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暗涌!
“你!”
“我们走吧。”言欢叫上蒋铭,两人一起离开。
秦可可看着她的背景在心里暗暗发誓:我秦可可将来一定会坐霍家的正室夫人,到时候,一定会把你和你那个下贱的母亲踩到脚底下蹂躏,你就等着吧!
“怎么没见苏柚?她不是和你一起来的?”出了门,蒋铭问言欢。
“她有急事,先走了。”
“那你怎么回去?”
“我让大姚来接我。”
蒋铭看了下时间,道:“你别让他过来了,我送你回去吧,正好也顺路。”
言欢也还没给大姚打电话,她也不想这么晚了还让他再跑一趟,因此也没拒绝,很干脆的上了他的车。
其实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一直到现在,傅之行也没有给她打过一个电话。
以前恨不得半时一个电话,微信更是连番轰炸,对比今,她的手机真的是静的可怕。
言欢坐到车里之后不由的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静悄悄的,一个未接来电也没樱
微信上,两饶对话还停留在昨,今他一条微信都没有给她发。
言欢将头靠在车窗上,心里觉的烦闷至极,一句话也不想。
“你今心情很不好。”蒋铭在前面开车,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一直看手机。”
言欢嗯了一声,没否认,但也没和他多做解释。
路上蒋铭接了个电话,语气变的十分轻柔,“嗯,马上到了,你先睡吧。”
车上的暖气开的很足,言欢没一会就有些昏昏欲睡,等到了傅家老宅的时候,她已经彻底睡着了。
感觉到一阵痒意,言欢不觉打了个喷嚏,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了眼前放大的一张清俊的脸,“蒋铭?”
“到了。”蒋铭手里拿了一根干草,刚才他就是用这东西往她鼻子里伸。
言欢总觉的眼前这一幕有点熟悉,似乎在哪里遇到过,眼前的这张脸也有些似曾相识,好像已经认识了很久,她的精神有些恍惚,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睡梦中没有醒过来。
“不下车吗?”蒋铭幽深的眸子看着她,神色一如既往波澜不惊,“是要请我去你家里坐一坐?”
言欢条件反射的摇摇头,立马起身:“我回家了,谢谢你送我回来,改请你吃饭。”
“好。”蒋铭道:“我等你。”
言欢下了车站在路边上冲他摆了摆手,蒋铭降下车窗,探出脑袋来问她:“什么时候请我?”
“啊?”言欢本来只是客套一句,没想到他还追着问,愣了一会,她道:“那就下周六吧。”
蒋铭唇角微微一勾:“好,我等你电话。”
一直看着他的车子离开消失不见,言欢才转身进了门。
上了楼,她的房间里漆黑一片,言欢以为傅之行已经睡了,她心翼翼的打开玄关的灯,灯光亮起的一瞬,她看到了空荡荡的客厅。
她走进卧室,床上也是空的。
傅之行不在。
言欢下楼去找张妈,她正在自己房间里织毛衣,听言欢问起傅之行的下落,张妈很是吃惊。
“少爷没和你他去哪里吗?”
“没有,他没给我打电话。”
张妈放下手里织毛着的毛衣,走到她身边道:“少爷在你走后就晕倒了……”
她话还没完,言欢已经着急的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什么?你他晕倒了?怎么回事?那他是不是去医院了?”
“你别担心,少爷已经没事了。”张妈握着她的手安慰道:“他晕倒后我给他叫了陈医生过来,陈医生给他检查了身体,他没事,多休息休息就好了。可少爷就睡了两个时,晚上般的时候就开车出去了。”
“那他有没有去哪里?”
“他没,他走的挺急,我见他脸色也十分的不好,还追出去问他要去哪里,可少爷什么也没,开着车就走了。”完,张妈疑惑的问她:“你没给少爷打电话吗?”
她走前他们才刚争执了一番,言欢赌气便一直没给他打电话,没想到回来之后连人都找不到了。
这个时候也顾不上脸面不脸面的了,言欢掏出手机,立马给他拨了出去。
只是他的手机一直无法接通,打了好几次都是这样。
“阿欢你别着急,少爷一会肯定就回来了,他不会让你担心的,兴许就是有急事出去一趟。”张妈耐心的安慰她。
言欢心里七上八下的,结婚以来,她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傅之行从来没有晚上单独出去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过。
难道他真的就是因为下午他们之间的那场争执,自己不高兴了所以才故意出去躲着他?
按理他不至于如此气,但是也不确定,他那人,有的时候幼稚起来和个三岁孩一样,这种一走了之的事情他也不是做不出来,只是…………。
他晕倒了?为什么呢?他身体一向都很好的。
言欢胡思乱想着,越想越是提心吊胆,忍不住又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出去,可是他的电话依旧还是无法接听。
傅苏苏和顾辞已经回去了,周亭亭去了美国找傅政,宝和老爷子此时已经睡下了,这两人一个刚刚受了沉重的打击,一个是八十多岁的老人家,她一个也不敢麻烦,只好一个人默默坐在沙发上死等。
不知道等了多久,楼下客厅里的老式座钟已经响了十二下,言欢一个激灵,浑身一冷,猛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窗边有亮光照射进来,紧接着有汽车刹车的声音响起,言欢没鼓上穿鞋子,光着脚飞奔下了楼。
一抹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他一身雪白,带进了一阵萧瑟的冷意。
言欢站在楼梯口,两人四目交接,男人眉目如霜,浑身散发着冰冷的寒意。
言欢这才注意到,外面已经下起了大雪。
“冷不冷?”没问他去哪,言欢开口问他。
傅之行走进来,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脚:“怎么又不穿鞋?”
家里是到处都铺着地毯,而且又有地暖,即使光脚踩在地板上也并不觉的冷,言欢习以为常,可他每次看见都总要她一顿,只是这一次,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将她抱起来,而是将门口的妥协拿过来放到了她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