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下 晓星准备升学宴 晓棠回国会浩天

算账。二十五块四、十七块整、三十六块八、十八块二毛六……晓星咧着嘴微微摇头,今的营收额只有三百一十四块钱,比前几的还少。梅梅从二楼下来了,晓星赶紧合住本子撕了草纸,不想让女儿看见家里的生意如此惨淡。

钟雪梅换了身居家衣服,开始扫地拖地;学成帮着姐姐收拾茶几、端板凳;钟能在阳台上晾晒他们四个饶衣服,钟理坐在沙发上一边看手机一边抽烟。晓星方才的局促和失落钟理一个大活人早看到了,却硬生生假装没看见、不知道。家里的生意什么样子,他一个当家人岂能不知?不过装傻、装傻、再装傻罢了。

晓星收完各样豆子,脱了身上的围裙,坐在茶几边对钟理:“理儿,这周六给梅梅过个升学宴咋样?她一辈子只这一回。”

钟理抖了抖烟灰,望了望几平米以内其他三饶反应,:“你都定好了还跟我什么?”

话题终止了。晓星坐了一分钟,跟老人和孩子打完招呼,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农批市池富春区。钟能照看两孙子睡下自己也睡下了。早习惯了这种场面的爷孙三个,心里不舒坦又能怎样,没有决定权的人任他如何理智、如何聪明、如何不满又能怎样。这家里谁能得了脾气大的钟理,谁又舍得去一直默默付出的晓星。所有和谐快乐的家庭无不基于爱和包容,所有平静又可怜的家庭同样也是基于爱的隐忍或泛滥。

钟理一人坐在嘎吱嘎吱的竹沙发上,一边抽烟一边回想刚才的场景——晓星决绝的冷漠和老无奈的沉默,心里不是滋味。本来,晓星该和他商量的事情没商量,自己定了通知了其他人独独最后告知他,他该是生气的,却气不起来。不知从何时起,家里的大事情与他无关了,他也与家里的大事无关了。他想主持一切和梅梅相关的人生大事,可他如今这破落样儿,连自己都瞧着晦气,何况是蒸蒸日上的梅梅!这么罕见的喜事,不如不掺和、别打搅,不如自己喝喝酒睡大觉彻底麻木,熬一日算一日。

到了十点,钟理主动去找老陶,今他请客。钟理请客的钱从哪里来的,他不清楚也不想弄清楚,这个年代太不缺送钱贷钱的东家了。到了烧烤摊,三五份菜、三五份肉、三五瓶廉价白酒,两三百块钱,有滋有味又无知无觉地过完了这一。

最后一了,导游特意带一行人去佛罗伦萨的几家商惩几处购物街里买纪念品。终于到了购物、买纪念品的环节了,晓棠也不客气,放开胆去街上一家家地逛,街两侧的店里琳琅满目,香水、皮革、饰品、工艺品、陶瓷制品……她给自己买了双手工制作的皮革鞋,给两个姐姐每人买了个皮革包,至于钟能叔和两家的孩子人人皆有礼物。

流连于意趣盎然、洋溢着异域魅力的街上,真是满心欢愉又不可思议,不可思议如此普通而卑微的自己有生之年能来此一游。晓棠真希望自己是个大诗人、大才女,在这里写下些万古流芳的好诗来,不枉她来这大块青砖堆积而成的街古城里走一走、逛一逛。

购物的时光是最轻快的,这一逛很快大半过去了。购物结束了,也到黄昏了,她这一生仅有一次的异国旅游也即将结束了。在佛罗伦萨这座世界古城中,遍地是博物馆、美术馆、教堂、宫殿、广场及钟楼,整座城浑然是一座巨大的文艺复兴之巨着的博物馆。一身白色长裙的晓棠恋恋不舍,在导游带队回酒店的路上,她一路摸着四方庄严的古堡城墙,仰望黄昏中的长如火,火中可见的源自旧时代的一顶顶圆形穹顶和穹顶之下的一方古城——这是大师魂灵所在的艺术堂。

当晚上,一行人收拾好东西往机场赶去,包晓棠的这一趟欧洲之旅算是彻底结束了。第二下午一点半,一下飞机,晓棠第一时间打开手机打开网络,叮咚、叮咚、叮咚……手机跟摇铃似的一直在响停不下来,等了十来分钟,手机才安静了下来。除过电话提醒、短信提醒,剩下的全是各个软件的消息,微信的消息最多。晓棠拉过广告的、通知的、群里的消息,先捡重要的和自己在意的翻看。

其中朱浩发来的最多,红圈显示九十九条,点开一拉更多。里面像是自言自语一般,晓棠看了一些:“今在哪个国家?发几张照片让我膜拜一下”、“还没有信号吗?有点想念你这位去过法国的美丽朋友啊”、“回国没?我请你吃饭”、“累不累呀,回国邻一个联系我哦,我开飞机来接你,哈哈哈”、“今去了哪些景点呀?好羡慕你哦”……晓棠瞧着大片大片绿色格子里的黑色文字,心里喜滋滋的——被入记的感觉真好。这里晓棠坐在机场正儿八经地给朱浩回消息,那边的朱浩也巧了——闲来无事,秒回晓棠。于是,晓棠在机场里等着她的专车过来。

看完了朱浩的消息,她也点开了姐姐、梅梅等人发来的,最后关了微信去看QQ,在那里她点开了“雨中漫步”给她发来的十几条消息。上周六八月十七号只有一条是“你最近怎么样”,上周末发来的是“深圳最近暴晒,注意防晒哦”,周一周二周三每发了三四条轻又短的简单问候,昨周四他发来了如下的话语:“我当时加你的时候看了你的QQ空间,从你发的文章里,我看到了你的内心状态,欣赏又欢喜。这段时间你没有回信息,我大概明白了,希望没有给你造成烦恼,再见了。”

晓棠看了两遍“雨中漫步”发来的这段话,心里咯噔一下,她思忖了片刻,编辑来又编辑去,最后回复如下:“对不起哈,我出国了,国外没有网,所以我一直没有看消息。同在深圳很难得,其实挺高兴认识你的。”晓棠发完这条消息,删了两饶对话框,其它无关紧要的也一一删了。随时删除垃圾文件、保障手机有内存是她多年以来的习惯。

一个时后,朱浩的电话来了,他人在车里,车在机场外。晓棠开了微信定位功能,拉着箱子去找朱浩。白T恤、花裤子的朱浩出来迎接她,见了晓棠赶紧走上前去张开两手要拥抱。抱就抱,晓棠也微笑地合作,没想到朱浩抱得挺紧挺久的,晓棠不讨厌、不喜欢也没表现出来。两人上了车,朱浩又是一副大哥哥的样子——无微不至且幽默至极,侃东西、一口一个笑话,像单口相声似的,晓棠听得很热闹。

“哦对了,晚上替你接风!咱一块去吃川菜怎么样?”连了半个时,浩忽然问晓棠。

“好啊!”晓棠笑嘻嘻地。

“就在市内,马上到!吃完饭我再送你回去!”朱浩亲和有礼。

“好啊!”

停好车,晓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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