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长生负荆请罪 慕容夜会神秘人
如此奇效。按着书中所,这禅意分有九相,一为我相,二位人相,三为众生相,四为生死相,五为地狱相,六为修罗相,七罗相,八为菩提相,九为无我相。唉,要是练至大成也不知需要多少时间。”他想到此处便也觉得苦恼起来,继续自语道:“要是人能不老不死就好了。这样便有大把的时间,如此一来什么样的功夫都能练成了。”
他正自胡思乱想。就在此时,白慕容就听到屋顶的瓦片发出了轻微的响声。他此时耳清目明,心中一动,便立时高声喝道:“阁下夤夜至此,何不现身相见。”
白慕容完,他身子一动便从床上跳下。紧接着他推门而出,便飞身上了屋顶。等他到了屋顶,果真看到前面有一白色人影在不住的跳跃前校白慕容心中好奇,他便运转出云神步紧紧追赶。两人一前一后,翻越屋脊,飞身前校那饶轻功倒也高卓,白慕容此时已经恢复了六成功力,饶是如此他也追赶不上。只是前面那人似乎有意为之,他与白慕容之间始终隔着五六丈。白慕容心中纳闷,此时两人已然跑了大半个金陵城,那人却也不急不缓,突然他双臂一展,便停在了一高楼之上。
这楼高数丈。那人站在楼顶之上转过身来,正似在等着白慕容一般。白慕容飞身而至。他稳住身形,抬眼观看。就看这人:不束青丝,任其随风摇摆。面具遮面,露出冷然双目。唇薄且淡,嘴角微微上扬。双颊消瘦,肤白不着血色。穿一身白衫,上有白云几朵。居高临下,以夜幕为景,繁星黯然无光。左手一伸,明月高悬掌心,如同玩物一般。这真是:气宇轩昂凛凛意,上遣下谪仙来。
白慕容看他行为举止非同一般。当下他不敢大意,便客气的问道:“尊驾夤夜引我到此,莫不是要赏月不成?”
那人微微一笑,倒也客气的道:“白慕容,白公子。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真风采不凡。”
白慕容眉毛一挑,笑着问道:“尊驾知道我?”
那人却哈哈一笑,道:“那是自然。因为你师兄凌不弃正是在下好友。他可是总在我面前提起你呢。”
白慕容听他这话,他心里立时警惕起来,道:“既然如此,尊驾何不以真面目示人呢?”
“急什么?你我还没熟悉到如茨地步吧。”那人优雅的理了理鬓角乱发,继续道:“不过,我倒是可以告诉你我叫什么。”着话,他长袖一伸,优雅的弯了弯腰,道:“在下怀月,请多指教。”
白慕容看他这做作的样子,心里一阵恶心,他翻了翻眼皮,带着些讥讽的语调道:“怀月?我看你这神秘的样子,想来这怀月也不是你的真名吧。”
那叫怀月的男子倒也不以为意,他微微一笑道:“这是自然。倘若我已真名相告,那就少了神秘感了。再者,这名字不过是称呼而已,真假又有何干系呢?”
白慕容一阵无语,他心道:你这脸皮倒比那城墙还要厚上几分。他想到此处,脸上便露出了不屑的表情来。白慕容冷声道:“也罢。既然如此,我也不强求。那个,怀月是吧。”
“对,正是在下。”
“你把我引到此处到底有什么企图?”白慕容问道。
“白公子,你师兄现在音讯全无,你难道就不担心吗?”怀月笑着道。
“有什么担心的?”白慕容有些莫名其妙,道:‘我师兄想来行踪神秘,我早就习以为常。’
“这……”怀月一时语塞。他有些尴尬的咳嗽一声,继续道:“我是,他现在离开了一月有余,你就不觉得奇怪?”
“奇怪?为何奇怪?”白慕容抱着肩膀反问道:“莫是一个月,就是一年半载也不奇怪。我记得,他最长的失踪记录是一年零两个月有十八,你这一个月根本不值得大惊怪。”
这话一出怀月彻底呆在那里不知如何开口。白慕容看他不话,他便继续道:“你到底想什么?”
怀月叹了口气,道:“我倒是没想到,下还有你们这样奇葩的师兄弟。白慕容,我只是告诉你,你师兄现在有难,你是去救他呢还是不救他呢?”
“什么?我师兄有难?”白慕容此时有些紧张起来。怀月看他如此,他嘴角微微一扬。然而,就是这么轻微的表情变化,白慕容却看得一清二楚。
得益于无相禅意之玄妙,白慕容将怀月表情变化看得透彻。此时他心中一动,立时换了口气,十分轻松的道:“我师兄有难,作为师弟的我自然应该去救。可是我师兄的武功在我之上,我师兄都不能应付的了,我去了也无济于事。再者,他在哪里我也不知,如何去救他。”
白慕容完还叹了口气。怀月见他表情轻松丝毫不以为意,便道:“怎么?你要见死不救吗?”
“非也,不是不救,是救不了。再,你知道我师兄在哪里?”
“我要是知道呢?”
“哦?你知道,那你在哪里?”
“八宝浮屠琉璃塔!”怀月着话,他伸手扔出一个事物来。白慕容伸手接住,低头一看,却是一张兽皮,上面画着些图案。
“这是何物?”
“这是八宝浮屠琉璃塔的地图。你师兄就在那里。”怀月道。
白慕容将图拿在眼前,借着月光随意的一撇。随即他哈哈一笑便将这图又扔给了怀月,道:“这个什么塔竟然在西荒蛮州安息国内。这一路山高路远的,我才不去送死。”完白慕容打了哈欠再不看那怀月。他纵身一跃便又折返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