深陷下去。
她也不是吃素的,见不着面就分不开他俩了?那可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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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励城为了耳根清净,没再回越天集团,直接转道去了观市的某一家地下赌场。
在车上的时候,他连通了莉娜的号码,听她详细说了一遍完成这次任务的情况。
“……达令,不出意外的话,最多明天这个时候我就能回到国内了,后天12月14日,你知道是什么节日吗?”
邵励城对节日一向没什么概念,本身也不是个会庆祝节日的细致人,当即心不在焉地吭了一声,“想说什么直说,甭绕弯子!”
“每个月的14日都是情人节,12月14日是拥抱情人节呀。”莉娜语气挺高兴地解释着,没有一点儿不耐烦。
“所以?”邵励城却不耐烦了。
“我想……就在这一天,我们领证结婚,最好酒宴也在这一天办了,反正我也没什么亲戚朋友,你那边……”莉娜说到这,忽然叹出一口气,“反正你也不是真的想娶我,估计也不想大办,不过我不在乎,婚姻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只要你和我都在场就行。”
莉娜接着又说了很多和他们结婚相关的话,话声里满是憧憬和喜悦。
但邵励城却一直沉默着,没有开口回应她的话,搁在膝盖上的左手紧攥得青筋突起。
莉娜也不管他有没有在听,是否回答了自己,就把自己想说的都说了,最后才问,“我们就在那一天结婚,行吗?”
邵励城又沉默了片刻,随即扔出了一个“行”字,便挂断了电话。
坐在主驾驶座上的沈流全程听见了邵励城和莉娜的对话,眼睛微抬,看着后视镜里脸色沉暗的男人,终于还是问出了口,“老大,您真的想好了,要和莉娜小姐结婚?”
邵励城闭上了眼睛,一言不发,浑身的气息变得死寂,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尊不食烟火的石像。
沈流不再说话,毕竟他对邵励城和莉娜之间的事情了解得不算太多。
莉娜和邵励城的年纪相仿,都比他大了好几岁,早在他到邵励城身边做事之前,莉娜这个人就已经在邵励城身边了。
那个时候,邵励城还没他们认识的那会儿名头响,也没有那么大的势力,那时观市也没现在那么太平,很多事都是表面上的,实际混那条道的,天天都有黑吃黑,互拼互斗的情况发生。
邵励城几乎是凭着自己一个人一双铁拳一身孤胆,一步步闯出来的。
后来邵励城身边的兄弟手下越来越多,事业也干得越来越大,名头才会越来越响。
他才会被孟局派去接触邵励城,再到后来,他发现这人和其他的黑老大不一样,所以他一个正规警校出来的,不干警察,也不再做什么卧底,就打定主意只跟着邵励城做事。
邵励城脾气是真差,人也是浪荡胚子,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勤,但他就只见过莉娜这一个女人能在邵励城面前放肆一些。
这已经极其不容易,他也向越天集团里元老级别的前辈请教过,关于邵励城和莉娜的故事,但邵励城一路走来,很多最早跟着他的兄弟已经七七八八走的走,散的散。
就连从莉娜这个当事人嘴里也问不出来多少资料,最终也只了解到邵励城和莉娜认识是在国外做一桩大生意的时候。
有传闻说莉娜愿意跟着邵励城,至今没考虑过终身大事,就是因为她那个意外去世的亲姐姐,她得帮姐姐照顾邵励城。
从关系上来看,邵励城是她的姐夫,但孤男寡女,干什么事都一起,谁也不信他们之间没点暧昧的情意。
还有的传闻说,邵励城如此宠爱莉娜,就是因为莉娜的姐姐,他爱屋及乌,才会对这个小姨子无限地包容,就单看邵励城纵容莉娜的程度,足以见得莉娜在邵励城心中的地位绝不一般,说不定最后就把两姐妹都一并收了,这日看夜看,同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姐妹,总有相似之处,难免就会睹妹妹思姐姐吧!
但邵励城没碰过莉娜这件事,沈流却是有九分把握的,因为莉娜有一次酒后失言,就当着他的面,仰天怒骂了“邵励城不是男人,都那么想了还不脱裤子”之类的话。
按理说,邵励城这种不惯忍耐,率性而为,放浪形骸,一身野性的男人,就算莉娜那个已经死去的姐姐是他的情人,他也不至于这么“守规矩”。
既然以前都没碰过,现在又怎么会无缘无故地答应娶莉娜?
更何况,老大不是有了叶小姐吗?成天黏着人家小姑娘,那股痴情劲儿看得他的下巴好几次都快掉地上去了。
怎么就……成为邵太太的人不是叶思清而是莉娜呢?
沈流琢磨了一路,也没想理出半点头绪。
邵励城则是一路上都在闭目养神,到了赌场,立马就睁了锐利的双眼,下车入场,除了抽查场子,还顺便玩了几把。
观市的这些场子十有八九都是他的地盘,他这是随便选了一家,为的就是动动手,泄泄心底的闷气。
要放在以前,他就没想过娶妻生子的事儿,但也没在乎过万一最后得娶一个,娶哪个才合适——娶哪个对他来说都没什么区别。
他这心里头记着欠下的人情债、命债,记着兄弟情义,就是没记住过哪个女人,也不想记上。
可如今不同了,他这心尖里钻进了一只悬狸,那只叶家的悬狸,随时随地,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能将他的心脏任意地搓扁揉圆。
他这一心想着那个丫头,一边在牌桌上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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