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三十六章 人言可畏
般大的孩童呆在一起可能情况会好点。
可公公却不肯让承嗣出府到私塾上学,于是便请了个教书先生到家里教承嗣读书念字。
教书先生来了几便不来了,直着教不了教不了,不肯开口教不了。
林落儿望着承嗣,就愈发觉得承嗣极其与你相似,心想着就是你这个混蛋狠心抛下林落儿他们母子俩就这样走了,承嗣也因你这般不肯开口与人话。想着想着心口越发疼痛,眼泪便止不住的往下流。
承嗣便又过来给林落儿擦拭泪水,每每这个时候林落儿就觉得承嗣何时话都已不重要了,只要能一直呆在林落儿身边便无灾无难便足以了。
承嗣突然牵起林落儿的手拉着林落儿走到案桌边上,上面是“父亲”、“母亲”、“祖父”三个词。
林落儿回头蹲下来抱着承嗣,心想着无论如何只要承嗣健健康康的长大就好。
教书先生不肯来后林落儿便每日陪在承嗣身边,教他认字看书,承嗣学得快很多字一下子就能记住了,虽然还是不肯念出来,但至少可以很快的写出来,林落儿便日日在承嗣身边将书念予他听。
赵大夫倒是经常来看承嗣。有一次看到承嗣在很认真的抄写着【本草纲目】上的词句,便问承嗣可否有兴趣同他学习医术,承嗣闻言点零头。
于是赵大夫只要一有时间便过来教承嗣一些关于医术的书籍,承嗣对此也很有趣味。
生前季深与赵大夫便是知己之交,季深染上大烟后,也是赵大夫忙前忙后一刻不停的给季深配药帮其戒除大烟。虽然最后季深还是不堪痛苦,选择了用结束生命来结束这般痛苦。
季深走后赵大夫也会常来看望林落儿他们母子俩,林落儿很是感激赵大夫这番心意。
可是人言终究可畏,一个二十三岁还未娶亲的公子郎,和一个二十四岁已是一名六岁男童的寡妇,终日走在一起。
被人看到难免会传来一些不好的闲言碎语。虽然爹不曾些什么,但林落儿一个妇道人家也该与之保持些距离。
林落儿十五岁那年,有幸同林落儿的师傅舒建修先生回到他的国家学习了一年时光的新医术。舒建修先生不是我国人,是现在百姓们口中的洋人。
林落儿家是当地有名的药商,舒建修打林落儿八岁起便经常来林落儿家采购一些药材,是我国药材奇特,煎煮熬煲各有妙用,中医文化更是博大精深。
林落儿爹被这个洋人讲的话欢欣不已,觉得一个洋人都能对中医如此敬爱,实属难得,而且每次来定的药材都是一批大货,也便同意他经常来林落儿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