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上 老村长思年归寿 新总裁烧三把火

洒欢畅地度过自己这短暂的一生吗?可惜绝大多数人日日抱怨、斤斤计较、虚伪矛盾……蠢人总是等到快死的时候才坦白自己这一生过得有多么美好抑或惋惜。即便是自怨自艾地度过一生,从某种程度来讲,抱怨、仇恨、虚伪等等大多数负面情绪或态度也会给人带来好的享受。可似伟成这般忧郁而终、自我了结的,却着实有些难以理解。

他和他子的事儿,老马多少知个一星半点的,这几他常常凝神自问:至于那么做呢?此时此刻他双眼微闭,假设伟成的儿子是自己的儿子,伟成的命运是自己的命运,他会怎么做。生性豁达的老头终究想不通,猜测该是遭际使然、命运使然吧。

历史上有康熙爷执政六十一年,也有高延宗从登基到灭亡仅仅一;有武·则·这样改·国·号的正-统-女皇,也有陈硕真这般自称皇帝的起-义-军-女-首-领。名将、名医,隐士、道士、治水的、务农的……悠悠历史,什么人没有?有以仇恨出名的兄弟、也有以友谊留美名的好友,有以起-义留名后世的民间领袖、也有以镇-压有功闻名青史的朝-廷大将,有以德孝智慧、才干、廉洁、慷慨、勇力、孝顺、贤惠留名千秋的,也有以自傲、失败、昏庸、淫荡、狡猾、奢侈、多疑、残忍、背叛遭到万古唾弃的……这世间的人形形色色什么没有?

与世隔离的隐者、郁郁寡欢的诗人、愤愤不平的文人、心灰意冷的俗人、命曾宕最后消极自毁的名人……纵观历史,想必如樊伟成这般的该是不少。那戏文里常唱的为情自杀的、含冤了结的、救人死去的亦不少。命运之诡异,岂是老马这么一个老农民能想得通透的。设身处地,老马之所以不会选择樊伟成所选择的,大概也是因为他拘泥于自我的偏狭吧。

“爷爷,我饿了!我饿了!”六点半,漾漾皱着脸蛋来到老马跟前要吃饭。

邮寄回来后,老头一个人坐在摇椅上痴痴发愣,像丢了魂儿一般,被漾漾这么一嚷嚷,回过神来时也快黑了。愧疚的老外公赶紧领着娃儿去楼下吃饭。吃完饭喝了些酒,老马又来到阳台上出神发呆,哪管漾漾一个人早溜出了屋去楼上周周家玩去了。

“诶!娃儿呢?”般多桂英一开门,见家里安安静静十分反常,赶紧走过来问老头。

“呃……”醉醺醺的老马在摇椅上一转头,似醒非醒地望着桂英,缓缓地:“屋里呢。”

“没有!”桂英大喊,喊完又大声唤漾漾。

果真不见孩子,两人急了。桂英赶紧拨打漾漾智能手环上的电话,待接通了先松了一口气,一听在周周家玩,桂英一路跑地去接女儿。

“怎么出门不跟爷爷!”桂英在电梯里吼漾漾。

“了哒!”漾漾噘嘴甩手,清脆地狡辩。

回家后桂英又朝老头埋怨:“娃儿跟你她上去玩,你没听见吗?”

老马将头缓缓地一顿,没话。

“你在家就应该把门反锁了,别给她留偷跑出去的空档儿!这今要是丢了怎么办?被人拐了怎么办?致远在家从不会出这种岔子!你这才来几这这那那的全是事儿9有,漾漾的作业你看着她写,她写了多少你知道吗?今老师专门告诉我……”

桂英站在那里机关枪一般嘚嘚嘚嘚地批判了大半,老马一个字也听不进去,斜着头躺在摇椅上,任她数落。

“还有!娃今晚上怎么吃的是油泼面,那面条那么硬那么粗,孩子哪消化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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