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文豪

“即墨姑娘,可否放过生,生已经付出代价,也就此立誓生平不再踏足临仙榭如何?”

闻人君言辞凿凿要与即墨舞划清界限,这个女人是泥潭,流沙般的存在!只要踏足就无法自拔,唯有退让避祸。

“这可不像奴家认识的公子君!下文豪燕南地,子书提笔定疆国。南宫并珠无双言,九鼎高才公子君。奴家是多么仰慕闻人公子哦!”

即墨舞对这位才气高达听的闻人君的确仰慕之至,只可惜千般温柔乡抵不了一份穷酸家书,今日即墨舞便要看看闻人君的妻子是何等迷人,以至于他在梦间都不忘其名。

“即墨舞,闻人君已经家破人亡,莫要再做纠缠,算……我求你!”

向来心比高的闻人君竟然开口求人真是奇异景,有道是:善恶终有报,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饶过谁。

“公皙月……”

即墨舞竟然感到有些失落,这就好比一个参照物突然间消失,三年间的学步似乎变得毫无意义,甚至到最后都没有看见本尊一眼。

“死了!满意了吧!”

闻人君并不想呵斥即墨舞,这有违圣贤之道,而且自己才是整个事件的元凶,但这股愤闷气似乎对即墨舞宣泄更加合理。

“君哥哥莫要悲伤,舞妹立即差人去北平府,三个时辰以内必定请来燕南第一道人子书文渊为姐姐渡魂。”

即墨舞看着委靡的闻人君心如刀绞,似乎就要失去最珍贵的东西,这一点她万般做不到,她也自认为放弃的东西并不比公皙月少一分,所以即墨舞定会据理力争。

“即墨舞你还想怎样?真要撕破脸皮做那乱夫污妇吗?闻人君已经对不起妻子,请姑娘速速离开!”

一脸邋遢破衣乱袍的闻人君已经不配再入世为人,也不会再提笔书写一篇文章,将一生之笔赔与即墨舞,但求自此路人。

“我不在乎!”

即墨舞不在乎世人如何言语,她为闻人君踏入临仙水榭的那一刻一切都已经放下了!

“即墨大家,请回!”

即墨舞看着绝情人儿银牙紧咬,心素两行绝情泪,看来意如此,公子君!莫要后悔啊!

罗袜蒙尘起舞,断肠难相守,一曲燕南调唱响,绝情人未曾回头,一切尽在不言。

最后,闻人君远行沁儿山,亭乡里广传负心汉,尽管他怀抱一片赤诚之心,但在旁人看来仅是惺惺作态。直至公皙月下葬之时也未曾见其露面。有人曾传在沁儿山麓见过闻人君,后又是北平府,细枝末节难以诉,至此下第一文豪公子君自此销声匿迹。”

杜以弼将凡俗的书载给杜太平,同时也起身向楼梯走去。

“情之抉择无所谓对错,自今日起杜太平在弘立院除名,与本院主老死不相往来,请便!”

恋世道看了一眼离去的杜以弼,从袖中取出红布兜归还于杜太平。

“阿弥陀佛,大和尚也走了!自己悟吧!悟得通透,才能走得顺畅。和尚只提一句,就这样一个人后来立鼎十尊,做了下君子行首,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