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赵信长顺应民心 孙书生回忆过往
钱百万又叫了些茶水。众人一边喝茶一边闲谈倒也显得十分的惬意。
钱百万喝了几口茶水,他看了看白慕容,担心的道:“白公子,你当真没事了?”
白慕容感激的笑着道:“没事了。”
“慕容哥哥,你刚才晕过去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啊。”话的是钱弈如。
白慕容看她那好奇的眼睛。他努力的回忆了一下,道:“没什么感觉。就是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不过,我在晕过去的一刹那似乎看到了一个女子。”着话,他露出了十分不解的表情来,继续道:“而且这个女子我好像对她十分的熟悉。可是,我就是想不起来她是谁。”
这话完旁人自然不会明白,但是钱百万与钱弈如却是十分的清楚。白慕容自重伤之后便失去了一些记忆。这些记忆之中自然就有连海萍。然而即便他失去了记忆但是脑海深处依然有她的影子。
钱百万心里清楚,白慕容的那位女子便是他已经忘记的连海萍。当初白慕容醒来,众人也对他提过她。可是不知为何,只要提起她的名字,白慕容便会头痛欲裂,显得十分的痛苦。众人见此不忍,故而便对这连海萍讳莫如深了。
“你既然都见过了,又怎么会不认识呢。”话的是花思容。
白慕容看了看她,没有话只是摇了摇头。钱百万见此便赶紧接口道:“白公子,你看到的这位女子自然就是眼前的这位思容姑娘了。你是不知道当时你昏死过去,思容姑娘可是紧紧的抱着你呢。”
这话完花思容面若桃花显得娇羞无限。其余众人都是哈哈大笑,就连钱弈如都掩口笑了起来。众人都明白,这是钱百万有意撮合他俩。可是这白慕容却眨巴眨巴眼睛,十分诚恳的道:
“我看到那位女子十分的漂亮。当然了,思容姑娘也非常漂亮。可是她不是我见过的那位。”
这话完众人都是面面相觑。钱百万无奈的叹气,钱弈如更是声骂了声笨蛋。至于花思容,她有些尴尬的了句“想来那位姑娘是比我美了”之后便自顾自的喝起茶来不再看他。
白慕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钱百万为了缓解尴尬氛围便对孙文广道:“想来这位便是孙文广,孙先生吧。久仰大名。”
孙文广赶紧回道:“不敢。钱老爷不愧是金陵首富,气度不凡,今日一见三生有幸。”
他们两人正在着客套话。一旁的和尚却翻着白眼道:“孙老弟,你什么时候也如此阿谀奉承了。”
这话一出孙文广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大师何必如此取笑我。”
和尚道:“我没取笑你的意思。只是看你在俗世里呆的久了,也变得圆滑而已。”
钱百万一听便赶紧问道:“孙先生,你是怎么与大师结识的。现在也是无事,不妨出来听听。”
这话一出和尚闭目不语。孙文广见几人都饶有兴致便开口道:“我与大师第一次相见还是在几年前的普贤禅院之郑”着话他脸上露出了回忆的神采来。
这事情却还要从头起。这和尚是谁?其实他也不是别人正是那法海禅师的师弟,法号法缘。不过他一般都自称为布袋和桑这法缘自来要强,什么事情都要比他的师兄强了他才满意。他的师父莲华大师有两样本事,一个便是大般若般若掌,另一个却是悟禅。莲华大师问他想学哪一个,法缘当即选了大般若掌。而他的师兄便选了悟禅的本事。
这悟禅白了便是打坐冥思。从此之后一个练武一个打坐。法缘看不起法海,认为他没本事。然而莲华大师圆寂之时竟想将衣钵传给法海。法缘自然不服。莲华大师无奈,既然如此你们便比一场。法缘这心里是欣喜万分。他练大般若掌二十余年,功力已到大成。而法海终日参禅打坐,他怎么会是法缘的对手。然而事实却是,法缘惨败。原来法海终日悟禅。他于经卷之中得到莫大的智慧,竟无师自通练成了神通“无相禅意”。他靠着无相禅意打败了法缘,而法缘也因此离开了普贤禅院。
离开普贤禅院的法缘以布袋和尚自居。他漂泊涯寻找大道。终于他大彻大悟,再次返回了金陵。返回金陵之后,他先是在钱百万家化了十的缘。只因为钱百万乐善好施,他是特意来此相助于他。他早就算出钱百万会有一女,只是机缘未到罢了。等他了却这番因缘便返回了普贤禅院。他在禅院之中住了几年,恰在此时,高怀义担任了都护将军,而孙文广便是在这一年认识了他。
当时孙文广初来乍到。他无所事事便来到普贤禅院上香礼佛。之后,他在禅院之内四处闲逛,也不知怎么的就来到了后园中百松林郑孙文广就是在这里见到了布袋和桑这两人一见如故,大有相见恨晚之意。两人谈地整整一,等到快黑的时候,布袋和尚就对孙文广,孙老弟,你这人太过孤高,这万一得罪了人可怎么办,幸亏你遇到了我,我这里有一套掌法,我把它教给你吧。就这样,布袋和尚便将大般若掌法传给了孙文广。之后,他便离开了普贤禅院直到今再次相见。
孙文广将此事交代了清楚。众人听完都是万分感慨。布袋和尚却呵呵冷笑道:“孙老弟,当初你是何等的清高。可是今相见,你也变了。”
孙文广知他言语之意,无奈的道:“大师,我也是无奈。俗世之中身不由己罢了。”
布袋和尚听他完竟哈哈大笑起来,道:‘我也明白你的苦衷。既然你如此不愿,不如跟我做和尚吧。’
这话完众人都笑了起来。笑声未落,就听有人高声问道:“请问,法缘大师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