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三十七章 非常尽兴
一回事时,便传来了唐南露即将要和潘季深大婚这一个消息。
听到这个消息是,林落儿的心猛的一骤,好似自己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心里堵得特别难受。
是林落儿和唐南露无缘吗?
看着自己案桌上的各种医书,心绪烦乱,一把把案桌上的医书拨翻在霖上。
林落儿知道,林落儿兴许是喜欢唐南露的,打第一次照面便喜欢上了。
可事到如今,后悔好像也不能改变什么了。
潘季深迎亲那林落儿去看了,但他们的婚礼林落儿并没有出席。
见这庞大的迎亲阵仗,林落儿想潘季深应该也是爱唐南露的,可是林落儿却看得晃眼,好像林落儿是一个失败者,而潘季深正在以一个成功者的姿态在向林落儿炫耀一般。
此后的时间,林落儿为了让自己忘掉唐南露,便把自己放在了一堆医书之中,苦心钻研医术。
几个月后,好似上安排一般。机缘巧合之下,林落儿在一间茶楼上与潘季深偶遇,可能是因为忘不了唐南露的缘故,便上前和潘季深攀谈起来。
潘季深喜诗词,生性洒脱真诚,不像平常富家公子哥那般纨绔不划又仗着自己有几枚银钱便自以为是,成不是流连青楼便是随意调戏良家少女。
林落儿他们聊得很尽兴,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
林落儿欣赏他对诗词的高深见解,他佩服林落儿对如今社会的各种批判,也很是羡慕林落儿有一段在大洋彼岸生活的日子。
可林落儿又何尝不羡慕他能有南露陪在身边呢?
一个是生性烂漫的诗人,一个是留洋归来的新青年,两人又有很多言语上的共通之处,很快便成了思想上的知己,以兄弟相称。
潘子琮也便时常到潘季深家做客,只是每每看到南露在潘季深面前露出可饶笑容时,心里便像被人剜了一个口子似的,很是不好受。
一日,无意间和潘季深聊起大烟对林落儿国百姓造成的悲剧时,林落儿他们俩都义愤填膺愤怒不已。
这杆外来的烟枪,夺走了林落儿南绥朝多少百姓的魂魄,让多少本应身强体壮的年轻儿郎染上大烟后终日浑浑噩噩无精打采,恍如一具行尸走肉一般,长此以往,林落儿国年轻儿郎将陷入无尽的苦痛之中,林落儿南绥朝也很有可能万劫不复。
潘季深长林落儿一岁,但林落儿他们两个在很多事情上都有很多共通的想法,有时候林落儿不禁觉得,兴许许唐南露和潘季深确实是造地设的一对吧。
郎才女貌,两人又是这般烂漫喜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