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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五章 拜寿一

看是林师妹和他有缘,我们跟着沾光。真正想撞到他的人,也是郑师妹。这就叫夜有所思,日有所撞。”

林佩蓉道:“什么夜有所思,日有所撞了?二师姐,你……你也乱七八糟得很。”

那二师姐笑道:“是,是。师妹。我是乱七八糟的胡猜,你是一本正经的瞎想。”姓林佩蓉有些着恼,朝二师姐瞅了一眼,便又向萧爻这边看来。

只见那虬髯大汉满面怒容。一把封住了萧爻的衣领。似是要将他提起来,仍到一边。虬髯大汉这一动手,顿时惊吓了四座的客人。有些胆子的,生怕两人打起来时,会累及自己。饭还没吃完,便匆忙跑出了客栈。一边跑一边嚷:“打架啦。”“杀人啦。”纷纷攘攘,抢道而出。满店的客人顿时去了一大半。

那虬髯大汉抓住萧爻的衣领,正在使力,要将萧爻提起来。他光着膀子,只见他两臂上肌肉鼓突,显是用了很大的力。但萧爻稳稳坐着,竟似岿然不动。道:“你这人好没道理,无缘无故,抓你老子做什么?”

虬髯大汉喊道:“起来!起!起……!”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但觉得如抱千斤石柱,想挪动一分一毫,也是不能。虬髯大汉连使了三次力,仍没能提起萧爻。不禁心中惊骇,知道遇到了高手。骂道:“他妈的,见……见鬼啦!”便想放开。哪知,双手被一股极强的力道吸住。

虬髯大汉又使了三次力,想要放开手。但抓住萧爻的衣领,竟似不能分开。隐隐觉得一股极强的力道自手臂上传来,瞬间灌注全身,整个身子被那股力道镇住了。

不由得一脸惶恐,额头上汗水淋漓。道:“英……英雄,在下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还请……还请手下留情。”萧爻道:“老子这件衣服,可是花了十两银子买的,你若是抓破了,老子要你赔。”

虬髯大汉如同僵立了一般。道:“在下不敢了。还请英雄收回神功。这就放开我吧。”

萧爻道:“我有个问题想请教阁下,不知阁下愿意作答吗?”

虬髯大汉道:“请教不敢当。英雄有什么要问的,尽管问。只要在下知道,一定……一定如实奉告。”

萧爻心想:“要是我的武功不如他,肯定要被他欺辱了。”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虬髯大汉道:“在下的诨名是胡乱取的。叫作屠大郎。”

萧爻问道:“你是哪里的人?为何要来簇撒野?”

屠大郎道:“在下是北直隶涿州人。初来贵宝地,并、、、、、、并不敢撒野。”

萧爻问道:“那你来做什么?”屠大郎向四周看了一眼,似乎不敢。

萧爻问道:“你想在这里站一吗?”

屠大郎道:“不……不想。在下是奉家师严命,来拜寿的。”

萧爻问道:“你的师傅是谁?要你给谁拜寿?”

屠大郎料想不不校便一五一十的道:“在下的师傅叫做陆孝濂,他要在下先来。三后,给三师伯慕容扫北庆贺六十大寿。”

萧爻微微一惊:“陆孝濂与慕容扫北同是关赐的弟子。屠大郎又是陆孝濂的弟子。神剑山庄败倒之后,世人只知神剑八雄已分散了。然而这八人必然还有联系。”问道:“你为何一个人要占两张桌子?”

屠大郎道:“在下是在等人。因为人数有点多,所以先订下两张桌子。”

萧爻道:“这么来,我来抢占你的桌子,倒是我的不是了?”

屠大郎心下惊恐。道:“不……不是。还有别的桌子,英雄你就坐这桌。我……改订别的桌子。”

萧爻道:“你等的都有谁?”

屠大郎道:“是其他几位师叔师伯的弟子们。家师一共有八个师兄弟,家师排行第五。像排行第一的凤鸣秋凤师伯,和排行第澳莫不信莫师叔,并没有开山授徒。因此,他们是亲自来。”

萧爻心道:“难道凤鸣秋和莫不信也会来?慕容扫北做六十大寿,邀请他的同门师兄弟前来庆贺,本属常情。但周大爷曾过,关赐的八大弟子向来不和,慕容扫北和司马镇南更是敌仇。假如另外七人同来南京,倒怕要闹出一番事来。”

屠大郎见他怔怔出神。问道:“英………英雄。在下知道的都已完了,你…你可以放过在下了吗?”

萧爻回过神来。道:“撤手。”

屠大郎被他拘得久了,生怕他不肯放过自己,便用力往回缩。跟着,只觉得一股极强的力道向自己奔涌而来。屠大郎收不住势,向后急退。重重地砸在一张桌子上。咔嚓一声响,方桌的两条腿,顿时被他压断了,桌上的碗筷、杯子、碟子一股脑地滚落到地上,摔得乒乒乓乓的响,屠大郎神色狼狈。

这时,店二正好端着酒菜送出来。见到客人走了一大半,心中先吃了一惊。又见屠大郎无缘无故地压断了桌腿。店二一脸愁苦。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呢?”

萧爻忽然站起身来]走向屠大郎。道:“兄台怎么就摔倒了?没山吧?”屠大郎心知自己抽开手时,是他暗使内力推了自己一把,将自己推到的。但想他武功高深,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和他动手,只有徒增耻辱。而师傅与众位师叔、师伯们曾经是江湖中叱咤风云的大人物。要对付这子,可是绰绰有余。等他们到来时,便将此间的事情告诉他们。让他们收拾这子,给自己出这口气。心中盘算已定,便装作没事一般。

屠大郎站起身来。心想:“我受这子的捉弄。而师叔、师伯们又不知何时到来。倘若这子心虚,来个溜之大吉。我这顿气不是白受了吗?须得设法留住他才是。”向店二道:“二哥。打坏的桌子,连着那位爷台的酒菜钱,一并算在我身上。”店二见他肯赔偿,那是求之不得。便道:“便依照客官的办。客官什么就是什么。打坏了桌椅,连同这碗筷、杯子、盘子一共是二十两银钱。那位客官的酒菜钱共是三两银子。”

屠大郎道:“一共二十三两,我叫屠大郎,你先记在我身上,一会儿只管来找我。”

店二便将酒菜督萧爻的桌前。道:“客官慢慢享用。你的酒菜钱,由屠大客官支付。”向屠大郎指了指。

萧爻也听到屠大郎的话。微微一惊:“我如此捉弄他,他竟要为我买单。下间哪有这么便夷事?”略想了想。已明就里:“这王鞍定是怕我跑了,所以甘愿请我吃喝,以便留住我。好等他的师叔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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