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五回 闪破信都

皆是从战乱生死中磨砺出来,足够勇悍,此前被血旗军的一应军械在城头压了那么久,打得那么窝囊,心中早就窝着一团火,就算死,也要真刀真枪的拼个痛快!不过,寻常守卒们却不知道,他们的首领,此刻却是远没他们那么有血性。门楼残垣,冀州刺史邵举面带愁容,向王昌低声耳语道:“王帅,华国此番来势汹汹,血旗军械又是如此犀利,信都必难久守,却不知此战我等理当坚持至何等地步?”“哼,他血旗军急于鲸吞河北,必不敢在此久待,看谁能耗过谁?即便他们不允我等军政自主,也须允许我等自行南下,大不了离开河北投奔青州甚或江南。”面显阴沉,王昌怒声道,“我等在河北与匈胡石勒打生打死,他华国倒好,黄雀在后不说,一来便叫我等交出一切,天下哪有这等便宜?”“是啊,一群泥腿子,小人得势罢了,竟想反过来骑至我等士人头上...”正在附和的邵举,忽的住口,手指城下道,“咦?看那边!”“咦?奇怪了,血旗军兵居然推着鹅车洞子退了回去,他们不可能这么快就挖好地道,莫非是觉出这般战法委实蠢笨?”通过残垣缝隙,王昌瞥见城下的鹅车竟然开始急急退走,顿时百思不得其解,“亦或,对方难道不是来挖地道的?”这是王昌生平的最后一个意识,然后,他就不存在了,和邵举以及整座城门楼上的两百士兵一起消失。伴随的,则是轰一声惊天巨响,以及大地发了疯的震颤,像有一只洪荒巨兽从地底钻出,狠狠地给了城门楼子一巴掌,夯土包砖的偌大一座城门楼,看似坚固,却在一瞬间,如纸扎泥塑一样飞向了空中。“轰!”“轰!”不待城上城下的双方军兵回过神来,又是两声惊天巨响,随之而来的,则是东城的南北两侧,再有两段城墙飞上了天空,正是方才血旗鹅车们前往挖洞的另两个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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