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0三章 疑问

怎么回事!”

人群中一名管事儿的走出来,指着被茠拔起来的木桩,厉声质问:“都给我后退!既然你们不是逃走,为什么要拔了这木桩?现在我不管你们是不是真的要逃走,都给我老实的待着!再发现你们毁坏木桩,别怪我不客气!”

随即他又指着子库:“你,现在跟我来,我们宰要见你。”

宰是家臣里最大的官,一个家族里除了家主就是宰了。终于可以见正主了,虽然不是他们的什么公子,可好歹也是一位宰。子库和偃益对视一眼,一起向前跨出一步。

偃益冲着那名管事儿:“我是家臣,我要和我家家主一起去。”

这名管事儿不是昨晚的那名管事儿,大概不清楚昨晚发生的事,闻言轻微的愣怔下,抬眼上下仔细的打量子库,算是好歹听进去二饶言语。

他或许是太骄傲,毕竟是公子的家臣,之前根本没有仔细听子库的自我介绍,只是偃益“家主”才意识到子库是贵族。又见子库穿着华丽,尤其是头顶那个玉冠,寻思也许眼前人真的是一名贵族。

还好子库没有和新村年轻人一样剪短发,不然没有长发束玉冠,可能真没人把他当作贵族看待。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也不知道他清楚不清楚自己是因发得福。

他和偃益随着打手们转过茅草屋来到前院。

前院是类似于广场的地方,周围一间又一间的茅草屋,成圆圈状整齐有序的坐落在广场周围,和北方的村落建筑截然不同,不是齐鲁那种一个院落挨着一个院落的建筑风格。

管事儿走到一间比周围高一点的木结构房屋前停下,没有向屋内禀告,而是侧身让开道,示意子库二人进屋。

这是周遭唯一的一座木结构房屋,木结构的房屋框架类似于后世的钢筋混凝土结构框架。一根根原木做成房屋的主架,再用泥土或者木板砌墙填补木结构的空隙。这种房屋的土墙或者木板毁坏了可以更换,而不会影响房屋的主体结构。

子库一眼看出来这和子骞新村那处房屋结构一样,不由得蹙眉凝视,心中暗想:“子骞的房屋不是他自己想出来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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