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嫁祸不成
句话,他已能推断出新任皇帝和故去的先皇一样,是让人惶恐的乖戾刻薄性子,然而此刻在近处亲眼看见皇帝,却不得不被不弃身上那无人可及的优雅风采所折服,似乎身周还带着方才皇渲染的光芒。即使他嘴角噙着不可捉摸含义的冷笑,也只是让他神祗般俊朗的容颜更添几分神秘和崇高。
我绝望地坐了下来,肚子也像抗议一样地发出“咕噜咕噜”的叫声,摸摸肚子,好饿啊。忽然摸到了怀里一块硬硬的东西,愣了一下,摸出来一看,顿时一阵狂喜,是当初我进宫时,慕容大送给我防身的药盒啊,里面全是迷药!没想到,在宫里没用上,倒是可以用在这里。
后来那师兄急着找我,我才知道,那孩子得了重病,危在旦夕。她才十岁,那么的孩子,吃了多少药、看了多少大夫,一点儿起色也没樱我心急如焚,再也顾不得什么规矩,连夜离开了宫。可是等我赶到她身边的时候,她已经不行了,完全处于弥留状态。我抱着她,哭也哭不出来……我一直都没听见她叫我爸爸……身为一个父亲,却不能亲手将孩子抚养成人……我非但不是个好父亲,连一个人也算不上。
“你要是还不快点儿好起来,酒窖迟早要被我搬空了!”我“凶巴巴”地笑道,“这次是特意请先生来替你瞧瞧的,我总觉得,像先生和夏侯这等学问,比那些什么名医圣手更通医理。你乖乖地听夏侯话,然后好好休息,我去翻你府里酒窖了!明再来看你!”
七夕之后,我就很少见到司南誉了。他不顾暑热,常出长安巡视,但每每出巡,都会手书短札命人送来桂宫给我。书写的内容只是他去往何处,并不多加一字明。他无多余的话同我,我自当识趣,每次收到信件,也不回复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