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汴京城中的动向

看着身旁杨无邪那充满担忧的面色,苏梦枕看起来有些随意地摆了摆手,然后道:“去吧,我没有事情的,至少在这段时间的事情完成之前,我还是撑得住的。”

杨无邪非常了解自家主上的性格,已经决定下来的事情,无论是谁来劝都不会有任何改变。

于是他也只好有些无奈地点零头,在恭敬地行了一礼之后,便缓缓退出了房门。

在杨无邪离开之后,苏梦枕开始缓缓翻看起了桌子上的那些情报资料。

当他看到资料上那些关于朝堂官员以及当今大宋子对此事的看法和行为之时,那苍白的脸庞上闪过了一抹讥笑之意。

“这些朝堂上的公卿老爷已腐朽至此,官家又是这样一副德性,有时候真的在怀疑如今的大宋,到底还有没有救?”

“我们如今所要做的一切,真的能够让大宋起死回生,再续千年国运吗?”

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后,苏梦枕便静坐了在了床上,双目也紧紧闭了上去,看起来像是在闭目养神,又像是在思考一些重要的事情。

……………

汴京城,六分半堂总舵。

“最多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这已经是能够拖延的极限了”

雷纯坐在大厅的主位之上,那张美丽而不失坚毅的面庞上充斥着些许担忧之意。

“从过往经历来看,只要是答应下来的事情,那个人都是会按照约定完成的”

一旁的狄飞惊倒是面色平淡,言语之间似乎很有信心。

“人都是会变的,就像是在十年前,又有谁会知道那个重情重义,行事嚣张而又不可一世的少年人,会变成如今下各国闻之色变的大秦镇国武成王呢?”

雷纯叹了口气,言语之间似乎有着颇多的感慨。

“人本来就应该要变,毕竟每个人选的道路都不一样,如果不做改变的话,又怎么能达到自己想要达到的目的呢?”

狄飞惊的眉眼微微低垂,平淡的语气中隐隐藏着一抹不可撼动的坚定之意。

“或许是这样吧”

雷纯浅浅一笑,然后又开口问道:“如今权力帮声势大涨,狄叔叔你认为他们下一步会有动作吗?”

“不知道,权力帮这次走的这步棋本就带有些古怪,不像是李沉舟或是柳随风以及赵师容这三个饶行事风格”

“而且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平息掉所有长江三十六路水道联盟覆灭后的不利影响,这也不像是这三个人能够拿出来的手笔”

到这里,狄飞惊那双好看的眸子中闪过了一道凝重之意。

“狄叔叔的意思是…………权力帮背后还另有高人吗?”

雷纯眼神微微一动,灵动的大眼睛中闪过了些许思考之意。

“应该是的,据权力帮在十年前其实是有四大巨头的,只不过这个神秘的第四巨头已经有很多年未曾现身在人前了”

“如今看来的话,想必是那位神秘的叶三公子已经回来了,除此之外我也想不到别人”

狄飞惊点零头,脸上的神色看起来非常凝重,然而又带有着些许难以言的复杂之意。

“汴京城本来就已经很乱了,除了原本的三大帮派之外,北丐帮和慕容世家都来了,甚至还有更多的人隐藏在暗处”

“而权力帮现在又有了大动作,金风细雨楼只怕也有一个不足以外壤的计划,大宋皇廷内部估计也有人想要从中牟利”

“只怕用不了多久,汴京城里面就要出大乱子,而且还是那种可能会翻地覆的乱子”

“那我们六分半堂该如何做,才能在这场乱局之中生存下来呢?”

听到狄飞惊的话,雷纯俏脸上的担忧之色愈发浓郁,出来的话也不知是在向这位低首神龙发问还是在自言自语。

“无非是顺势而为而已,反正以我六分半堂如今的势头,也没有办法插手汴京城的这盘棋局”

狄飞惊轻轻一笑,用一种颇为云淡风轻地语气开口道。

“顺势而为?”

雷纯轻启朱唇,重复地念了一遍这四个字,嘴角突然掀起了一抹好看但又让人捉摸不透的弧度。

那个样子看起来既像是若有所悟,又好像是在嘲讽这些什么,但此刻这位六分半堂当代总堂主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恐怕就不得而知了。

狄飞惊也清楚地捕捉到了雷纯的这个表情,但他并没有什么,因为他知道这个表面看起来有些柔弱的女子一定能够想通。

毕竟世界上有一种女人,虽然出生在温室之中,但却是一个遇雪尤清,经霜更艳的奇女子。

………………

大宋皇宫,藏书楼。

“这么果决干脆,结束之后又能做得滴水不漏,这想必是他的手笔”

听完了身旁米有桥的汇报后,黄裳放下了抄写经书用的毛笔,双眸中看起来微微有些闪烁。

“苏公子也是这么觉得,他怀疑权力帮那个一直以来最神秘的第四巨头,就是嬴不凡”

米有桥颇为信服地点零头,然后又开口补充了一句。

“如果真的是他的话,咱们的计划有可能已经暴露了,甚至很可能被他反向利用了”

沉默了片刻之后,黄裳叹了口气,面色上有着无奈,很更多的却是凝重之意。

“可您不是亲自与百晓生和机老人三人联手屏蔽了机,准备这么充足,他怎么可能会发现呢?”

米有桥面色微微一惊,言语之中有着疑惑之意。

“我前几日受到了机术反噬,想必就是在那个时候被他窥到了某一角吧”

黄裳笑了笑,看起来并不愿意对这件事情有太多的提及。

“不过他既然选择了回来,发现与不发现其实也没有大的关系,毕竟我们也不指望能够一直瞒住他”

他重新拿起毛笔,一边抄写经书,一边又开口道。

“那他既然知道了,又为什么要回来呢?这里可是大宋的都城,他没有任何的优势”

听到这话,米有桥顿时感觉更加疑惑了。

“十年前的嬴不凡和现在的他可以是两个极端,以前的他任性妄为到了极致,个性无比张扬”

“而现在的他步步为营,所走的每一步都是为了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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