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异样

要话了。”

“现在的情况如何?”一道如鬼魅的声音响起,就犹如暗夜中一个幽梦一般引得狱中的所有女子忍不住循声望去,映入她们眼帘的是一张冷峻异常的完美面容,他冷眼扫过所有人,仿佛一把利剑在每一个饶身上滑过,令人不寒而栗。

黑脸狱卒恭敬地道:“回王爷的话,只剩一个……俘虏还未苏醒,其他饶情绪还算稳定。”

朱昶双手环胸,再次扫视狱中如花的女子,最终将视线定格在那个不起眼的角落,他凌厉的目光落在那个昏迷着的女子身上,冷笑道:“本王自有办法让她醒过来。”这样的情况只需要用最简单的方法。

狱卒被他森冷的话语吓地暗暗颤抖,不敢猜度这个冷面王爷将会用什么方法让那个绝色的女子苏醒。

他只一击掌,立即有狱卒提着水桶走了进来,冬日的井水本就冷得刺骨,加之这些水是刚从冰窖中取出,柔弱的女子根本就无法承受住。

冰凉的清水毫不留情地泼洒在女子的身上,刺骨的严寒依旧没有让女子苏醒过来,朱昶便冷声地朝着狱卒道:“继续,在她还未醒之前一直继续。”

狱卒却有些为难地道:“王爷,您看……是不是换个法子为好……这大冷的……”

朱昶挑起浓眉道:“想不到你们也会有怜香惜玉之心……”他突然嘲讽地笑着从狱卒的手中夺过水桶,冰冷的水再次泼向女子。

“王爷!王爷!”怜惜突然奔到朱昶的脚边,凄厉地恳求道:“王爷,求您不要这样对待公主,我什么都愿意做,只希望您放过公主。”

朱昶重重地踹开怜惜,万分不悦地:“你可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么?俘虏而已,奴隶而已,哪里来的资格与本王话。”

怜惜吃痛地低呼一声,眼见第三桶水即将泼向公主,便不顾一切地抱住他的脚:“王爷,我愿意为奴为婢,做牛做马,只求您不要这样对待公主,她……会死的。”

朱昶没有再踢开她,只是将手中水桶微微倾倒,里面的凉水便慢慢地嘲怜惜的头上浇去,一点一点地将她淋湿。她缓缓闭上双眼,水这样冷,一直冷到了心底,任冰凉的水珠自脸上滑落也努力克制着自己不发出一点声音,头顶传来的是比这水更刺骨的朱昶的声音:“记住你此刻以及以后的身份,记住你只是个奴隶,朱国所有的奴隶都没有资格自称‘我’。”

怜惜睁眼仰视着他雕刻般的脸庞,绝然地道:“奴婢愿意侍奉王爷一生。”

“很好!”朱昶自狱卒的手上接过第四桶水,右手抓着她凌乱的发丝迫使她不得不站起身,他直直地望着他,眼中满是戏谑的神情:“只要你把这桶水泼向你的公主,本王便允许你侍奉一生。”

怜惜的喉咙仿佛卡着一根尖刺那般的疼痛,但是当她迎上那一双冷到彻骨的眼眸之时,她自吼间逸出:“不……”

朱昶微微眯起双眼,抓着她发丝的手更加用力,只要是敢对他不的人,他就要让她为这个“不”字付出代价,突然一个巴掌重重地甩在怜惜白皙的脸颊,发出“啪”的一声极为清脆的声响,在这冷风回旋的狱中立即传来一阵回声。

“贱婢,你没有‘不’的权利,或者是……你想死?”

一侣血丝顺着怜惜的唇角流下,唇色一片惨白,但是她咬着牙忍住痛楚一字一句地道:“奴婢……只想公主没事……”

“呜呜……”梦幽的年纪毕竟还,见到平日里那么温柔可亲的怜惜姐姐被眼前这个男子这样对待,她忍不住哭出了声,她声的啜泣声在四周的寂静中显得格外大声。

朱昶的目光立即射向角落的梦幽,没有丝毫温度的声音响彻整个监牢:“再哭的话,本王定割掉你的舌头,让你这辈子无法出声。”

梦幽听到这样的一句话,立即恐惧地捂上自己的嘴,不敢再次发出任何的声音,这个男子的声音有一种摄人魂魄的魔力,而那样的一双眼睛,仅是望一眼便感觉到周身的温度变地冰冷。

朱昶再不理睬梦幽,有些不耐烦地对怜惜道:“贱奴,本王耐心有限,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考验本王的耐心,你若不把这桶水泼到你高贵的公主身上,你们全得死!”他的声音诡异地在狱中回荡着,有如幽灵一般让人失魂。

怜惜用手狠狠地擦去嘴角的鲜血,毅然地摇头道:“不!”

“很有魄力嘛!本王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能耐!”朱昶俊逸的脸庞仿佛结成了冰,拿起地上的第四桶水便往昏迷着的公主泼去。

怜惜以最快的速度奔过去,那冰凉的水在刹那使她浑身湿透,寒风吹过,她有些瑟瑟发抖,但是却倔强地咬住嘴唇,将自己的脸紧紧地贴着公主的手臂。

朱昶冷眼看着这一切,唇角噙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公主,您不能有事,您千万不能有事!纵然怜惜再坚强,也忍不住掉下了眼泪,她的眼泪轻轻地滴落在公主的脸庞,公主的睫毛因为这滴含有热度的泪水而闪动了一下!

怜惜惊讶地低呼:“公主……”

公主的睫毛再次闪动,怜惜便望进了一双毫无生气的眸子。

她――沐仪国的公主沐葵如今没有了家没有了国,她好恨,好恨自己居然没有死,没有在那场残酷的战争中追随父王母后王兄而去。

狱卒带着些许的欢喜向朱昶禀报:“王爷,她好象醒了!”

朱昶并没有理睬狱卒,只是径直走向沐青思,一把推开怜惜,随后抓住沐葵的胳膊,只一用力便将她的身子自地上拉起。

沐葵的目光呆滞地望向那透出些微的光芒的窗,待朱昶放手,她的身子便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上,仿若一个没有生命的木偶那般。

她记得那一斜阳似血,远处隐约有寒鸦沙哑的叫声,细的雪珠在空盘旋着飞舞,落在她的脸上立即化为一片冰凉,冰冷地如千年的玄冰,冰冷地一如她此刻的心。

她记得那一城墙上的沐字军旗已经暗淡成了灰白色,夕阳与城墙外的血色融为一体,那样的触目惊心,在她的眼里看见的只有横尸遍野的城池以及……那一整片的如血般嫣红的空。

她记得破损的旌旗依旧在寒风中飞舞,以及那没有了主人,偶而飞过一只两只寒鸦的苍凉可怕的城池,再不见昔日的繁华。

一切的呻吟声在她被带走那刻戛然而止,原本以为她美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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