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四十章 不愿说话
上,一只手撑着窗边,一只手拿着一个白面馒头,直接递给承嗣,
“你吃吗?这是我娘亲特地给我的,你不吃我自己吃啦。“
承嗣便看着女孩儿一边吃着手里的馒头一边自顾自地和自己着话。
“我叫林落儿,我本来姓王来的,因为我那个早就该死的爹姓王,你知道我爹吗?他总是来县城喝酒的,喝完人家的酒又不给钱,然后就被酒家的伙计打,每次喝完酒被打后回家又开始打我娘亲,我就心想着怎么那些人就没把我爹打死呢?还让他活着回来打我娘。
不过他现在也真的死了,一开始我看见父亲打我娘亲时,我便拿火钳子砸父亲的头,可是我的力气太了,没能把他打死,只能把他的头打出血而已。父亲看见我打他,便生气地打了我一个大巴掌,打得我头都发昏了,嘴角也流血了,可是我也没有哭。然后我娘亲便死死的抱住我,把我护在她的下面,然后爹就很生气的一直踢我的娘亲,我当时很生气,因为娘亲一直在央求父亲别打了,可父亲像发了疯一样不肯停下,等过了好久,父亲才停下来坐在凳子上直喘着大气。”
“你父亲会打你吗?哦,我忘了,彤姐姐这家少爷不在了少奶奶独自一人带着少爷,所以你就是少爷,然后你爹和我爹一样都死了是吗?”
自顾自着话的林落儿并没有发现此时此刻承嗣眼神的微妙变化,父亲一直是承嗣心中最大的秘密,也是承嗣心里最重最暗的一个角落。
“我爹死后娘亲便带着我换了姓式离开了那个我痛恨的家,那个只会喝酒赌钱的男人早就该死了,如果不是母亲拦着我,我也想在某他醉得睡着后的晚上就该把他杀了、干嘛还要等到今。
我爹其实在我很的时候不是这样的,虽然他也从来没有抱过我,又或者把我抱起来高举过头顶像其他孩一样让我能飞翔在空中,我也没有像其他孩牵着自己父亲的手一样牵过他的手。
我爹那时还是没有打过我的娘亲的,可后来有一,我在屋子外面玩着我自己做的船时,父亲很生气地过来一脚便把我的船给踩碎了,我伤心的哭起来,娘亲过来便和父亲争执起来,后来父亲就开始很用力的打娘亲了,我当时真的很害怕。不过老还是有眼的,终于把我爹踢入阴间地府了,他在地府也会收到种种惩罚的,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