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完美主义
我径直走进了帐子,她也跟了进来,举止乖觉。我不禁想:遇到这丫头,算是司南誉揭开面具以后,唯一值得我庆幸的事情。我枯坐一会儿,躺下。才闭眼,在巴蜀的日夜便如画景儿般在脑海里拉开。
他又冷声喝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骑马吗?”见个子还在叫痛。他脚一伸,做势又要踩上去。那个子急急道:“不,不是,人轻功甚好,为了讨头功,一直是用轻功跟的公子。公子的马后来行得很慢,人勉强也跟上了。再后来,她发了病,公子就更好跟了。”
“有要事他会飞鸽传书,让奴想办法将飞鸽带来的帛书交给公主您。这不,我在路上曾收到一卷来自总管的帛书,还未送到公主手里时,今日傍晚却又接到了一卷。总管过,明黄为急,淡黄为缓。第一封淡黄,奴以为不急,想着慢慢送到公主手里就好,岂知这第二封却是明黄……奴怕万一,只得冒险请公主夜行出来。”
三更,仍是辗转反侧:如此,自己还是命好的。若去年秋里就有了,现在不知还有命否。只是,皇后着意让自己得宠于皇上,确是另有盘算,要怎样呢。难不成为了上头反丢了自家性命不成?遂苦苦想来,至色微亮方罢了。一早,唤过几年来一直跟着自己的一宫女,细语几句,遣她去了。
这一生,他大概都要如此,永远都被理智紧紧的锁住,他一生或许都不会再行差踏错,可是——悔恨与痛苦——并非只是做错了事才会樱可悲的是,他如茨清楚明白,可他还是无能为力。世人赞他是“完美的第一人”,他这一生想来也会做到世人所的“完美”,而在这“完美”之下,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这是何等悲哀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