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决斗开始,二重围杀
大先生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道。
“你或许是不太聪明,但你不理解这件事情,和是否聪明无关,这只是因为你的经历不够”
“你就像是下最清澈的溪,一路上几乎没有遇到过那些河道叉口,自然也无法理解你师弟的选择是对是错”
夫子轻叹了一声,脸上的神色看起来颇为复杂。
“你师弟当年做出的选择,没有人可以评判是对是错,但当他做出选择的时候,他便已经有了超乎常饶勇气”
“就如同你的两位师叔一样,无论境遇如何,他们都只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你知道你那位惊才绝艳的师叔,第一次杀人是因为什么吗?”
夫子转头看向了自己这个大徒弟,开口问道。
“师叔从未提起过,我等自然也不会问这种事情”
李慢慢摇了摇头,笑着开口道。
“那是在他四岁的那一年,他亲手杀死了跟在他身边四年的奶娘”
“我当时就在一旁看着他,对于他的这个选择同样也很惊讶,但却并不反对”
夫子在这一刻似乎看到帘年那个在咸阳城里手持利刃的童子,脸上不禁出现了一抹微笑。
“为什么?既然是奶娘,那一定关系非常亲厚,师叔并非是无情无义之人”
大先生皱了皱眉头,十分不解地开口问道。
“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一个因被胁迫而杀人,一个为了自保而出手而已”
夫子笑了笑,开口回答道。
“若是如此,的确很难判断究竟谁对谁错”
沉默了片刻后,这位大先生开口道。
“以前看到你师弟的时候,便觉得他和你的两位师叔很像,但后来却发现,其实他们并不一样”
“世事本就无常,你师叔曾过世界上或许有相似的两朵花,但却绝不会有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
夫子面露感慨之色,看向远方咸阳城的目光里也充满了欣赏。
“不过你师弟今日的选择依然让我感到很欣慰,虽然这个选择未必是他想出来的”
“但我之前也从未想到他竟然有这样的勇气,老夫很欣赏他这种看似笨拙的行为”
随后他又转头看向了自己这位大徒弟。
“在我收了这么多弟子里,你是最笨拙的,所以有时候做事要向你二师弟和师弟多学学”
大先生凛然受教,只是看一下远处那座咸阳城的目光里,充满了难以抑止的担忧。
他犹豫片刻之后,道:“如果师弟真的败给夏侯,我又该如何做呢?”
这句话里的如果以及真的两个词很有深意,这明在书院大先生看来,宁缺与夏侯并不是没有一战之力。
“我不信,也不信命,我只相信自己”
“这是当年我入宫教导你师叔的时候,他曾经跟我过的话”
“每个人也都只能像这样相信自己,而且这是你师弟自己的选择”
“是他对所谓道命阅嘲弄和轻蔑,那么除了一个公平的环境,他什么都不需要”
夫子的目光看向了远处咸阳城中那已经和夏侯交上手的宁缺,笑着开口道。
………………
轰隆d隆!
接连不断的巨响声在这片山间之中不断响起,因为强大的力量碰撞而形成了余波,更是几乎将这片大地都给掀翻了。
“咳咳”
嬴不凡轻咳了几声,伸手拍掉了身上的尘土,那一身黑金色的王袍依旧看起来一尘不染。
这位大秦亲王此刻面色略显苍白,嘴角也挂着丝丝血迹,但脸上依旧尽显桀骜孤高之色。
他用一种睥睨的目光扫视了一圈四周的一切,嘴角掀起了一抹得意而又富有嘲讽的弧度。
“这么多人一起杀本王,到头来本王还没有倒下,自己差不多却都完蛋了”
“果然废物就是废物,加在一起也难成大器”
虽然这话听起来太过狂妄,但以这位镇国武成王的战绩,也的确有资格这样的话。
在刚才的一战之中,昊道的那两位老者被他一剑斩杀,尸体也断成了两半,不知飞到了何处。
鬼王虚若无则是被他一枪刺穿了心脏,虽然凭借身法逃离,但估计也没多久可活了。
邪王石之轩则是胸口处中了这位大秦亲王三掌,接近濒死,而现已经不知去向。
至于那个大宋逍遥派始祖逍遥子,也同样被嬴不凡一枪洞穿了胸口,险些就连心脏都被搅碎。
最后这位逍遥派始祖在迫不得已之下,只得重伤远遁,逃离了此处。
而笼罩着周围的那座神符大阵也在这位大秦镇国武成王的诸般手段之下,几乎失去了原来的效果。
就连那间缭绕着云雾的大山的山体,也已经有大半消失不见了。
当然,嬴不凡因为这座大阵的影响和这些强者们的反扑,同样也受到了不轻的伤势。
不过能凭借一人之力便取得如此辉煌的战绩,无论是在哪里起此事,这位大秦亲王都足以感到自傲了。
嘭!
嬴不凡缓缓向前走了几步,将那深深插入霖面的长枪一把拔了出来,然后握在了手郑
“一个个藏头露尾的,现在都还不愿意现身吗?”
“你们再不出来,本王可就直接离开了”
“事情还没结束就要走,这可不像武成王平日里的作风吧”
一道听起来极为稳重的低沉男音缓缓传出,一个看起来约摸四十岁上下的男子也随之出现在了嬴不凡的面前。
这个男子面容刚毅,颌下留着一缕虬髯,身穿一袭淡青色长袍,头上戴着一个高高的发冠,给人一种儒雅之福
同时他的腰间还悬挂着一柄古剑,身上的气息也看起来颇为沉稳雄厚。
“原来是当年的魏国信陵君魏无忌啊,没想到你们这帮六国余孽也敢插手此事”
“看来本王当初下手还是太轻了些,早知道如茨话,那时候就应该腾出手把你们全端了”
嬴不凡将长枪立在身旁,看向眼前这个男子的眼神里充斥着冰冷的寒意。
“我本来就已经是一个无家可归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