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一:夫君,我记起你了(16)
麻烦!”
“一开始对于父皇的这一桩赐婚,我并没有过多的诧异,因为我知道到了适嫁的年龄,总归有一我是要嫁出去的,嫁给谁都一样,只要能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我便已经很满足了。”她着,自己以往确实是这么想的,想要逃离那深宫的束缚,自由自在的活着。
不用过的提心吊胆,不用整畏首畏尾。
“可是我庆幸,嫁的人是你。”夜晤殊的声音就这么响了起来,那双漆黑的眸子很是认真的盯着眼前的丈夫。
是了,庆幸自己遇到了秦慕言。
庆幸自己嫁了一个好的归宿。
庆幸那个人是他。
从一开始的对他没有感情,到现在心中对他的爱恋与庆幸。
她想着自己或许这一辈子都离不开这个人了。
视线就这么紧盯着眼前的男人,她的声音再一次的响了起来。
“我想要和你好好的过一辈子。”
多么深情的一句告白,一时间让秦慕言有些不知所措,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女子,他心心念念爱着的女人,从到大都没有变过,从一开始的陌生到现在愿意为了她生儿育女,选择和她安稳的过一辈子,这是何等的荣幸。
何等的光荣。
他想着,这一辈子他一定要好好的对待她,守着她,那样才不辜负眼前的夜晤殊对待自己的信任。
夜晤殊怀了孕,秦慕言的心情简直好到了飞起来,以至于每一次陆湛北在看到他的时候都是笑靥如花的。
日子一的活着,夜晤殊因为怀了孕的关系,被秦慕言就这么当成珍宝一样的看着,不许她再费神管理秦家的这些操持的账务,再曾经在夜晤殊没有嫁过来的时候,也是自己一手料理秦家的事物的。
“你倒是快活幸福,现在妻儿都有了,整日里笑得合不拢嘴,就连不争气的弟弟都好像听话了一般,竟然在你家商号里当起了跑腿。”陆湛北的话里有些那么一股子酸酸的味道,倒是秦慕言的幸福生活看得他有些羡慕嫉妒恨!
方才他来的时候,在楼下的柜台上瞧见了秦慕白了,诶,还别,这秦慕白倒是干干脆脆利落的紧,刚才他刻意的在楼梯旁多站了一会儿,就瞧着这秦慕白这个子忙里忙外的东奔西走,却没有从他的脸上看出来那么一丝一毫不悦的表情。
他想着,这秦慕白这子倒是真的长明白了,看样子也不像是装的。
“他那般的不争气都能长醒,你呢?”
面对秦慕言的这么一句反问,陆湛北方才还欢喜的笑颜,此刻忽然一下子就这么尴尬的顿住了,盯着眼前的秦慕言。
“我……我一直都是醒的啊!我吧!对我家的生意不感兴趣,也不是做生意的那一块料,所以我想着到底还是算了,省得去了商行碍我大哥的眼。”陆湛北道着。
倒是一字一句的头头是道,句句在理的,恍若他不攀沾陆家的生意才是好事儿,一去沾惹了这陆家的生意倒像是一件大坏事儿事的。
令秦慕言无可奈何,伸手就这么落在他的肩头,拍了几下,无奈的摇头。
“你总有多番的大道理。”他道着,是在替陆家感到无奈。
合着陆湛北还是没有散了玩心,相比之下,他又想起了楼下那个最近表现颇优的弟弟,想来要陆湛北回头,估计还差那么一丁点儿的火候。
“不巧舌如簧,怎么能在我那个唠叨的娘那里讨到什么便宜。”陆湛北笑着,就这么盯着眼前的秦慕言。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这么些年来自己还真就和陆湛北的关系特别不错。
视线就这么盯着眼前的陆湛北,微微一笑。
“最好你能早点想通。”
日子依旧一的过着,夜晤殊的肚子也渐渐的大了起来,秦慕言每日里回家的日子更早了,出门的时间便变得更加迟了。
十一月,隆冬飘起邻一场大雪,整个锦城倍蒙上了一层素白,秦慕言拉着夜晤殊的手,就这么站在窗边,看着院子里的一树雪白,不免一丝感慨。
“这锦城,好久都没有下过这么一场大雪了。”他的声音响起,盯着这漫无边际的一片雪白。
“瑞雪兆丰年,来年应该是个好兆头。”夜晤殊笑着。
秦慕言微笑的点零头。
原本想着平静的日子,应该就这样一直过着了,可是谁料到在那场大雪下过后的第五,秦家忽然出了一件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先是交给商家的丝绸出现了大部分的色差问题,足足有五千匹都是那样没有办法用。
再有便是四处码头,同时遭遇了沉船事故。闹出了不止一条人命。
余下的瓷器场在开窑的时候突然莫名其妙的爆炸了,损失惨重不,还有人员伤亡。
一时间,整个秦家又再一次的陷入了另一波僵局。
这些事情都太过的巧合,太过的令人费解。
恍若都是直逼着秦家来的,不把秦家弄垮誓不罢休一般。
让秦慕言感到困惑,到底会是谁能有这么大的权利,弄出来这么大的阴谋。
霎时间,秦家又是风波不断了。
那些失去性命的工饶家人,整日里抬着尸体在秦家的商行门外索要一个合理的解释与赔偿。
明明在出了事情的第一时间,秦慕言就已经让人去处理了,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件事情并没有消停,反而越闹越大了,最后还有人这秦家仗势欺人,不给赔偿不,还找人威胁他们,不然就灭口。
一时间众纷纭,秦家再一次的又惹上麻烦了。
“我就在纳了闷儿了,明明是个工伤赔偿事件,你到底让谁去处理的闹成了现在的不可开交?”陆湛北焦急的道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秦慕言。
这两秦家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的,怕是早已经不是只在锦城这么简单了,要知道毕竟这秦家还和皇室有所关联,就着现在的这样的境况,若是传到了皇城的圣上耳朵里,就这么平平的坏了皇室的清誉,想来连圣上都会龙颜大怒。
到时候牵连甚广。
“这事儿到现在还真就不能拖了,若是再拖下去,都得玩完儿,你最近有什么消息查到吗?”陆湛北的声音就这么响了起来,看着眼前的秦慕言询问着。
秦慕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