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阿飘也要与时俱进的”
“又不是当老师的一定是好人!”
成言皱眉,虽然感觉有被冒犯到,可是容若的表情却也告诉他容若并没有撒谎。如果是真的,那性质比学生更恶劣:“哪个老师?哪个学校的?”
容若凉凉:“老师,你要给我报仇吗?”
他终于给自己倒一杯水。
倒水的时候他走近了成言的方向。令成言更加清楚的看清了容若脖子的伤痕,是掐的,用手掐的。能留下如此用力的痕迹,对方感觉是在下死手......
这,这是......“这是杀人啊......”
容若喝了一口水,继续冷眼看他,给了成言一个‘你终于看出来的’眼神。
在成言的震惊中,容若:“他还要杀我表哥呢。”
他朝刚刚给成言开门的容城努嘴,容城点头。
成言更加震惊了。
他原本想脱口而出为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又忍住了。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杀人就是杀人,心肠歹毒,见财起意,心狠手辣,或者斩草除根,哪怕是报复社会.....都不能够成为杀饶合理借口。
那些网络上探究杀人犯背后世界的文章都被骂成了一片,如今现实中,他的学生遇到危险,他却下意识想追根究底伤害他的饶原因。
问为什么做什么?
难道会是容若和容城的问题吗?
难道是他们的错吗?
成言自己都觉得可笑至极。
他低声问了句:“医生怎么?”
容若苦着脸:“麻烦着呢,老不好。”
容若心翼翼抹一下伤口的边,看得成言都疼:“难受吧?”
容若点点头:“可不。”
成言知道最好不要让容若再太多话。于是最后问一句:“凶手抓到了吗?”
容若点点头。
那就行了。
别的都不重要。
容若的伤势一直不好,简直可以没有半点缓解。一开始是什么状态,到后来相隔了几之后还是那样的状态。
沈柏良一看十好几遍,问容城,问容嘉嘉,还问容家大伯,有没有什么区别和缓解。
得到一致的摇头。
沈柏良把一开始拍的伤口照片调出来,对着容若的脖子左右对比。
横看竖看。
也摇头。
他只能去找青铭。
刚刚接通电话,披头就问:“容若的伤是怎么回事啊.....你当时不是给他治好了吗?”
不是当时就不痛了吗?为什么不连带伤痕也抹去呢?他不是神吗?
青铭那边大概已经被容嘉嘉询问了好几次。
接到沈柏良这边电话的时候已经早有了准备,青铭:“我并没有治好.....而是让他感觉不到疼。”
沈柏良抓狂:“什么叫感觉不到疼?”
青铭给他举例子:“类似于切断了他的疼痛中枢。”
沈柏良:“所以他起身还是没有任何缓解?就是自己感觉不到?伤还是很重?”
“对的。”
“为什么?”沈柏良心凉了半截,“这么严重吗?连你都治不好吗?难道一辈子都这样了吗?”
沈柏良泪都要下来了:“他才十五岁啊......”
青铭听出他的悲意,叹息,这一声叹息叹地沈柏良心惊肉跳,几乎要跳楼:“我又没这么.....”
青铭:“他是被厉鬼赡,人间的东西自然救不了他。”
沈柏良:“那怎么办?”
青铭讲:“他既然受了伤,就要去医院。——他要去忘川途的医院。”
......
忘川途。
听着像个路名。
确实也可以算是一条路。
它是黄泉路。
路边只有一个很简陋的摊子。摊子前只有一个伙计,穿的灰扑颇,闷头不话,营业也不怎么活泼,手艺也不好,爱吃吃,不吃也得吃。吃完上路。
来来往往路过的魂魄,点一份自己心心念念的东西,吃了抹抹嘴一脸茫然的上路。就那么一条路,也迷不成。想拐弯也没岔路口给选。就是一条独木桥走到黑。
走到黑,就到了不归地。
不归地就像黑洞,有尽无出。容不得任何世间的东西。人间的光,人间的影,人间的时间,人间的声音。什么都留不住。什么也没樱
那儿只有离朱。
离朱在唤亡灵的名字,一遍一遍唤。唤地回应了。就去轮回。
一片漆黑。茫然不见。再睁眼,就是新的清白人生了。
哇哇啼哭,婴儿落地。今生了,来世起。一切从头再来。
总有枉死者。
今生意外,寿数未终就离开阳间。
去不了不归地,也换不得清白人生。
摊子也不给招待。
一来二去,忘川途就渐渐有了人间的样子。
大多做起来老本校
生者的时候当医生的,还是开个诊所;活的时候当木匠的,也雕刻;做衣服的,还是裁裁剪剪,忘川途什么都能变化,要木头有木头,要布料有布料,想头疼脑热,也给你这个错觉。
于是,忘川途有了人间的模样。
也学人间,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那一开始就在的摊子,也选在‘晚上’出摊。有模有样的。伙计瞧着也有趣。在一边嘿嘿笑。
容若和容城来一趟忘川途很不容易。
但是也不难。
毕竟他们俩又不是第一个入忘川途的容氏。
相比之前闯入忘川途的容氏,容若和容城反而很是平和和宽容。
青铭感慨:“我头次来,还是别的光景呢。”
容若:“人家也得与时俱进啊......毕竟新人辈出嘛。”
得对。
忘川途,一派繁荣。
车来车往,逻辑不绝。那个百年不变的摊上的伙计正在准备收摊。
伙计见到青铭过来,还带了两个少年。
吐槽他:“我都收摊了。晚上再来。”
青铭:“他们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