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异闻【三十第二章 徐涛

作，当然更没有“哪怕是去码头扛大包”这种话。

陈瑶大概是懂他的。

她人总会遇到这样的时候，这是一个坎儿，想不通、迈不过去，人生就会停滞下来。

他盯着她，似乎从她那双略带孩子气的大眼睛里，看到了一些更深刻的东西。

这个毫不犹豫地出了自己不能出口的那些话的姑娘，从此就走进了他的生活。

晚上，他醉了。

很久不曾喝酒的他，醉得一塌糊涂。

他不会记得自己过“我眼睁睁看着那个男孩被拖走了”和“我欠他一条命”这种话。

当然，还有很多别的话。

可是，陈瑶记得，她直到今都记得。

……

他一直不知道如何定义他和陈瑶的那段日子。

那晚，陈瑶带他回了家。

路程很远，他走得歪歪斜斜，可是到霖方，呕吐过后，倒清醒了大半。

陈瑶租住的公寓，是一个的单间。

不同的是，这个单间位于一个高档区，进门的时候，门卫一丝不苟地向着他们敬礼。

他在陈瑶的沙发上安顿下来，并且洗了一个月来的第一个澡。

淋浴间的下水被堵住了，他蹲下身用手指掏着那些污垢。

他觉得自己得到了暂时的平和，为此他心满意足。

他从浴室走出来，陈瑶拿出吹风机，替他吹干头发。吹着吹着，一阵香风扑鼻而来。

后来的一切是怎样发生的，他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血液中残存的酒精掩盖了陌生与尴尬。

她的皮肤有一种不真实的幼滑。

……

半夜，陈瑶接到了一个电话，突然就打开疗。

她开始洗澡、化妆。

吹风机又呼呼地响，鲜红的唇膏，亮闪闪的眼皮。

他在沙发上惊异地坐起来，问她：“你要去哪里？”

她简要地：“见个朋友。”

很多年后，他依然不知道，那晚她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

每当想到那个夜晚，他的心中就好似万蚁狂噬。

也许从那一起，他就已经陷入了癫狂而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