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印象

“过来!”朱澈的声音很低,仿佛是已经入了梦境。

红颜本祸水,但是我是一个不信邪的人,虽然你确实有祸水的潜质,但是我也是你眼中的登徒子。”临蓦宣的手指摸到她的纤腰,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便将她抱起。

沐葵没有挣扎,不是她不想挣扎,只是她真的没有办法挣扎。

临蓦宣得意地抱着她离开,边走边喃喃自语:“这下想不佩服我想不崇拜我都不行了,我一向到做到,把你抱回去让他无语。”

沐葵头一遭觉得朱昶身边的人迟钝,临蓦宣这么一个大活人二次闯入行宫竟然无人发觉,这些都不算什么,现在她沐葵这么一个大活人被临蓦宣这样的登徒子偷走了居然都无人知晓。

“葵,你是不是想要睡了呢?”临蓦宣似乎很兴奋,不停地自言自语。

是的,他当然很兴奋,要知道他可是马上要成为崇拜的对象了,这样的事情是他先前从来都没敢想过的,而且又是抱得美人归,所谓的春风得意的便是此刻的自己了吧!

“如果实在困得受不了,那便睡吧!我会一直在你的身旁直到你醒来的。”临蓦宣嗅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生平第一次明白原来能够醉饶不止是酒,她身上的幽香不绝如缕,竟然让他有种微醉的错觉,美人在怀,他能够这样镇定,普之下怕是也没有几人如他这般了吧!

他深深的明白着,沐葵这样的美人,如栀子般清丽怡人,冰肌玉骨,一身的傲骨足够引起他的某种征服欲望,正如朱氏兄弟一般。

而他――临蓦宣――

有的是满满的自信一点一点征服她,他相信假以时日,这高傲的美人定会心甘情愿地投入他的怀抱,他一向自信,自信到自负。

应长干眼瞪着自己的太子笑容满面地将一个大口袋放置在床上,没好气地问道:“你出去了那么久便是偷了这么个东西回来?我当你是独自一人风流快活去了。”

“是呀!我就是去偷了这么个稀世珍宝呀!而且我确实也瞒着风流快活去了呀!”在应长的面前,临蓦宣的笑容带着些许的真,但是真之中又隐隐透出些诡异。

应长对于他的回答略显得无奈,“究竟是什么东西能让你这么紧张,偏要在这个紧张的时刻去偷呢?朱昶那里能有什么珍宝让你魂不守舍好几呢?”

沐葵后一世的番外:

胸口一阵刺痛传来,她这才从睡梦中醒了过来。这个梦似乎做得很长,很可怕,可是,醒来后梦里的情景却记不起来了。

脑袋似乎还发着懵,她有点茫然地看着头顶的帏帐,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

这房间是女子的卧室,虽然简陋,东西倒是齐全,床边有梳妆台,上面放着梳子,和几个式样简单的女子用的头簪、耳环之类的装饰品。

看来这是她的房间,可是为什么她什么都不记得了?越想越感到头痛欲裂,她使劲想要记起什么,脑海中却依然空白一片。

她一手支着床,想要坐起身来,胸口却如撕裂一般疼痛,忍不住叫了一声。

这时,木门吱呀开了,一阵冷风而过,激得她打了个冷颤,她抬起头来。

门口,男子一身青衣,宽袍窄袖,衣摆被关门时的微风一带,微微飘动,一头长发仅用蓝色发带束起,两鬓微有白发散落在胸前,脸侧如雕塑般,唇薄如翼,只是,额头的几丝皱纹却泄露了年纪。

若是没有那皱纹和脸上的褶皱,倒是不失为美男子,她不合时夷想到,一时竟然忘记了自己为何在这陌生的地方,面前是一个陌生的男子。

“沐葵,你醒了。”男子在沉默半晌后,终于缓缓道,语气冷淡,然而他的一声沐葵却显示出他是认识她的。

她这才惊觉,有点吃惊地问道:“沐葵?你是叫我么?你是谁?”

她侧躺着,好奇地看着这个男子,直觉告诉她,两人并不陌生,于是她扯了扯胸前散落的头发,咬了咬嘴唇,有点委屈地又道:“我,又是谁?”

男子一挑眉毛,似乎有点惊讶,凌厉的目光射向她:“沐葵,你,怎么了?”

她有点委屈,又有点惶恐,似乎在这人面前,让人感到压迫,她终于鼓起勇气道:“我,我什么也记不得了,你若是认得我,能不能告诉我,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我怎么会这样?”

醒来竟然记忆全失,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还有什么比这可怕。她只觉得心情灰暗,眼圈一红,竟然就要落下眼泪。

男子这才叹了口气,走了过来,用手抹干她落下的第一滴泪,淡淡道:“你叫秋笛,我是你师父,这是我们一直居住的地方,烟翠峰。”

沐葵吐了一口气,难怪她并不觉得男子过于陌生,原来是自己的师父。不过,这个师父看起来并不十分的慈爱,言语也少了些,只这几句话便将她打发了。

她虽然忘了以前的人和事,但是,礼法之类的倒还记得,既然这是师父,理当施礼才是。她努力想要撑着坐起来,却又是感到胸口撕裂的疼痛,情不自禁的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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