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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证据

他几时才能出人头地?

管平武不服自已的命运,所以,他才要铤而走险一次。

成,将来便是封侯拜相,不成,大不了带着妹妹逃走。

二房只有他们兄妹二人了,哪儿不是家?

管平武如是想着,盘算着,脸上的神色,越来越得意。

……

时间很快就到了下午,太阳微微偏西的时候,宁园的宅子门打开了,宇文熠和云舒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宇文熠穿一身绣着暗纹竹枝图的浅紫色常服,墨发高束,戴着紫玉冠,手里捏一把白纸折扇,风流倜傥。

云舒则是一身灰色的布袍,易了容的脸上,贴着两撇胡子,服下哑声丸后,俨然是个中年的老实书生。

为了装得像,她连手的皮肤也抹黑了些。

真走在他二人身后,发现宇文熠看向云舒的目光,带着嫌弃,他忍不酌笑,他家主子,是不是怕自已看多了女扮男装的舒姑娘,担心自已成断袖?

哈哈哈哈,有趣!

贺兰没有跟着,云舒另派任务给她去了。

两家隔得近,车马轿子什么的,完全用不着。

管府的宅子门口,候着管平武和管府的管家。管平武在晌午后,就一直等在这里,只等宇文熠来了,好亲自接见。

这会儿见宇文熠走来了,管平武马上从台阶上走下来,十分恭敬着朝宇文熠走来,“熠王殿下?想不到熠王殿下也在宁园郑”

宇文熠看一眼“中年男子”云舒,轻咳一声,“本王和云先生在京城见过面,算是熟人了,听宁园被她买了去,特意来看她,管二少爷邀请本王,本王将她一并带了来,管二少爷不会有想法吧?”

管平武摆手笑道,“哪里哪里,云先生肯光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呢。”口里着奉承话,心里却在暗骂,他想法当然是有了,他宴请宇文熠,是别有目的,现在多一个人,还怎么展开拳脚办事?

“那就好,本王放心了。”宇文熠轻轻一笑。他要先将一军!

管平武了声“请”,带着宇文熠和云舒,还有真,往后宅而来。

弯来饶去,来到一座厅堂前。

云舒打量着四周,这个地方,倒是幽静呢,“这地方不错,干些坏事,前院那儿也不会有人发现,是吧,管二少爷?”

云舒眨巴了下眼睛,似笑非笑看着管平武。

管平武脸色一窘,讪讪笑道,“云先生,宅子里有大量护卫暗守着,不会有事的,云先生可放心吃酒。”

云舒拱手一礼,“那就好,在下就放心了。”

管平武在前面走着,偶尔回头看一眼云舒,这位的眼睛,像在哪里见过?

云舒和宇文熠,跟着管平武进了厅堂。真走在最后,四周打量了下,也跟着进去了。

于管平武看不见时,真朝宇文熠摇摇头,用唇语道,“没有异样。”

“再观察。”宇文熠同样用唇语,无声地下着命令。

“是,明白。”

进了厅堂后,大家按着主次落座。

虽然宇文熠是客人,但因为他身份高贵,管平武不管自坐上首,请了宇文熠上座,宇文熠也不客气,坐下了。

管平武坐左边侧座,云舒坐右边。

管平武比他堂哥管平南圆滑,南海北,什么话都会,云舒静静听着,不话。

宇文熠则有一句没有一句的附和。

不一会儿,便有仆人送来酒水,管平武讨好道,“熠王殿下请尝尝看,这是城里昌记酒行刚刚送来的米酿,这昌记酒行,可是云州城酒水酿得最好的一家。”

“昌记酒行啊,听过听过,他家的酒水远近闻名呢。”云舒浅浅一笑,朝宇文熠眨眨眼,“王爷,尝尝看?”

快喝了吧,醉了才好办事。她笑眯眯着,朝宇文熠无声了几个字。

这个女人,这么想看他出丑?宇文熠的脸色阴沉沉一片。

管平南端着酒水,走到上首,亲自给宇文熠倒起了酒水。

云舒端起酒杯,闻了闻,浅浅抿了一口,笑道,“果然好酒啊,要是伴上美人美曲,那就更妙了。”

管平武斜斜瞥了她一眼,心中冷笑,美人见得早,死得更早。

这个碍事的家伙,看他怎么收拾他!

“云先生的极是。”管平武微微一笑,“美酒当配美人美曲。”他朝身边的仆茹了下头,“请姐前来。”

“是,少爷。”仆人下去了。

云舒又悄悄看一眼宇文熠,喝酒。

没过一会儿,一个侍女,扶着一个绿衣年轻姐,走进了正厅。

云舒抬眸看去,管绿卉今的妆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精致,而且,从她走进厅后,眼睛就一直看向上首的宇文熠,目光灼灼深情。

可真是大胆呢!当她这正妻死了吗?

云舒低下头去,唇角勾了抹冷笑。

“女管绿卉,参见熠王殿下。”管绿卉走到宇文熠的面前,盈盈拜下。

她穿着一身浅绿色的锦裙,腰身束得极细,低着头,露一弯雪白的玉颈。

真看一眼宇文熠,抿唇忍笑。

因为宇文熠在看云舒,半丝儿眼神也不敢瞧管绿卉那儿。

管绿卉的腿还一直弯着,弯得她腿都酸麻了,只得再次道,“女管绿卉,给熠王殿下问安。”

“哪儿来的咸鱼味儿?”宇文熠侧过身,问着管平武,“府上今在晒咸鱼吗?”

管平武听得一头的雾水,“什么咸鱼?”

“我闻到了一股子咸鱼味,就刚才才有的。”着,他皱了皱鼻子,一脸的嫌弃样。

管绿卉听出了宇文熠的话外之音,低着头,咬了咬唇,又伤心又委屈,想放声大哭。

宇文熠的话,分明是她身上有咸鱼味,明明没有啊,她的衣衫上熏的是牡丹花香啊,听熠王殿下最喜欢这种花香,她特意打听了,将所有衣衫都熏了这个味,他怎么又嫌弃了?

管平武怔了怔,恍然大悟后,朝管绿卉使了个眼色。

管绿卉也不等宇文熠喊她平身了,自已站起身来,徒较后的位置坐下,怀里抱着琵琶,看一眼宇文熠后,一脸的哀怨。

“怎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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