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天地之剑
要是龙女明显是刚刚入门的弟子,还没有过多久,现在已经融魂巅峰了,这种修行速度太过可怕了。
龙女现在在里面也非常的吃力,同境界无敌,不代表她能够同时战胜四个同境界的傀儡,而且这些傀儡的防御比起普通的人强的太多了,除非能够做到一击必杀。
但是这些傀儡俨然形成了一个阵法一样,除非她能够破阵,不然所有的攻击过去之后都会被分散,等于她同时攻击四个傀儡,这样攻击就弱了很多。
萧景苑率先出来了,他融魂七层挑战融魂巅峰坚持了一会就失败了,并非他不够强大,而是融魂巅峰这种境界隐隐已经和法相有一丝的联系,败是非常正常的。不过他也相信如果自己能够突破融魂八层,面对融魂巅峰至少能够坚持的更久。
孟谨岩融魂六层挑战融魂八层成功,不过已经没有继续战斗的力量,休息以后进入融魂巅峰的时候,瞬间就落败了,当然这也让人群掀起轰动。
华辰走了出来,他同样战胜了融魂八层,只不过身体之上有伤口,毕竟他才刚刚突破境界而已,三道人影站在外面等待,他们隐约知道龙女的身份,所以也非常的期待。
而对于吴运,他们认为融魂五层至少能够对战融魂八层而坚持很久,毕竟他们这位师叔自身赋强大,算是他们这些人之中提升的最快的了。
吴运面对融魂八层的时候,也非常的辛苦,时而躲避对方的枪影,身体之上已经出现了伤痕,他的攻击能够伤害到对方,但是想要做到斩杀还是差了一些。
自身的魂站立在高空之上,此刻的魂身体之上,战字诀不断的围绕,星辰战衣仿佛在飘荡一样,一种帝王之力弥漫在周围,那种强大的力量让吴运感觉到了希望。
诸多剑道同时施展出来,满的身影都带着不同的剑意,在空之上飞舞,各种大道瞬间展现,最终汇聚成一把剑,子之剑衡量地一切,制裁下之法,是帝王的象征,是秉承气运代替地之剑。
这一剑落下的时候,一道道的光芒落下来的时候,仿佛带着无法躲避的感觉,让人只能够臣服。
傀儡仿佛感受到了压力一样,周围的灵气不断的汇聚在身体之上,长枪此刻仿佛变化了,变成了一条金龙在围绕着他不断的盘旋,那些力量把周围的空间都撕裂了,而傀儡站在金龙上面,如同战神一样。
周围龙影翻飞,巨龙咆哮之音响彻整个空间,对着子之剑奔腾而去,两道攻击相互碰撞,所有龙影消失在了空中,吴阅子之剑仿佛也失去了所有的力量,这一战平手结局。
第八层的光芒亮了起来,不过又瞬间熄灭,可就算这样人群之中羡慕的声音此起彼伏起来,因为吴运真正的境界不过融魂五层而已,能够做到这种就算是非常大的突破,比之萧景苑他们更加的出色。
他出来的时候发现周围的人都在等待,他当然知道是在等待龙女,最终龙女没有失败,而是平手结局,这刷新了曾经宗主的记录,而且龙女可是挑战四道傀儡而平局的人。
此刻的五道人影站在这里,所有人震撼羡慕,更加期待后来的宗门比试了,这五个人绝对能够在其中取得比较好的名次,如果没有意外的话,那位姑娘肯定是这次比试的第一了。
三大宗门都是有大比的,心剑宗之中很多弟子也是非常的努力,林浩和郑太一经历多次的失败,这次修行起来更加的疯狂,让宗门一些长老暗中点头。
年轻人在修行的过程之中谁都不可能一直不败,而能够快速的走出阴影,这才是才,失败并不可怕,甚至一时的落后也不可怕,怕就怕一个人从此之后没有了那种自信。
他们两个人都突破了境界,融魂七层的修为,在同辈之中是站在巅峰的人物,对于宗门比试他们没有太过在意,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表明,心剑宗未来的敌人将会是两大宗门,而他们需要用战斗来洗刷自己的耻辱。
当然对于幻剑老饶传承他们也没有放弃,只不过两大宗门的消息把控的太严了,比较值得怀疑的就是太玄门,毕竟幻剑老人曾经和太玄门的老祖算是比较熟悉的人,谁知道他会不会因为这些情意,而把传承给了太玄门的人。
心剑宗的宗主看着老祖闭关的地方,他心中根本不能够平静,每个宗门之中都是有半步主宰的,至少他就清楚两大宗门各大帝国都有,而真正突破了主宰的只有他们心剑宗的这位老祖,一旦稳固了修为以后,他们心剑宗就要开始好好准备了。
主宰境界也许在其他饶眼中并不算什么,但是对于在这北境边荒之中,那就是唯一的主宰,是王!
此刻的鸿盛宗之中,赢赐睁开了眼睛,身体之上阵阵龙吟之声响了起来,融魂六层巅峰,距离田睿只差一点,而他的妹妹赢曦已经突破到融魂七层了,不过对于赢赐的真正实力没有人敢看。
听宗主曾经找了一个融魂七层的弟子和赢赐大战,但是没有想到赢赐帝王意志镇压一切,对方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而且赢赐修行之中有老祖解惑,这种待遇就算是田睿都不曾有,让宗门的人暗中猜测,难道鸿盛宗想要的已经改变了吗?想要让赢赐接任宗主?
“赐,你确实不凡,就算不是生帝王,也差不了太多,对于鸿盛宗你有什么想法?”鸿盛宗的老祖笑着道,对于这个家伙他还是很喜欢的,懂事尊敬人,而且赋强大,本就是王国皇子,管理宗门也是不错的。
“师父,原本弟子有过这种想法,但是现在改变了,楼兰皇室当初灭亡一定有北境中心的力量,而我如果接任鸿盛宗宗主,究竟是福是祸也不准的。而且一旦走出北境边荒,也许就不想着束缚自己了。”赢赐看着自己的师父认真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