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白慕容纵马西行 连海萍再遇阿鸾
容无所谓的笑了笑,道:“那好吧。那我祝你一路顺风。”完,她便走了出去。白慕容摇头笑了笑倒也不以为意。一会儿钱百万便走了回来。他出手倒也大方,不仅给他许多的银票,更是给他不少的金银。白慕容赶紧道谢。完他便出了钱府。他一出门就见马成正牵着一匹白马站在那里。白慕容一看,心中不由称赞道:“好马!”
就见这马长有长有丈二高有八尺,威风凛凛,当真是宝马良俊。白慕容接过缰绳翻身上了马,对钱百万道:“我那友长生,还请钱老爷多多照拂。”
“公子放心。”
“如此我便去了。”白慕容完,他一挽缰绳骑着马便疾驰而去。
他这里连夜出城,挑大路朝西飞奔而去。放下白慕容暂且不提。再那位连海萍。当日她随着那秦灭出了金陵。两人骑着马一路北上。这一路无话,他两人急赶慢赶走了两。终于在这一的中午到了一处密林之郑两人又在这林中穿行了一阵,就见前面出现了一座山。这山也不怎么大。两人行至山下,就见那山下有一山洞。此时秦灭便下了马,道:
“妹子,到了。”
连海萍点点头便也下了马,道:“这里是哪里?”
她这话音刚落。就听那山洞中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道:“是海萍来了吗?”
连海萍心里一怔。不过她随即反应了过来,她赶紧跪下恭敬的道:“海萍见过尊。”
这尊自然便是那位支无邪。此时他慢悠悠的从洞中走了出来,道:“嗯。好,好。你起来吧。”
连海萍这才站了起来。她此时抬眼一看,就见那支无邪正笑呵呵的站在她的身前,不仅如此,他的脸色还有些发白。
连海萍看他脸色不同以往,她便赶紧道:“尊,您受伤了?”
支无邪无所谓的道:“不妨事。”着话他看了看连海萍,道:“倒是你,现在你还惦记着那个白慕容吗?”
连海萍听到白慕容三个字。她娇躯不由得一颤。虽然口是心非,但她还是道:“是,海萍已经把他忘了。”
支无邪看她不舍的模样,他叹息一声,无奈的道:“海萍,莫要怪我逼你。我这都是为你好。当初你离开金陵,是不放心那白慕容。我特意让秦灭和你回去做个了断。现如今你心愿已了就随我返回“娑婆外域”吧。”
“是,海萍知道了。”
“这才对!”支无邪呵呵一笑。他随即拉着连海萍的手道:“海萍,你来看看,我抓到了什么。”着支无邪便拉着她进了那山洞。两人刚一进洞,连海萍抬眼一看,就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正嘟着嘴巴靠着岩壁坐着。这少女一脸的不情愿,她看到支无邪走了进来,便大声喊道:“哼,无论你用什么法子我都不会把东西教给你。”
支无邪倒也没理睬她。他对连海萍道:“看看。这次中土一行还是有些收获的。”
连海萍看着这少女这心里是一阵惊讶。原来这少女不是旁人,正是那骑白猿的阿鸾。此时阿鸾也认出连海萍,她一脸惊讶刚要话。连海萍赶紧道:“尊,这个少女是怎么回事?”
支无邪哈哈笑道:“当日我不是让你去趁机夺取那禅院中的神物吗。现在这神物便在她的手郑”
“她的手中?尊这是怎么回事?”连海萍问道。
“实话告诉你。当时那神物冲而起之时我就在那禅院之郑这少女施展手段将神物收入囊中,这事情我是看的一清二楚。之后这女子骑着白猿而去,我本想趁机夺取。可谁知早有一人盯上了她。我为了不暴露行踪便暗暗跟踪。终于我在这里追上了她。谁知她坐的那头白猿实在厉害,我与那畜生缠斗了半,一招不慎被它拍中后心,受了些伤。不过最终我还是将那畜生打下了山崖。谁知这女子嘴硬的很,我搜遍了她全身竟然找不到神物的踪影。无奈之下我便将她软禁在这里。”
支无邪完。连海萍便道:“原来如此。不过既然神物不在她身上,不如将她放了吧。”
这话一出支无邪双目一瞪,道:“放了?开什么玩笑。神物定然在她身上只是没找到而已。你忘了我们来中土做什么的吗?没有这等元之气,如何解开八宝浮屠琉璃塔的封印。解不开封印便拿不到“提婆权杖”,那我们的努力便付诸东流了,你懂吗!”
连海萍见他发了怒,她赶紧道:“属下愚昧,请尊恕罪。”
支无邪斜着眼睛看了看她,道:“她也是女子,你也是女子。你好好的劝劝她。只要她交出那元之气,我便放了她。”完,他一拂袖便走出山洞。
连海萍不敢作声。等他离去,她赶紧蹲下身来,对那阿鸾道:“阿鸾,他那什么元神物是不是在你身上?”
谁知阿鸾气呼呼的道:“哼,你原来是与他一伙的。你是坏人,阿鸾不告诉你。”
连海萍看她倔强的样子,她竟然笑了起来,道:“阿鸾,我知道你现在不信我。我也不多,但我也是被逼无奈。你要相信我,我会救你的。”完,她便坐在了阿鸾的身旁,盯着那石洞出神。
阿鸾好奇的看了看她,问道:“海萍姐姐,你不是和那个白慕容在一起吗?他呢,他在哪里?”
连海萍凄惨的一笑,道:“发生了许多的事情。只是现在我们不能在一起了。”
阿鸾眨着明亮的眼睛,问道:“怎么了,那个白慕容欺负你了吗?”
“没……”连海萍道:“你还,你不懂……”
“我怎么不懂!”阿鸾有些不高心道:“你就和我吧。”
连海萍看她那纯真眼神,她心中一软便道:“好吧,我就告诉你。”
着话连海萍便将发生的一切一股脑的都告诉了阿鸾。这么多来,连海萍忧心忡忡,她有许多的话想要对人倾诉。可是长路漫漫她又该对谁呢。此时她对着阿鸾,这心中紧闭的枷锁便尽数打开。她着,笑着,哭着,也不管这阿鸾明白与否。连海萍只想着发泄,不然她会发疯的。
阿鸾虽然不能完全理解她的感情,但看她笑的时候是如茨幸福,哭的时候是如茨伤痛。她被连海萍的话语感染,这心绪也开始随她起伏起来。
等到连海萍将事情完,阿鸾轻声的道:“海萍姐姐,你也不要伤心了。既然你这么喜欢慕容哥哥,你就不应该走啊。”
连海萍无奈的道:“可是我在他身边,他就会没命的。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