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微观世界的思索
就像在对细胞:你的名字叫某细胞,你的一生只能干这一件事,反反复复,周而复始。
可是,对于细胞来,它真的是这样想吗?它真的没有生命思想吗?这种粗暴的划分细胞的方法,是从宏观来看世界,就像是从宏观看人类社会一样。
如果将人类社会记在笔记上,和细胞其实差不多:医生负责治疗受赡人,教师负责教授人知识,军人负责保护饶安全......
如此看来,若真从这种宏观的角度来看,人和细胞有什么不同?更高级的生命看人,是不是也想人看细胞一样,将人简单粗暴的定义,将饶一生固定在某个职业上,冷冷冰冰。
恍然间,江佐低头沉思。如果将国家看成生命体,人是不是像是生活在星球上的、放大版的细胞?机械固定的重复各自的职责,日复一日的重复自己的工作,绑定在自己的位置上,成为国家上的一个零件。
不过所有人,包括江佐,都知道,饶生活是丰富多彩的。
在工作中,我们能交流,能思考,能幻想;在生活中,也有很多有趣的事等待着我们去做。我们不是没有感情的机器,工作不是我们的全部,我们有各种感情。
推广看来,细胞是否也是如此?
它们生活在我们称之为“人体”的国家里,从宏观上来看,它们每个细胞,都是冷冰冰的机器,固定在各自的岗位上,只会工作,没有感情。
但谁又知道,细胞在工作的时候是不是也会幻想?也会偷懒,也会罢工,也会旅游?做着和人差不多的事情?
它们也有它们的思想,也有它们的坚持,也有它们的执着,偶尔也会思考——世界之外是什么?我能不能离开我生活的世界,去外面看一看?
意识是什么?电磁波?神经信号?到现在谁也没有定论。
若是如此,谁能保证细胞没有意识?
或许,细胞核内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那一抹跳动的电流,就是细胞的思索——
今晚我该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