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日月轮转
尽气势,似诸天神魔在悲怆与怒吼!
“强的不是招式,是人C一个霸王!”
刑天眼中光芒大放。
轩辕点了点头,“放弃玄气,放弃神通,放弃术法……他比的,是势!”
周围人都不俗,看出门道,却又无不动容。
项羽是谁?被尊为华夏史上勇武第一的人,古今独一无二的霸王!
覆灭华夏第一个封建王朝——秦朝,镇压过汉高祖刘邦,令他屈居蜀地,向西楚称臣!
这样的人,堪称古往今来最璀璨的史上强者,骁勇无双,更得到一门同样霸气十足的传承,其势,岂是小可?绝对是不可想象的强!
“有些意思。”
所有人震撼之际,龙傲天淡淡一笑,伸手为掌,一掌挥出,柔若飘絮,劲力绵而长,似轻风拂柳,似仙女撩水。
凡手所及,虚空荡开涟漪,画面很唯美,不能言喻。
少年也未动用玄气、神通,但偏偏给人一种奇妙感觉,他的举手投足,皆是妙不可言的法,引人神往,牵人心魂。
龙傲天看似柔弱无力的手掌,缓缓落下,平和而柔,声势不显,却仿佛一片天穹压坠,将项羽摧枯拉朽的一拳按下,再也无法前进半分。
顷刻间,仿佛一场狂风骤雨将起,似要掀翻天地,陡然,又归寂,风过无痕,似什么也都没有发生过,而,这一切,仅仅只是两人的势使然!
龙傲天一掌按下,如天穹落下,似大道陨坠,将项羽所引动的狂风骤雨般气势,瞬间镇压下来。
不仅是项羽引动的凶悍气势,便是项羽自身,在这个少年手掌按下的那一刻,也感觉到自己变得渺小起来,仿佛置身一片无垠宇宙,亿万星斗浩瀚,面前,少年化作一尊无上神邸。
无上神邸俯瞰下来,抬手落下,掌中混沌无疆,万千星河流转,有压塌古今未来之势。
这就是势!
就如同,人面对一个拼死一搏的亡命徒,拿着刀,疯狂挥舞,会感觉他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恶鬼。
项羽闭上双目,又徐徐睁开,望着眼前的少年,眸光依旧炽亮,不气馁也不失态,拔起那杆黑色天戈,“心服口服!”
周围人心头一震。
强势如霸王,也认输了?
龙傲天淡笑,并未在意,也没多说什么。
“龙傲天,咱们还是赶紧去取印记吧!”洛曦提醒道。
龙傲天道:“这里有印记?”
天骨印记,便是天骨秘境候选赛区的争夺之物,共有一千枚,分散各地。
得到天骨印记,便是获得进入天骨秘境的资格,如果持有天骨印记者被杀,天骨印记会浮现而出,被其他人得到,这无疑也是增加了参赛者间的血腥争斗。
龙傲天三人,两个月时间,也不过得到两枚天骨印记而已,可以想象,此物乃是何等难寻。
“就是因为印记,我们才会遭到三大域外种族的伏击!此物,在岛中央!”
武松带路,众人踏空而行,纷纷前往岛中央。
暗红土质的小岛,几乎被众人大战打碎,然而,岛屿中央,还保有一块净土,方圆不足百丈,淡白色氤氲在地面铺开,又轻又薄,人若行走其中,如步行云端。
仿佛染过魔血的暗红土壤,在此地,也恢复如常,有着一股瑞宁与祥和之意,与整个秘境世界的风格相悖,俨然一片隔绝于世的净土,不染血气。
氤氲中央,是一面精美玉桌,放着两个玉凳,旁边,是一株仙茶树。
仙茶树不大,只有一人高,蜿蜒而苍劲,形似一条老龙盘绕,其上,茶叶五光十色,莹莹发光,有一缕缕大道气息流转,言不尽的不凡与神异。
十枚金光绚烂的印记,就悬浮在玉桌上,宛若是个小太阳般,放出耀目的光。
“那仙茶树,绝对超越圣药!”神农道。
“此地有禁制,置身其中,就如同被几座大山挤着,寸步难行。”一人开口,长衣玉冠,腰悬宝剑,英姿勃发,身边也有一些不俗的追随者。
他名姜小白,太公姜尚的第十二代孙,历史上赫赫有名的齐桓公,称霸一个时代,为春秋五霸之首。姜小白的身边,鲍叔牙、管仲也皆是名垂青史的大士,有经天纬地之才。
“不信这个邪!”
刑天迈步走入氤氲地,手持一杆青铜神斧,上面还染着血。
当他一只脚踏上此地,那片空间的时间流动,仿佛都变得极度缓慢了,刑天的每个动作都很艰难,额头有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下来。
“我也来试试。”
少昊、尧、舜等人也纷纷尝试,结果也相同。
轩辕、神农两人走出,虽然比刑天等人好得多,不过,依旧艰难无比。
“我试试。”
龙傲天也试了一下,结果……没有任何限制,畅通无阻!
“……”
所有人都无言以对。
轩辕极为艰难的前行,每个动作都缓慢到极点,用了足足一分钟,才堪堪挪动一小步。
照这个速度,走到玉桌,起码半天时间,且不说,自身能不能撑住这种恐怖玄气消耗。
望向来去自如的龙傲天,轩辕的眼神与心情皆复杂到极点,表情极为有趣的缓慢变化,“傲天兄弟……”
“今天,天气不错。”
少年负手望天,悠哉怡然,又故意在轩辕面前转了几圈,才看向轩辕,惊愕道:“轩辕兄,你这功法,似慢实快,有大道深意啊。”
‘这是似慢实快吗?这是真的慢!我……你也太记仇了吧!’
轩辕险些一口老血喷出去。
见到轩辕的吃瘪脸色,龙傲天哈哈一笑,向仙茶树大步走去。
龙傲天刚刚走近仙茶树,要将这株看上去明显不凡的茶树给连根拔走。
倏然,响起一阵苍老笑声。
“树上茶叶,不可采,小友不如饮这壶中茶。”
骤然响起的声音,连龙傲天也所料未及,不由得一怔,蓦地转头。
不知何时,一名黑衣老者,眉宇慈祥,朴素平淡,似乎真是一个风烛残年的和蔼老人,坐在玉凳上,笑望向他,做出一个请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